“我饿了。”突然之间,黄琪儿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
陈寒旭也带着一丝笑意看着牛根发,你不是自称什么中产阶级吗?既然这么有钱,怎么也应该请我们在这阴曹地府吃顿饭吧?
那牛根发先是略略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好,既然来的都是客,那我就请你们吃一顿大餐。”
说着牛根发便带着陈寒旭和黄琪儿又走向楼下,三人并排在街道中走了片刻,这时候陈寒旭看到前面有家店铺,上面用红色的字写了一个“官”字,旁边还画着一个牛头的样子。
“就去这里吧。”牛根发从外面指了一下这个店面。
由于除了那个牛字,这上面再也没有一个字,陈寒旭对着店口看了半天说道:“红牛?这是卖饮料的吗?”
牛跟发不悦的瞪了一眼陈寒旭,说道:“不知道你就问,你少在这里胡说,什么红牛?那不是有一个官字吗?”
“这是什么意思呢?”黄琪儿也问道。
“这还不清楚吗?这就是官府的买卖,那牛头是个标记,是我们幽冥地府的驰名商标,这是牛头大人的买卖!”牛根发说道。
说着牛根发走在前面,推开了餐厅的大门。陈寒旭跟在后面刚要往里进的时候,这时从里面又出来五六个和牛根发年龄相仿的人。
领头的人还戴了一个墨镜,不过这墨镜一看就是用纸糊的,估计是谁家烧给过世的家属的,虽然用处不大,但是看上去还是有些牛逼的。
在阴间越是这些看似不重要的东西,越能说明一个人在阴间混的好坏。因为他们已经脱离了最普通的生活问题,开始追求奢侈品了,这么一个做工不好的墨镜,就是一种生活档次的体现。
墨镜哥一出门就看到了走在最后面的黄琪儿,像黄琪儿这种姿色别说阴间,在阳间那也是少有的性感美女。墨镜哥看到黄琪儿瞬间眼前一亮,他扶扶墨镜,开口说道:“呦,这位小姐,你是新来的吧?以前怎么没在这里见过你啊?”
说着墨镜哥的手便直接越过了陈寒旭和牛根发的肩膀,准备去揽黄琪儿。倒是牛根发一时反应比较快,他突然伸手拦住了墨镜哥,而是满脸带笑的说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毛哥啊?这姑娘是我们家的一个亲戚,今天早上才过世的,你看就是这么巧,也是冤死的。一来到这枉死城就先遇到我了,我带她来这里吃点东西……”
牛根发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耳光便扇到了牛根发脸上,这位叫大毛哥的人对着牛根发骂道:“我艹!你他妈算老几?敢打断我说话,我让你给我介绍了吗?你别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我还就告诉你了,这女孩子老子要定了。”
陈寒旭此时眉头一皱,也冷笑着看着大毛哥,不悦的说道:“没想到这阴曹地府也是盛产流氓啊?我也告诉你,我专治各种流氓痞子无赖,专治各种不服,你要不要试试?”
其实从头到尾大毛看都没看陈寒旭一眼,这么一个陌生的面孔又是一个男的,大毛对他没什么兴趣,但是陈寒旭突然间开始开口,而且还有点牛逼哄哄的感觉,这引起大毛的不满,把陈寒旭从上到下看了半天,也没看出陈寒旭有半点牛逼的地方。
大毛瞬间就开始炸毛了,大手一挥吼道:“都给我上,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子。”
大毛身后瞬间便出来一个年龄不大的死鬼,他上前指着陈寒旭骂道:“卧槽,你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连我们大毛哥都敢惹!信不信我们让你在枉死城待不下去?”
陈寒旭也不说话,上前一把直接抓住了他的手,然后微微一用力,那人直接就发出一阵痛叫,大声叫嚷道:“放,放开,你快放开老子。”
这一下大毛哥和牛根发都是一愣,两人都没想到陈寒旭这个现代人还会功夫。牛根发身后的几个死鬼看不下去了,“你他妈敢打我们兄弟,我们弄死你!”说完,这几个人同时怒气冲冲的向陈寒旭冲了过来。
陈寒旭根本不搭理他们,身子往后一退,一拳打出去,一个死鬼应声而倒。剩下的也是一脚一个,片刻间便全部倒在了地上。
这时候现场最紧张的人,并不是大毛哥,而是和陈寒旭一起来的牛根发,牛根发一方面是没想到陈寒旭身手这么好,另一方面是害怕大毛哥的报复。
这下自己在枉死城把黑道白道的两路人马全部得罪了,以后还真不用在枉死城混了,非得当个孤魂野鬼不可了。陈寒旭此刻轻蔑的看着面前的大毛哥,说道:“还有什么本事,一起使出来吧?”
“你……你,别嚣张。你有胆别走,我这就叫人。”说完,这大毛哥竟然从裤子口袋里又掏出一个纸糊的苹果手机。
陈寒旭一看这个,眼睛都看直了,我靠!这他妈也行?看来这大毛真的有些水平,连最新的产品都有!
只见那大毛哥,在手机上按着数字键,苹果手机发出机械的计算器的声音,比一般的山寨手机还不如。拨通后,大毛对着手机喊道:“猫哥,猫哥,我被人欺负了,你快来救我吧?”
说完,那大毛哥又指着陈寒旭说道:“你他妈有种别乱跑!在这等着。”
陈寒旭不屑的一笑,说道:“除非你把关二爷请来,不然老子还真不怕你!”
功夫不大,随着一股鸣笛声,陈寒旭一回头整个吓了一跳,只见大街上竟然开过来两辆纸糊的车,最牛逼的是这车还真的能开。而在这辆纸糊车后面还有些纸扎马跟着,在后面就是一些死鬼了,这些死鬼横七竖八的什么都有,乍看上去跟僵尸似的,还挺瘆人!
纸糊车往众人面前一停,一个看上去很精壮的男子下车说道:“是谁欺负我大毛兄弟了?他妈的,还想不想在枉死城里混了?”
陈寒旭吃惊的看着这个被叫做猫哥的死人,更惊讶的还是看着猫哥身后的这辆纸糊车。陈寒旭满脸纳闷的问道:“兄弟,你这车……它是烧汽油的还是烧豆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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