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三个小偷在和众人轮番的单挑下惊动了不远处的派出所,派出所看到这边的动静让人赶来后众人才知道司机之前一直不出声原来是为了赶到派出所,可看到小偷让人制服之后就改变主意停在离派出所不远的地方把小偷打一顿出出气再说。派出所了解之后要求众人将小偷移交给派出所,众人非常配合,因为想打的人基本上都分到几拳或几脚。爽了,自然答应的很爽快。
其实最爽快的不是众人,而是被打的三个小偷。可能因为王越之前有说过的原因,三个小偷从外表上看不出受多大伤害,可是只有三个小偷知道,他们这辈子算是废了。除了那个让被自已插了一刀的外,另外两个两手双腿基本骨折,没折的也裂了。而最让他们痛不欲生的是命根子一定坏了,现在医学水平是高,但还没听说有那家医院能把碎成桨糊的东西还原的。
三小偷从刚开始的反抗到认命,到痛晕,到痛醒再疼晕再醒最后见到警察的时候那感觉别提了,救命的来了,那幸运受刀伤的小偷直接爬过去艰难的用那因为受了刀伤而没有受到众人照顾的手抱住了警员的一条腿,哗哗的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喊道:“你总算来了,总算来了呀!求求你快带我走吧,我认罪,我什么都认,我是小偷,捉我吧!你再不把我带走我会让这帮人活活打死的。”哭得那叫一个惨,过来的两个警察面面相觑。这个小偷他们认得,是个惯偷了,捉了几次,可以说是个地地道道地痞流氓。有一次因为运气不好偷到了一个正在办案女刑警身上,当时女刑警正在办案,把人家案子搞砸了,而且他给人当场捉住后还出言侮辱让女刑警当场打断了三根肋骨,后来因为只是小偷案件派出所赶来的时候他还躺在地上大骂女刑警。
两派出所警员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的惊讶,太给力太爽了。总算有人出来收拾这个痞子了,另一方面就是感到为难,看小偷的样子明显有被人群殴虐待倾向。市民协同捉犯人是好事,但是虐待犯人的话那就不是这么回事了,要知道犯人也是有法律保护的。
三个小偷都在哭,那个抱着警察裤脚的不愧是陈年地痞,看到警察看向围着的人群就知道什么回事。马上就指证:“就是他们,这些人都打了我们,我们是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他们还在打我们,这是虐杀呀!求警察同志主持公道呀!”
小偷这话一出,周围群众都哄然大笑,有个别机灵的看到警察为难的样子,知道事情有点不妙,偷偷的闪了,只要有一个开道闪人的就会影响到那些后知后觉的,最后现场剩下的基本上就是公车那帮人了。这帮人很仗义,只听到司机说了声:“我们不能走,不然制服小偷的小朋友会很吃亏。”所以除了开头离开的,后面公车这帮人都没有走。
两警员很为难,可看样子参与打小偷的人太多,想叫都叫不住。最后只能打电话向上级反应请求进一步指示。结果是三小偷和王越等公车众人都给拉到了派出所。派出所虽然并不小,但是这突然间涌进二三十人那场面是相当壮观,个别不明情况的警员惊呆了,以为发生什么惊天大案纷纷双手按枪围了上来。
这里没有这么大的审案室,最后只能在大厅里安排了众人,三个躺着的一堆,一干人围着王越和酒窝女孩一堆。由一个警员和一个女文案负责,但是这两人别主审这一帮人,单单是公车那两三个妇女同志这两人就罩不住了,本来严肃的警察大厅这时像个菜市场一样。最后派出所所长亲自出来才让众人都停止了说话。
能当上所长都是经验丰富,双手一压止住了众人说话后,看了看指向站在一旁的司机让司机一个人回答。
所长问:“你说一下是谁制住了三个小偷的。”
司机指向那边站在一起的酒窝女孩和王越道:“制住小偷的是那两位小英雄。”
所长疑惑转头看向酒窝女孩和王越,这就是个半大小女孩和小朋友好不好!再转眼一看众人,众人这时都一个表情,尴尬和不好意思。这表情说明肯定是这两个人制服的三小偷,据说三小偷当时是拿出了刀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这小半大女孩制服的,所长快速判断了一下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说一下你是怎么制服持刀的三个小偷的。”
酒窝女孩点点道:“所长,我叫谭笑笑,当时我上了这公车看到这小朋友上车没座所以我让位给他……。”
“还是我说吧,事情经过我比笑笑姐姐知道得清楚。”王越打断了谭笑笑的话对所长说道,不能不打断呀,如果按照谭笑笑这样说的话那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吃饭呀!
王越这次抢答让所长心里有点不高兴了,你一个小屁孩能知道什么,倒乱的吧。但仔细再看两眼这小孩身上穿的是贵族学校的校服,难道这叫谭笑笑的是这小屁孩的保镖?这样的一想刚才那点不开心没有了,这样也能就很好解释为什么三个拿刀的小偷为什么栽了。于是所长很爽快点了点头:“好,你说吧。”
王越点头道:“事情很简单,为了不担误派长大人的吃饭时间我就长话短说吧,当时这个小偷偷东西让笑笑姐姐当场捉住,然后这两个帮手加上这小偷就拿出刀来威逼大家,我不时问他们是要单挑呢还是要群殴。他们三个都选了单挑我们一车人,后来他们失败了,后来我们公车一帮人准备把三个小偷送派出所的时候周围的群众群情激动把他们揍了一顿。不过这些你们派出所都知道的,因为你们人也到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王越说完向三个躺在地上的小偷走了过去,他们三个这会看到王越就像看到鬼一样,其中两个都痛得麻木的这会又觉得一股蛋蛋幽伤传来,都大叫道:“你别过来。”
“别怕,我也就只打了你两每人一拳而已,我就问你,我刚才说的对不对,是不是你们选的单挑?”怕就对了,王越走向表现得最害怕的那个笑问道。
那小偷想想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是我们选的单挑的。”
王越满意点了点头对所长道:“看,我说的都是实情。这是个很间单的案子,要不就这样吧,大家该散都散了回家吃饭。”
王越这话有点越庖代俎的意思,之前录口供的警员可能是不高兴了还是想讨好所长,站出来指着王越道:“你……”他话没说完就看到所长挥挥手道:“嗯,是很清晰明了,犯人也供认不讳。你两个记灵好入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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