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辗转反侧睡不着觉。甜甜电话里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回响。我情不自禁的担心她的安危。
睡不着,索性起床打电话给她,电话通了几声却被挂断。
我先去她的住处找她,那里漆黑一团没人。
我又去103别墅,秦川开门让我进去。
“甜甜呢?”
“在秦仁房间。”
“我要见她。”
“你确定?”
我点点头。
秦川带我到二楼,走到走廊里,我听到甜甜在喊:“不要…不要…”
秦川站在楼梯口没有跟过来。
我推开门,看到秦仁光着背对我,甜甜躺在他身下,双眼迷离地望着我。
“出去!”秦仁冲我吼道。
我关上门,秦川抱着胳膊站在楼梯口。
“他们…我接到甜甜的电话。”我说。
“喝杯咖啡?奶茶?”他问我。
“奶茶。”
我们俩躺在沙发上,他喝咖啡,我喝奶茶。
“你知道甜甜的故事吗?”
“不知道。”
“甜甜有个男朋友大雄,他开车无意中撞到秦仁。秦仁将他带到这里,让他用秦仁的名字工作和生活。”我说。
“是他的风格,他会强迫别人做他的朋友。他很孤独。”秦川说。
“他有时候会利用大雄工作的身份伤人,大雄是扮演吸血鬼的。”
“秦仁一定觉得有趣。”
“没错,但他伤到人了,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大雄杀了警察,后来无法忍受这种被秦仁操控的生活,自杀了。甜甜打电话给我,我想,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了。所以,秦仁他……”
“他们不会有事的。”
“为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很好奇。
“因为秦仁爱上了她。”
“你怎么知道?”
“你还小,等你长大就知道了。爱能解决一切问题。”他说。
“爱能解决一切问题?”我重复着他的话。
他点点头。
我本想离开,不再管他们的事情。我和秦川坐了会儿,正欲离开。
甜甜从楼上走下来,她身穿裸粉色丝绸睡衣,时常明媚的脸上显得黯淡无光。
“小飞,你等一下。”她说。
“你?”
“我有东西给你。”她进入走廊,推开左手边的门,过了一会儿,拿着一叠资料出来。
“这是有个叫河水的人给我的,我不知道他什么目的,也不认识他,但他好像对我了若指掌,你认识他吗?不,你一定认识他,他在你家餐厅工作。为什么它跟踪我?为什么知道这些资料?”
“河水,嗯,他是在我家餐厅工作,但这些资料我不清楚。”我翻了翻资料,这些都是秋心妈妈的调查资料。
“这些资料是真的还是假的?”她问我。
“对不起,我不知道,应该问河水。”她本不该来这里,本不该遇上秦仁。事情发展到今天,超过了我的预期,打乱了我的计划。
“小飞,我们是朋友。”
“是的,我们是朋友,但我帮不了你,以后,更帮不上你。”爱上了吸血鬼的人,谁能帮上她呢?
我转身离开了。走出别墅,天空一轮明月悬挂在中央。
路过彼岸餐厅,那里已经打烊,餐厅外的小彩灯闪烁着,看着对面的竹桥。
一个人影从远方走来,借着月光和灯光,我认出是河水。
“河水,你为什么把秋心妈妈的调查资料给甜甜?”
“她值得知道,不是吗?”河水的眼睛在月光下炯炯有神?
“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让秦仁和她分开吗?然后你趁虚而入。”这是我的推断。
“抱歉,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我只是觉得,她值得知道。”他的语气很坚定。
“那好吧,只是秦仁接下来不会放过你,你想想清楚。”秦仁不容人挑衅的性格势必会让他后悔。
“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河水淡然地说。
“什么意思?”
“今晚回家小心些。”说完,他向着餐厅走去,我一直等他回到餐厅才离开。
我走的很慢,倒不是因为河水那句暗示性话语,而是这个静谧而明亮的夜晚给我安静的感觉。
或许是因为秋心妈妈的离开,我没有想过去查找凶手,或者与现实抗争,我只想接受现实,生活维持不变就好。
我迟早会离开家的,这里的一切本属于我的都将是秋心的。
我会去哪里?这个问题还没有思考过,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副朦胧的晨光里通往遥远的无边的林中小路。正是这种未知让我获得一种新生的沉静的力量。
我回到家,打开灯,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爸爸,奶奶和秋心坐在沙发上,七八个警察站在他们旁边。
“小飞,你去哪里了?”爸爸问。
“我,我去朋友家。”我疑惑地望着周围的警察。
两个警察走过来,给我套上手铐。
“你被逮捕了。”一个中年警察站在我面前说,他额头上的发际线快要接近头顶。
“为什么?”本来我还寄希望于警察是因为别的事情问我才会登门拜访。
“我们怀疑你与张律师的死亡有关。”张律师是秋心的妈妈。
“秋心,当时我们在一起,你可以为我作证。”我对秋心说。
“可是妈妈说你是吸血鬼。妈妈的遗言说让警察一定要抓到你,用火烧死你。还说所有人的死都与你有关。”秋心流畅地说完这一切。
“爸爸,你帮帮我。”我只能求助爸爸。
“小飞,我,唉,”他看看秋心看看我,眼睛里流出泪水来。
“爸爸,不要为我担心,你赶紧去找大胖的外公!记住,赶紧去找他,他知道我是被冤枉的,张阿姨的计谋,我是被冤枉的诱饵。”我声嘶力竭地喊到,警察扭着我的胳膊走出家门。
爸爸说,“我这就去,我这就去找他。”
只有大胖的外公知道这是个计谋,我是诱惑方舟现身的诱饵。若是我待在监狱久了,被他们查出我真的是吸血鬼,只怕神仙也救不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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