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记得她是有带小火腿,taiwan小火腿。
看来现在是要便宜给黑棋了。
“你主人心情有点不好,你知道为什么吗?”
虽然秦隐感觉得到楼迟每次在她面前都是很轻快的样子,但是在他不见之后回来就有点脾气浮动。
黑棋抓着一根小香肠吧唧小嘴吃着,眸子抬也不抬。
大人哪天心情是好的一样。
秦隐上手从狗口中夺食,“你不说吗?那没得吃了。”
机智如黑棋,在察觉到秦隐想法的一瞬间立刻跳到角落,三两下把食物吃完。
不过愚蠢也如黑棋把自己送进角落,黑黢黢的杏仁眸看着眼前的阴影,挠了挠头。
“前段时间挺火的一首歌,知道吗?”
“汪?”
“学猫叫。”
“汪!”
“快点。”
黑棋可不干,它可是狗,怎么能做这么愚蠢的事情呢。
“汪,汪汪汪!”
“算了,你学没意思,应该叫你主人学才对。”
秦隐正要收拾衣服的手突然一顿。
清冷的视线落到重新抱着火腿吃的黑棋身上。
明明看的是黑棋却又不像是在看它。
秦隐转看那顶黑帽和口罩,她好像对楼迟的碰触一点都不讨厌?
她什么时候这么平易近人了吗?
纤细的手指遮挡住大半张倾国倾城的脸蛋。
果然长得太好看的人就是容易让人放下戒备心。
而且还像猫科动物。
让人手痒。
“你主人一直这么可爱吗?”
黑棋口中的小火腿掉在地上,小哥哥是在开玩笑吧。
可爱这可是形容我的,和大人那个老奸巨猾的丑八怪八八六十四根竿子都打不着。
秦隐看着黑棋掉了的小火腿,“吃不下了吗?”
瞧见那只好看的手又来收它的火腿,黑棋立刻拿屁屁对秦隐,吧唧吧唧的吃起来。
秦隐把剩下的火腿都打开,放在黑棋面前,“慢慢吃。”
她则是叫了客房服务,点了餐用。
她以为晚上的时候,楼迟会过来把黑棋带走,只是好像就连对面的门都没开过。
因为秦隐回来了,所以许夜沽在第二天就给她安排了戏份。
楼迟不在,秦隐也不能把黑棋一只狗遗留在酒店,便一起带走了。
今天的戏份都很简单。
有的还是之前拍杂志的时候拍过的和沈逸对过的戏。
只是增加了有实质的阿都旻和宫路眠而已。
教室里。
因为已经是下课了,教室里也只剩下寥寥几人。
阿都旻坐在桌子上,指尖点着粉唇,看着教室里那刚一入学就被贴上校草名号的两人。
“我发现,你们俩的名字很占便宜耶。”
“哦,怎么说?”宫路眠邪邪一笑,看着阿都旻的眼里笑意无穷,但转向神空夜时却夹杂着一丝别的情绪。
听到他们的对话,神空夜眼皮也不抬一下的整理书包。
阿都旻跳下桌子,掰着手指认真的说道,漂亮的眼睛闪着迷人的光芒。
“你听哈,现在有人叫人不是要添上‘老’字吗?像隔壁老王这样,你和神空夜,一个成了老宫,一个成了老夜,老公,老爷,不就是在占便宜吗?”
宫路眠鼓掌笑道,“哈,有意思,有意思。为什么他的不是老神?”
阿都旻摆摆手,“老神,老神,就变成了老身,不是在称呼自己,还把自己叫老了吗,也不会有人这样叫的啦。”
两人说话间,神空夜也收拾好了包,头也不回的直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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