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里打了个激灵,看着身上的汉服,不行,头可断血可流汉服不能不穿。
可是刚走过去几步,穆里又觉得不对劲了。
他又打不过慕思爻,要是叉叉狮虎嫌弃他太亮会不会跳起来打他。
结果一切都是穆里想多了。
全程检查下来,慕思爻都是牵着秦无双的手笑。
就连他再三犹豫要不要搭脉的时候,看慕思爻他都没反应。
全部诊断完后,穆里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他碰了又又狮娘,叉叉狮虎居然没有追着他打,什么情况,今天太阳出现的方向不对吗?
“隐……秦隐怎么样了?”秦无双收住想喊隐娃娃的意思,改口问道。
穆里正思考慕思爻是不是哪出问题了,没在意秦无双刚开始的口误,边收拾着医药箱,边回答。
“打了麻醉,现在睡着了,上司陪着呢。”
秦无双点头,“告诉穆洛安,秦隐现在必须带回去做全面检查。”
穆里动作微顿,要带回去的意思,是说很严重了吗?
“我去和他说。”
穆里起身走进房间。
穆洛安闻言,只是静静的点头,看着秦隐安详的睡颜。
突然想到另外的一个问题。
“又又狮娘的身体怎么样了。”他也是在无意间知道秦无双的武功全废,受了秦隐那一掌,现在肯定不好受。
明明是请人来帮忙的,结果还让人家受伤了。
穆里道,“目测肋骨应该是有受损,具体是还得拍片,但是近期休养是真。”
穆洛安点头,让穆里先去准备一个房间给他们休息先,等秦无双身体好一点再走。
慕思爻听了穆里转述也赞同,但是秦无双却摇头。
她表示现在要赶紧带秦隐回去检查,把这些谜题全解开才可以。
虽然慕思爻不想这么做,但他还是戳了戳秦无双的肋骨。
秦无双倒吸一口冷气。
慕思爻面色不变,“那看来还是会痛的,小鲤鱼去准备房间。”
慕思爻不由分说的题秦无双下了最终决定。
穆里和叉又三人走了。
穆优漫还留着,他站在穆洛安的身后,看着那在为秦隐擦拭脸颊的男人。
哦,顺带一提,这水和毛巾还是他打来的。
“她今天怎么了?”
四下无人,穆优漫终于开口问穆洛安了。
“又又狮娘她也下得了手?”
“你忘了,阿隐没有关于那边的记忆了。”
穆优漫微愣,差点忘了这点。
他轻笑,“之前还觉得她不记得秦家的事是好事,现在看着她连以前最亲近的人都不认识,还真的是不舒服呢。”
穆洛安抚着秦隐额前的碎发,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她一样,“是不好受,但还在的人,我们可以慢慢的重新熟悉,不在的人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穆洛安别开脸,他知道他哥说的是什么,是在那场火里,永远不会再回来的人。
他曲起指尖挠脸,“反正你待人家好点就是了。”
穆洛安拧毛巾的动作放慢了几步,看向穆洛安。
穆洛安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急忙忙的走了。
穆洛安眼底瞬间如冰川春融,乍开暖光。
如果他没说过这话的话,那现在不上也不迟。
他的弟弟怎么这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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