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家吗?”
秦隐突然想到她也是在国外近十二年才回来的。
说到这他们还真的是有点像呢。
不过想家吗?
这事好像刚开始还想,但是后来的时间里就再没想过这种不可能的奢望。
好像是从那一年年的新岁都是自己独自一人度过时的心碎开始的吧。
“还好,我其实对亲家的感情还没这多呢。”穆洛安和秦隐躺在竹床上。
他们还没有被褥,就等着秦无双什么时候和他们讲一下在哪可以拿被褥。
竹子是凉的,所以穆洛安特意拿了件衣服铺着之后,才让秦隐躺的。
其实说到底,他更喜欢这里的原因,是有秦隐。
刚开始的时候,没有秦隐,他总是会想着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偷偷的找秦隐。
但是后来秦隐也在的时候,他就没想过回家,就连有几年的新岁叫他回去吃饭,他都推脱了。
慕思爻问他原因。
他只说,阿隐不能没有人陪。
然后他就被打了。
因为慕思爻说,敢情在你眼里,我和宝宝不是人啊。
穆洛安侧过身看着秦隐的颜,嘴角暖暖无言。
秦隐对上他的眸子,一眼便是许久。
一阵敲门声响起,秦无双的声音传了过来,“被褥。”
穆洛安应了一声,但不急着起身,还是秦隐要爬起来去拿的时候,穆洛安才抢先一步开门。
与秦无双对视上眼,穆洛安认识波澜不惊的模样,淡然的接过被褥回房。
“半小时吃饭。”秦无双搁下一话就下楼了。
秦隐看着秦无双的声音消失在门口,才收回视线。
她是不是刚刚最后还看了她一眼?
他们现在已经是差不多凌晨了。
飞机就乘了大半天,车还开了那么久,再加上这整理的时间。
所有人都已经是饥肠辘辘了。
慕思爻晕机晕车后的食欲不是很大,如果不是秦无双做的,他一定不会吃饭。
“大声的告诉我,我宝贝做的,好不好吃!”
慕思爻问的是秦隐。
“嗯。”秦隐点头。
“不行,要大声说。”慕思爻每次晕交通工具后,都是一副小孩子闹脾气的样子。
别人是借酒疯,他可好,借晕车疯。
“好吃。”秦隐又说了一遍。
慕思爻皱皱眉,大概是觉得秦隐的音量大小没变过,又要开口的时候,嘴里就被舀进了小半口的粥。
是秦无双舀的。
慕思爻才作罢,双臂抱着秦无双的手,“嗯,好吃,嘻嘻。”
秦无双把碗推到他的面前,又被他推回去。
“要宝宝喂喂。”
秦无双习以为常的喂完了他整碗粥,慕思爻才安分下来,慢悠悠嘟着嘴说话。
“不吃了,吃不下,头疼疼,宝贝吃完陪我去睡觉觉,你们洗碗。”
“好。”秦隐想着是做饭是秦无双做的,碗总不能再让她洗了,便应了下来。
不过最后洗碗的还是穆洛安。
秦隐其实都已经拿起碗要进厨房了,手上的碗就被穆洛安拿走。
“不是都说了吗?女孩子不能进厨房,乖,去把手洗了。”
穆洛安轻车熟路的找到围裙,反手围上,转头见秦隐还站着。
以为她是在等卫生间的位置。
“去房间里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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