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看向他唐安承,这个意思是。
唐安承道,“嗯,宁宁是RH血,之前她就想过做诱饵,我没肯。”
“我知道了。”
秦隐站起身,看向穆洛安,“你和宁希呆在这。”
穆洛安一手抓住了秦隐的手腕,紧紧的,“那你呢。”
“我去说一件事就回来。”
秦隐看着他的眸子,就算耳边隔壁审讯室撞门的声音还在一阵一阵的响。
可就是看着这双眸子,明明的很心安。
“马上回来。”
“好。”
秦隐出了门,和执行人员提出要RH血袋的要求。
这里并不是医院想要没有那么简单。
就算是医院也不事很轻易的就可以拿到。
于靖越接到犯人暴走的消息后,就立刻回来。
正好撞上。
执行人员就和他讲了这事。
血袋可不是一个很好拿到的东西。
更何况还是稀有的RH血。
于靖越额头有些薄汗,想是跑出来的,“一定要?”
既然是唐安承说的,就一定有他的依据。
秦隐点头,“嗯。”
“好,我去申请。”于靖越看向审讯室的方向,有些担心,“那边如何。”
秦隐道,“能不能完好无损,就看于警这血袋什么时候要到了。”
“好,我知道。”于靖越才刚停下几秒,又跑走了。
秦隐回到审讯室的隔壁。
执行人员已经在请穆洛安和两个孩子离开了。
因为这里太危险了。
唐安承牵着谢宁希,看见秦隐,立刻出声,“哥哥去要了吗?”
秦隐点头,“嗯。”
走近看了一眼,那暴走的钟池明。
手因为砸墙砸门出了点血,染花了门。
这砸的力道不减反增就好像是有无尽的能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门已经有些凹陷了。
再这样下去,怕是等不到于靖越把血袋要来了。
突然进来几个人,手上拿着枪。
还将秦隐几人请出了门。
穆洛安看见他们的枪并不是用于击杀的枪,而是那开麻醉的枪。
门被关上了,什么也看不见。
唯一知道的是那如雷打般的砸门声熄停了。
算是给于靖越争取到了一些时间吧。
只希望真的要来的时候,钟池明还没有破了这道岌岌可危的门。
不然这局子里的人都要受这无妄之灾。
才过了五分钟短一些的样子,药效就似乎没作用了。
那砸门声又响起了。
一会儿后,砸门声又停了。
来来回回几次后,砸门声依旧不断。
秦隐看听人说,是因为那个暴走的人居然已经对麻醉针和镇定剂没用了。
已经开始人工顶门了。
可是那震得心口痛的差事并不是常人能受的。
不知道是谁先传起的。
能救这一切的是于靖越。
几乎局子里的人都在期待着于靖越的回来。
只要他一回来,现在的这个局面就可以得到改变。
执行人员已经佩戴起了枪支,而且把秦隐他们四人安排放置到了更安全的地方。
还告诉了安全离开的方式。
局子里这一次的气氛可比之前会议室里陷入僵局时候的压抑和惶恐。
唐安承也不断的看时间。
“于警怎么还不来,按照计算也应该来了的啊。”
局子里响声变大了。
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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