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的时候,等了许久都没有看到空车。关键还突然的打雷,然后刮风,接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雨越下越大了。
庄锋和李秋悦急忙的跑到酒吧屋檐下躲雨,雨随着风飘过来打在身上,两个人紧紧的靠着瑟瑟发抖。
李秋悦在庄锋的怀里打了个寒战。
“你想尿尿吗?”庄锋问道。
“你怎么知道?”李秋悦醉声问道。
“我以为你冷的。”
看着李秋悦红红的脸蛋,不知道是害羞还是酒精的缘故。
李秋悦摇摇晃晃的走进酒吧上厕所,庄锋想要搀扶她还被拒绝了,真害怕她会掉在厕所里。
她刚进去的时候,一辆空的出租车开了过来,庄锋急忙挥手拦车。出租车停了,庄锋上了车,然后让司机等一下。
一会儿后,李秋悦跌跌撞撞的走过来,幸好平衡感知力比较好,不然非得栽在雨地里。
她过来开门上了车,直接枕着庄锋的肩膀睡着了。
庄锋的衣服湿了,手掌下滑,不小心摸到她的裙子也湿了。
下雨天不带伞真的很容易湿透。
光影从她的脸上一闪而过,甚是美丽。
庄锋有一种想要亲下去的冲动。
她闭着双眼,好像睡着了。
感情真是玄妙的东西,庄锋自以为已经看透,到了后来,庄锋是越看越迷茫。容易得到的不想要,明知道最适合的也不想要,难得到的就更想要。
以前对于前女友元晓彤是倾注了所有,庄锋现在才明白自己不懂得谈恋爱,只懂得干恋爱。熊黛琳和阳蕾都是想干恋爱的对象,往浅了说只想要她们的身体,往深了说是填补内心的空缺,只有简单的喜欢,并没有很深的爱意。
对于熊黛琳和阳蕾,碰了她们感觉好像是帮她们解脱,庄锋自认为是在帮助她们,满足了他的性爱,她们也满足了自己。可是碰了她们,庄锋总有一种害了她们的感觉,就像是熊黛琳,害了人家却给不了未来。
可是身旁的李秋悦,他不敢奢望,总觉得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庄锋与李秋悦相互搀扶着回到了家,酒真不是个好东西,喝醉酒的人更不是什么好鸟,庄锋现在真的想抱着马桶过夜。
扶着李秋悦回她的房间,可是这个女人平时太过小心,门都换成了防盗门,又得从她的包里一阵乱翻啊钥匙。
终于门开了,将李秋悦放到了床上,庄锋却被她一把拉住,双手环在了脖子上。
她没说什么,直接压着庄锋亲了下来,用舌头把他的嘴唇撬开。
热烈激情。
是她自己的主动,疯狂的缠住了庄锋,如同放开了的闸,似洪水一般汹涌而至。
李秋悦的性感的身躯,是庄锋此刻最唯美的享乐,冲动的感觉油然而生。激情来得无比迅猛,在昏黄的灯光中,她舒缓打开的修长身体,如同一幅新绘就的湿漉漉的画,惹人仔细临摹,纠缠。
她的声音,放肆的在房间里享受的欢叫着。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歌声。
清晨醒来,庄锋感觉头不痛,还有些晕晕沉沉的,但是很亢奋,昨晚喝大了。
看着身旁,李秋悦光着身子贴向他,昨晚不是在做梦,两个人真的做了,还不止一次。
昨晚竟然有如此艳福,酒真的是好东西。
当庄锋看到李秋悦的时候,她醒过来了。
然后李秋悦惊的坐起来了,庄锋看着她,身材真的是好,只可惜B罩杯,贫乳是美中不足的一大遗憾。
她急忙用枕头挡住了胸口,“你混蛋!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拜托,昨晚明明是你主动凑上来的,虽然我喝多了,但是我还是记得是你主动的。”庄锋解释道。
“滚,你给我滚出去!”李秋悦破口大骂着,倒是眼泪冒了出来了。
庄锋被李秋悦推着下床的时候,李秋悦一把扯过了床单,庄锋一下子脚站不稳,从床上摔倒在地。
“你有病吗?”庄锋骂道,他很不爽,昨天晚上明明是她主动的。
真是狗血剧!
庄锋感觉上帝在捉弄自己,这是一个狗血的故事,狗血的导演编出狗血的戏剧。
李秋悦走过来一巴掌甩在了庄锋的脸上,“人渣!”
庄锋捂着脸,“我是无辜的,昨晚我们都喝醉了,要怪就怪你,是你要我去陪你喝酒的。”
李秋悦一下子抓住了庄锋的头发,拉扯着。
“疼啊,放手啊!”
她却不停手,一个劲的扯。
庄锋抓住她的手,求饶道:“而且昨晚我没有对你做什么,咱们都喝醉了,相互抱着睡了罢了。不如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洗把脸就忘了吧。”
这么拉扯间,庄锋的手放在了她的胸脯上。
弹性太好,不懂得该怎么形容。
啪。
啪。
两巴掌,打得庄锋的脸都在震动了。
庄锋捂住了脸。
她骂道:“我杀了你这个畜牧!”
庄锋无语了,自己连畜生都不如,直接畜牧了。
李秋悦一脚踹了庄锋,他捂着腿,疼啊。
活着逃出来了,庄锋浑身都是伤,这真的是女疯子啊。现在这么开放的社会,而且她又不是第一次了,至于这么封建暴怒吗?
还能够听到李秋悦唏嘘的哭声,这算什么事啊……
庄锋浑浑噩噩的工作了一天回到家,李秋悦似乎出去了,房门已经紧锁了,估计以后想进去是不可能的了。
更奇怪的是大舅刘赶三从昨晚到现在也没见,不知道跑哪去了。
渐渐的睡着了,然后庄锋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和李秋悦缱绻缠绵,两个人裸着抱在了一起,然后做了。然后,在他快要到达的时候,庄锋一下子醒了。
醒来的时候,自己是一丝不挂的在被窝里,还画了地图——可惜了这床被子。
梦是美好的,但是这样是不好的。
起来洗了澡换了床单,现在才早上六点半,李秋悦和大舅刘赶三好似昨天晚上都没有回来。
李秋悦不回来他还能理解,毕竟两个人发生了那种事情,一时之间也不好面对。可是大舅刘赶三又去哪里了呢?
给刘赶三打了电话无人接听,去小区门口找了门卫室值班的大爷们也没有消息。仿佛大舅刘赶三就这样在这个世界上神奇的消失了。
他打电话给居委会的祁大妈:“祁大妈,我大舅在你那里吗?”
“什么?都死了两年了?”
庄锋听着祁大妈的回应,有些惊吓得瘫坐在沙发上。
“我不是问我二舅,我问得是我大舅刘赶三呐!”庄锋呼了一口气,原来祁大妈以为庄锋在问死去的二舅。
打了一周圈的电话,问了一圈的人,都不知道大舅刘赶三到底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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