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我问世空:“为什么符会把我的腿给烧烂了?”
“阿弥陀佛!我估计是咒城里的怨气太强,符比较难以化解,符的力量用到了极限,所以会燃烧起来,那可是三昧真火,你只被烧伤了一小块,也是比较幸运了。”说着世空递了另一张符给我,“这张你把它烧了化在水中,涂在伤处会比较快好的,三昧真火烧过的伤,一定会有很深的印了。”
“哦,天哪,我美丽的大腿!”我想着腿上以后都会有一块伤疤,不由地叫起来。
吃完饭,水颖用符水帮我洗了伤口,果然清凉。
“你说你有了新的发现,快告诉我是什么。”我拉着水颖坐到一边,连声问她。
“第一,你知道这次的飓风,把沙漠向前又推进了多少吗?”水颖坐下来,先向我发了问。我哪知道啊,真是晕。
“不知道,你说。”我一口回答她。
“我也不知道。”我正想拍脑袋表示抗议,水颖举起了右手,我知道她是示意我她还没说完,“但是我回小镇的时候,我看到沙漠的那些沙已经涌到了小镇,小镇离沙漠最近的几幢房已经半埋在沙里了。”
“啊!”我张大了口。
“你别急,听我说。我第二个发现是,差不多每二十五年,这个咒城会出现一次。上次我们查的那些资料,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没仔细查看时间,这次我仔细看了时间,每一个记载咒城出现的时候,都间隔二十五年。还有,你记得库拉达说过,二十五年前,这些强盗们生活的小镇被沙吞没了吗?”
“是的,你的意思是说,咒城每一次出现,沙漠就会向外扩张?”
“对了,没错,我后来又查了别的资料,发现沙漠周围被吞没的小镇的时间,也是正好在咒城出现的那一年,而且,时间就在咒城出现后不久。虽然不是每二十五年都有一个小镇被吞没,也许是五十年,也许是七十五年,也许是一百年,总之,任何一个记录中的小镇被沙吞没的时间都与咒城出现的时间相吻合。”
“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古城真是有一个不可解开的咒语了?”我喃喃着。
“你们在这讨论什么?难不成刚从那个咒城里逃命出来,你们还想在回去?”库拉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们身后。
“没错,我还要回去,我一定要解开这个咒城之谜。”我低声自语着。
“你疯了!”库拉过几乎和水颖是异口同声地叫起来。
“不,她没有疯,她必须回去。”不知道世空又是什么时候出来的,这些人怎么都习惯悄悄地走到人背后吗。
“大师,为什么这样说?”库拉过不解地问,“她不是已经逃过咒城的诅咒了吗,难道还要她回去送死吗?”
“是的,她逃过了诅咒,可是你们还没有逃过这个诅咒。”世空说着也坐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啊?”水颖叫了起来。
“你还记得你查看过的资料里,有些看到咒城的人并没有失踪,还出了沙漠,可是,他们不久也死了,是不是?”世空问水颖。
“是的。”水颖想了一下回答。
“这就是那个诅咒的延续,凡是看到过咒城的,即使当时逃过了灾难,可是回来后终究还是要死于非命的,所以,你们进去过咒城的,现在虽然活着回来了,可是这个诅咒对你们来说并没人消失,它还在,只是不知道哪一天会发作,你们的生命就会有危险了,但是我想,这个时间也不会太长的。”
“那怎么办?”水颖用一副崇拜的神情看着世空。“从你们所说的事情和我的感觉看来,这个咒城必是与紫约有着很难说清的密切关系,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要彻底地解除诅咒,还须紫约去解开咒城的咒之谜。”
“真是无稽之谈,这样你们也会相信?诅咒,咒语,天哪,你们是不是文明社会里来的人啊?”库拉达叫起来,他有些激动。
“施主,有些事情你是亲眼看见了,你觉得你有什么更好的解释?”世空看着库拉达。
“这……”库拉达语塞了。
“你如果是担心紫约再去咒城会有什么事,我告诉你,我不敢担保她百分之百的没事,但是她第一次破了诅咒逃出咒城,我相信那诅咒对她已经没那么灵验了。还有,紫约再去的话,我一定会和她一起去的,我直觉,师父所说的我和紫约姑娘旧相识,可能也与这个咒城有关。”
“可是,咒城已经被埋在了沙下,我们怎么能再找到呢?”水颖不解地问世空。
“如果我没猜错,只要紫约去到那里,咒城自然会出现。”
世空这样说的时候,我的心里有什么火花闪了一闪,但我再仔细去抓的时候,它又消失的不见踪影了。我与咒城,还有咒城的每一次出现,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呢?
“好,我们明天就出发去咒城!”我猛地站起来,“哎哟!”我腿上的伤被这样一拉动,又痛得钻心了。
“不急在一时,紫约你先养好伤,我正好也趁此回小镇一趟,还有些重要的东西放在了旅馆里,去咒城时少不了要用的。”世空去了小镇,他临走时用符烧了水洒在营地四周,再三叮嘱凡是从咒城回来的人都不要离开营地一步,他说感觉到西方的怨念还是很强。
我腿上的伤在世空符水的清洗下,居然一夜就结了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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