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惟突然想到了什么,径直举手提问。
余荣光见状,停了下来,这方惟倒是难得一次举手,他倒是想看看方惟有什么想说的。
“余教授,武道盛行似乎是近几十年的事,在这短短几十年内,人类从无到有,无论是功法还是战技,无论是天材还是地宝,这些东西似乎都是凭空产生的。”
“这种突然的发生,给我一种感觉,这些东西诞生的实在莫名其妙,从几十年前,地球突然开始进入尚武时期,境界也是突然之间出现的,诸多强者如雨后春笋。”
“至少,目前的地球不足以诞生天才地宝,那么我们使用的暴炎果和灵海果它们是从何而来的呢?或许说,遥远的史前时代,或许也是一个武者时代呢?还是说,地球一直一来就是武者时代呢?”
余荣光想了一会,缓缓说道:“你问的问题,有一些我现在无法对你解释,你的实力还是太弱小了,许多东西,还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接触到的。”
又是弱小!和柳冥弘一样的话!
“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史前时代,极有可能出现过灿烂的文明。我们今日所修行的功法,战技一类,其实大多都有返祖现象。”
“这几十年来,新的武学创造却是很少,大多都是沿用古籍,在古籍的基础上进行改良创新。但是古籍中的功法又是从何而来呢?他们是否也是沿用先辈的经验呢?其实我们也不得而知。”
“或许史前时代,留下了功法,传到了至今,但是我们不知道它是哪一本功法!其实在怎么追根朔源,意义也不大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未来的尽头还不知在何方。”
“人类生存在这片天地之下,何其渺小!”
余荣光讲讲停停,终于还是把自己想说的话全部说完了,许多东西欲言又止,但是最终还是缩了回去。
方惟若有所思,怅然有所得,陷入沉思。
“那么余教授,武道又是什么?武者又是什么?修武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为了长生?世间真有长生之人吗?”
方惟一口气抛出一大堆问题,今日的他,突然无比想要了解这些晦涩难懂的东西。
余荣光一愣,我这是古生物课,不是武者课啊!更不是哲学课啊!
不过余荣光也没有急着拒绝回答方惟的问题,而是想了想,决定回答方惟。
“武道是以武为修行,为追求真理的第一途径!”
“武道精神,是以武止伐,平息干戈,从矛盾争斗中找到互助统一的最终目标,武力不是暴力,不是为了杀戮而杀戮,为了战斗而战斗,而是为了迅速制止杀戮和战斗,为了保护和守卫众生,迫不得已,不得不发是以仁心推己及人,化干戈为知己,合天地于一气!”
方惟长吁一口气,心中震撼不已。
“再说长生,古往今来,何人不想永生,亘古长存,无论先秦时期,始皇帝统御八荒六合,希冀蓬莱仙境,以获永生奥秘,于天下共存。而今无数天骄,打破身体桎梏,潜能极限,为求延年益寿。世间真有永生?尚不可知。但修炼一途,为得就是于天地夺命!”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所谓得永生,在时间面前,不过是笑话罢了!”
余荣光慷慨陈词之后,突然反应了过来,方惟不过是一介普通人,寿命只有短短数十载。
如果方惟是武者,尚可从天地手中夺命,可他不是。
不过小小的蜉蝣而已,何必考虑千百年之后的事,岂不荒唐?
余荣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么不羁放松。
何流原本睡得好好得,突然被余荣光得笑声吵醒,赶忙抬起头。
“方惟,怎么了?余教授怎么突然大笑?”
何流一脸蒙蔽的望着方惟,方惟突然也朝他哈哈大笑起来。
何流这下害怕起来,怎么回事?自己不就睡了一觉吗?怎么一起来世界都变了?
方惟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揉了揉眼角。
“何流,没事,你继续睡,反正都是蜉蝣,多睡一会少睡一会,对这个世界没差!”
何流一阵心慌,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蜉蝣?
这是在说我吗?说我是蜉蝣?
许多事情方惟突然看开了,自己许多的不解,迷惑这一刻慢慢得到解开。
方惟感到自己的大脑从未有一刻想现在这么明晰。
ADZ:36
体魄:24
智慧:30
方惟惊讶的发现,自己感悟了之后,智慧竟然大幅度增加6点,这可要比灵海果的效果都要强力的多啊!
智慧包含精神力和悟性力,自己刚才应该主要提升的就是悟性力,悟性力的大幅度提升,同时也带动了精神力的大幅度提升。
方惟慢慢能够理解,心里若是没有畏惧,那么将会无人可敌!
...
“好了,这节课下课!”
方惟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寝室。
何流还是一脸懵懵的样子,刚才余荣光和方惟的大笑彻底吓到他了。
导致后来的课程他赶紧睁大眼睛,不敢在睡觉!
后来教授说的每一句话自己都认真的听进去!
不过,教授也没有讲什么笑话啊,相反,还很无趣啊!
所以,方惟和交手到底在笑什么呢?
何流忍不住胡思乱想,不断揣测,整个人一下子就不好了。
他总觉得是自己睡觉,所以错过了什么?
玛德!方惟这臭小子,问他,他又不说!
“喂!方惟,一会去京都武者大学吗?”
何流一脸怨气的看着方惟,一副受气小姑娘的模样,看的方惟一阵恶寒。
方惟闻言一愣,突然想起了来了,昨天临走时钱远君赵升尘邀请自己和何流去他们的学校。
他们也是大学生,不过和自己不一样的是,他们是武者大学的学生。
方惟看了看外面的天气,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太阳照在自己身上,温度正好。
“现在就去,正好是上午,天气也好!”
方惟朝着校门口就走出去,准备乘坐地铁。
何流见状拉住了方惟:“你干什么?”
“坐地铁啊!”
“坐什么地铁?我有车,跟我来。”
方惟一脸狐疑的看着何流,你还有车?这么久了怎么没见你开过?
何流带着方惟来到停车场,何流一把掀开车布,一辆银白色的法拉利Portofino赫然浮现在眼前。
何流骚包的取出车钥匙,滴滴几下,朝着方惟炫耀一番。
眼前的银白色敞篷缓慢打开,折叠并入后备箱。
不得不说,这辆法拉利Portofino还挺好看的,方惟一眼见到就喜欢上了。
每个男孩都有一个豪车或者跑车梦想,方惟也不例外。
“方惟,你会开车吗?要不你来?”
“啊?我不会,还是你来吧?”
何流优雅而又骚包的上了车。,而后缓缓取出一面墨镜,乍有其事的带上。
方惟忍不住吐槽:“你也太骚了吧,这种敞篷的车,也太高调了吧!”
何流哈哈一笑:“方惟你是不知道,我这还算低调的,你知道我以前是什么样的吗?”
“不知道。”
“京城四少!”
“就这点排场,还不够我以前出行的呢!”
方惟一愣,就你这样还是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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