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个老百姓,啊今儿个真高兴”
哼着调,彰显出秦天此时的兴奋心情。
收了一百万的治疗费,秦天可以从贫农一跃,成为了康阶级,为国家领导层减轻了负担,为人民减少了步入康生活的竞争力。
当秦天收下沈燕那一百万支票的时候,就代表着他将佩服沈沈的生命,自此沈沈的生死,都将与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沈家也必定牵连在内。
可秦天根本就没有那个觉悟,只觉得他只负责治病,至于其他医疗药材,都是沈家解决的问题。他只要到时候负责下手治病就可以了。
而也就是在秦天给沈燕开了两个药方之后,便被沈燕‘请’出了沈家庄,美其名曰:弟弟需要人照顾,只能把与秦天的饭局退到下一次,并且承诺只要秦天治好了沈沈,下次吃饭的地点随秦天挑选,一切都有沈家买单。
刚刚赚了一百万的秦天,当然不在乎沈燕的推脱,坐上沈燕安排的轿车,秦天与任博便离开了沈家这高门大院。
相比与秦天的兴奋,任博这一路都显得比较沉闷,一言未发,就连下车之后,都沉着个脸。
秦天以为任博是因为他之前的举动还在生闷气,笑着将手搭在任博的肩膀上:“哎!还生气那?哥们这刚赚了一百万,你也不替哥们高兴?走!乐呵乐呵去!算是哥们对你赔不是了!不过你这支票真能兑换一百万现金?不能是假的”
“别别碰我!”
一段师承尼古拉斯赵思的经典防御手段,将秦天的手给拍了下去,然后就听任博指着秦天道:“你你长没长心!一百万!给沈沈治病你竟然要一百万?你脑那?”
“不是!”
被任博这么一,秦天顿时就露出了委屈的表情。
“怎么了!我治病要钱有错吗?再了,不就一百万,她姓沈的大家大业,还差这一百万!一百万换一条命,这已经很划算了好不好!我跟你,这也就是有沈燕这层关系,要不然别治不治,就一百万可定不能让我出手。
最最起码也得一百五十万!”
这话的时候,秦天几乎是抻着脖对任博喊的,那样就是他没做错,并且还站着理的样。
“我特么真想弄死你!”
使劲点着秦天的脑袋,任博咬牙切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
“你特么脑袋长痔疮了吧!知不知道什么是待价而沽,知不知道什么是卖方市场!沈家?那特么可是沈家啊!
沈沈可是沈家的唯一男丁,这未来很可能就是继承沈家的人,你能治好他的绝症,竟然就只要一百万?我特么都服你了,这要是我就算不要个十亿二十亿,也要弄个七八千万啊!有这一个,你还上鸡毛班,直接就可以退休养老了!”
“啊?”
秦天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从之前开始,就一直误会任博了。
这个时候听任博连骂带喊的完,秦天才意识到,任博一直都是站在他这一边。
来不及感叹任博这个一直与自己站在一起的兄弟,秦天脑袋里只有任博刚刚的那几个数字。
十亿!二十亿!七八千万!
每回想一遍,秦天的心就抽动一下,与这几个数字相比,他拿到的一百万就是个笑话。
“我要便宜了?”
愣愣的瞅了任博一眼,秦天到现在都有些难以相信任博的话,可理智有在告诉他,任博的没错。
身为沈家帝国的公,若是能有活的希望,沈家绝对会不遗余力的去救助。
十亿!二十亿可能有些费劲,但真要七八千万的治疗费,沈家绝对不会眨一下眼睛。
“哗啦”
心都要碎了,秦天几乎要跪在地上,双手想要去抱任博,为了惋惜那‘丢失’的几千万。
“滚蛋吧!我怎么就认识你这个缺心眼!赶紧赚点钱给自己看病吧!我走了!”
实在是难以与秦天沟通,任博留下一句话,便头也不会的走了。
对着任博的背影,秦天急忙的喊了一句:“哎!你不吃饭了?”
头都没回,任博除了留给秦天一个洒脱的背影之外,就只剩下一个高高竖立的中指。
“不吃拉倒!”
嘀咕了一声,秦天便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秦啊!今儿个怎么有功夫给我这老家伙打电话啊?”
听着电话那头略显苍老的声音,秦天立刻赔笑道:“瞧您的!这不心思好长时间都没看您去了嘛,正巧今天中午有时间,想找陆大爷您老喝点!”
“呵呵!你是又惦记我这点好酒吧!行!我也有一阵没喝了,你就过来吧!家里没人,整俩菜咱爷俩好好喝点!”
“好嘞!我这就过去,您等着我啊!”
应了陆大爷一声,秦天购置了一些下酒菜之后,就马不停蹄的向陆大爷住处干了过去。
至于任博之前的那番话。
秦天早就抛之脑后了,不是秦天已经到了连几千万都不在乎的程度,而是对于秦天来,钱还是到手的实在,任博虽然的有道理,可终究也只是猜测,远不如秦天已经到手的一百万这么真实。
“咚咚咚”
一手拎着下酒菜,秦天一手敲响了陆大爷家的大门。
“秦来啦?”
门里传出陆大爷那略显苍老,却又中气十足的声音。
下一刻,秦天就从被打开的门内,见到了陆大爷那熟悉的音容。
穿着开衫的针织毛衣,陆大爷爽朗的笑容让秦天仿若回到了家中,只不过在这爽朗的笑容里,秦天却感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与孤单。
五十来岁,刚刚度过壮年的陆大爷,却已经是须发皆白。
不过纵使这样,面对秦天的到来,陆大爷的脸上唯有笑容。
“快进来!我这酒都倒好了,就等你过来了!”
陆大爷本名陆清廷!之前是市医院的中医医师,不过因为其老伴前两年去世,陆大爷伤心之下也就提前退休,过起了养养花,溜溜鸟的悠闲生活。
而因为陆大爷的女儿陆倩是秦天的同事,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特别是这爷俩都有一个共同爱好——没事就整两口。
都酒逢知己千杯少,陆大爷也就与秦天成为了忘年交,特别是前两年有人送给陆大爷十斤药酒,不仅通气活血,更是不上头,这秦天也就来得更勤了。
当然这一次过来,秦天可不是奔着喝酒来的,而是有求于陆大爷。
所以,喝酒只是顺便,把陆大爷伺候好了,喝舒坦了,秦天才好继续接下来的打算。
酒过三巡,菜没动多少,就听陆大爷抻直了舌头,拍着秦天肩膀语重心长的道:“秦那!还是你有心,倩倩她这么多同事里,就你经常过来,陪我这个老头!好孩!真是好孩!”
听这话秦天就知道陆大爷已经到量了,而他则是因为三倍体质的原因,完全没有事情。
“哪里!咱爷俩谁跟谁啊!就没陆倩那层关系,咱俩不照样好!别看你岁数大我太多,我就把你当大哥了!”
“滚蛋!”
虽然喝的有些多,但还没到六亲不认的程度,听着秦天的话,陆大爷笑骂了一声后,又与秦天干了一盅。
撇了撇陆大爷那醉意朦胧的样,秦天眼睛乱转,这才开口道:“对了!我记得您过,您老祖上可是华佗传人,还有一套祖上留下的行针家伙事儿?”
别看陆大爷喝了不少,可那脑袋清醒着那,不过出于对秦天的信任,陆大爷也没什么隐瞒,直接拍着胸脯道:“那当然!你等着,我把我那宝贝拿出来给你看看!”
着,陆大爷已经走进了卧室,显然是去拿那套祖上传下的行针器具。
“成了!”
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笑容,秦天这边还来不及庆祝,就听大门哪里传来‘咔嚓’一声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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