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意秦天的语气问题,只因他这一番话,无异如惊雷那般,炸裂在所有人的耳旁,现在沈国豪等人的脑海里,都在回想秦天刚刚的那番话。
气氛前所未有的宁静,也前所未有的沉重。
“小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位汉族医师,难道是认为香卡的本领不济?不如你?”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打破了那份沉静的同时,更是在向秦天质问。
而秦天在面对香卡与陈芝豹那咄咄逼人的话语,没有显露出丝毫惊乱,仍旧是保持着脸上微笑,先是对着陈芝豹道:“陈芝豹先生!你以为你现在能动了,就是解开了被我封住的穴道吗?”
“也不怕告诉你,我对你所施展的封穴手法,乃是名曰:截脉十三!本是配合着针灸才能施展,可我对你封穴时,却是未借助任何工具。因此这封穴的手段虽然还是截脉十三,可却有着细微的不同。
一个大夫一个令,可以说,我这封穴的手法,不是没有人能解开,但就算是解,我也敢狂言,没有一年的观察时间,哪怕就是我,也不敢妄自动手,去解这种非本人施展,并且还有所不不同的截脉十三!
要知道,这截脉十三还有另一个称呼,是为——鬼门十三!一步留人间,一步如鬼门!”
秦天这番话可以说是发自肺腑,还好心的解说了截脉十三。
可秦天的这番皆是,落在陈芝豹的耳朵里,只觉得玄之又玄,有两成信任就不错了。
当即,陈芝豹就想要反驳秦天,可当他要开口的那一刻,却是发现秦天在对他说完那番话之后,已然是将视线转到了香卡那头。
看着一袭苗服的香卡,秦天脸上讥讽之色浮现。
“至于你!还敢跟我比医术?若是真正的蛊医,我还敬佩三分,可就你这种只会玩虫子的家伙,隔着三十米我都能闻到你身上的那股腥臭,对于你这种糟蹋先贤遗留的家伙,也想与我相提并论?你算个什么东西!”
赤裸裸的鄙夷,秦天这话说出来,就连沈国豪与陈芝豹的脸色都是大变。
任谁都没有想到,秦天竟然连表面的虚伪都不做,直接对香卡说出这番言重的话,虽然没有脏字在里面,但这些话却是字字诛心。
就见在秦天的话语下,香卡那充满褶子的老脸,竟是被气的抹平了一些。
“混账”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随即,都不用香卡多做吩咐,就见他那个原本默不作声的护卫,已经是毫无征兆的动了起来。
真就是静若松,动如风。
香卡的那个护卫动起来,根本没有给在场众人一点心里准备。
也就是在香卡表现出对秦天愤怒的那一刻,那个护卫好似踩着点一般,向秦天惊掠而去。
“不知死活!”
眼见那冲过来的护卫,秦天完全没有丝毫畏惧的样子,只是冷笑一声,便要给那个护卫一个教训。
右手的食指中指并拢,成剑指的模样,秦天对着那迎面而来的护卫便点了出去,直指其眉心大穴。
这个穴位是不仅是人体的大穴,也是俗称的死穴之一。
若是平常的击打都会造成人的精神恍惚。而换着秦天施展,无异是更加致命。
这一指无论是了力道还是方位,都把握的恰当好处,只要那个护卫还是对着秦天而来,就躲不过这一指。
几乎可以认为,秦天这面一出手,只要对方不退,那就逃不了一个身死的下场。
或许是不懂人体穴位,又或者那护卫不惜身死,也要教训敢对香卡不敬的秦天。
总之面对秦天那足以致命的剑指,那护卫竟是不闪不避,依旧对着秦天扑来。
说着慢,其实两者的动作迅速,几乎就是眨眼之间,香卡的那个护卫已经来到了秦天身前,距离剑指不足两寸。
如此绝命的时刻,护卫仍旧是冒死前行。
相比于护卫那一副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反倒是秦天,在护卫临身的那一刻,却是眉头紧皱。
“唰!”
电光火石之间,竟是秦天先怂了,收回了那可以夺人性命的剑指。
秦天的仁慈,并没有让那个护卫有所感激,仍旧还是那亡命的样子对着秦天。
并且在如此近的距离,才见那个护卫原本下垂的手臂猛然闪动。
“嗡!”
利刃出鞘的嗡鸣声响起。
紧接着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香卡的那个护卫竟是手握一把短刃,对着秦天的脖颈由下而上撩了起来。
如此近的距离才亮出兵刃,不得不说香卡的这个护卫,也是一个心思阴沉之辈。
赤手空拳与利刃在手。
这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就算是秦天,在见到此人竟然还有兵器之后,神色瞬间凝重。
虽然有些措不及防,但好在秦天的体质过人,哪怕是面对如此措不及防的攻势,秦天仍旧是险之又险的避过了血溅三尺的下场。
一招不成,那护卫也并未放弃。
“唰!唰!唰!”
横劈、竖砍、突刺!
不断追击着秦天,并且看那架势,简直就是不弄死秦天誓不罢休。
“狗哥小心啊!”
也就是到了此刻,任博才算是反应过来,对着秦天担忧的大叫一声。
而身为此地主人的沈国豪,在见到香卡的那个护卫竟然随身携带兵刃,并且身手了得之后,脸色阴沉的都快滴下水来。
任谁在知道家里竟然存在着一个凶徒后,心情都不会好。
特别是沈国豪这种身处上位的人,时刻都会在意自己的安危,不然也不会有陈芝豹这几十年来的贴身保护。
可香卡,却是借着治病为由,带来了一个身藏凶器的护卫。
这让沈国豪不由想到,若是之前香卡要对他出手,他会是什么下场。
人类这种生物,猜疑的心里一旦出现,便会难以抑制。
越想越后怕的沈国豪,又看了一眼还在对秦天追击的那个护卫,当即一巴掌拍在了身前的茶几上。
“啪”
随即又是一声怒吼:“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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