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仿若激烈跳动的马达,秦天只感觉整个身体的血液都迅速被心脏抽调。
只因此刻所面对的威胁,是秦天这二十多年都未曾遇到过,甚至要比之前那次险死还生的境况,更让秦天直面死亡的触感。
枪!
这种现代最具有杀伤力的武器,想来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莫生。
甚至有的人还会接触过,只是他们无一例外,不是当过兵,就是从事特殊的执法工作者,再不就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恶徒。
抛去这三者之外,普通群众对于枪械的了解,只会停留在影视的描述当中。
可秦天现在,却是直面数个黑漆漆的枪口。
特别是秦天的感官远超常人,此刻所感受的威胁也是超出超人数倍。
在死亡轻轻吹出的气息,让秦天忍不住吞咽口水。
“沈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秦天是知道沈家势大,可却怎么都没想到,沈家竟然会强大到这种程度,随意动枪,这已经超越了秦天对本国法律的认知。
若是早知沈家有如此能耐,秦天之前也不会那么不要命的刺激沈国豪。
“哼哼”
沈国豪在见秦天那惊恐的样子后,当即便是冷笑起来。
想来之前沈国豪受的那番闷气,就是要在这里找秦天讨要回来。
“什么意思?这难道还不清楚吗?两方恶徒以治病为名混进我沈家,实则是想要对我沈某人不利。
所幸两方恶徒因利益的原因互相残杀,死掉一方后,我的兄弟陈芝豹又拼着重伤,护送我出去,叫来支援,再将恶徒全部击毙。
你说这个故事是不是还有点意思?”
“草草草草”
沈国豪的话让秦天心中暴怒,同时脑袋上的汗液也是更加频繁的流出。
如此话语,摆明了是要将这恶徒的帽子扣在秦天头上,真是黄泥掉进了裤裆,就算不是粑粑,也只能捏鼻子认了。
并且听沈国豪的那个意思,哪怕今天在这里击毙了秦天,他沈国豪也不会有任何麻烦。
这让秦天在心中大骂沈国豪‘无耻’的同时,也对自身与任博的安慰担忧起来。
面对那些黑漆漆的枪口,秦天还没手足无措,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挂记任博,就只能说秦天对任博的手足之情,已经到了生死不弃的程度。
可任博就不行了。
近来跟着秦天,虽说是闹出了不少事情,却因有秦天的存在,皆是有惊无险,到后来还平添了一份刺激的回忆。
如此一来,任博也就产生了一个错觉,那就是无论什么危险,只要有秦天在,那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直到这一刻,切身感受被枪口指着的威胁,任博这才猛然恍悟,原来秦天也未必是什么事情都能摆平。
“沈沈老板误会刚刚都是误会啊!”
手脚哆嗦着,任博一边指着地上的香卡,一边对沈国豪继续道:“这个苗人不是好东西啊!他是蛊师!蛊师您知道吗?就是那种玩虫子的恶心家伙,他来你们沈家,根本就是不怀好意,是要借着沈家出名,甚至还妄想用蛊术称霸世界!
我和我狗哥完全是为了您沈家好啊!您看您这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说完,任博还暗自怼了怼秦天,好似是在示意秦天,这个时候应该说点软话了。
可沈国豪却根本没有给秦天辩解的余地。
“咚!咚!咚!”
用力的拍着门板,沈国豪一脸讥讽的看着秦天二人。
“为了我沈家好?你这话说的真是让我老怀欣慰啊!
骗我沈家的钱,还打伤我沈家的人,最后还把为我兄弟治病的大夫给打死了,到头来却说是为了我沈家好
真当我猪油蒙了心,分不清是非,还是以为我沈国豪老眼昏花,已经到了人尽可欺的程度了!啊!”
说到最后,沈国豪的声调已经与吼无异。
原本,沈国豪这个商场大鳄身上的气场已经很足,此刻再配上那几个手握枪械的保镖,几乎是人见皆寒。
这最后一个音节吼出之后,更是吓的任博忍不住哆嗦起来。
而秦天在听了沈国豪的话后,双拳紧握,想要反抗,但那些枪口之下,秦天能否保证自身都是个问题,更别说还有任博了。
因此,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兄弟,秦天心中就算再怎么不服,也只能认命般的对沈国豪道:“那你说怎么办吧?想要钱?我可以还,但需要时间,至于打伤陈芝豹的事情,那确实是个意外,不过你要是想追究,我也认了!”
不是不怕死!而是秦天的性格就是如此!
为了兄弟,他可以认错,但服软,就是小时候被父亲打的时候,秦天都没有开过这个口。
但沈国豪可不管那些,他见秦天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之后,立即又想到了之前秦天的所作所为。
“好一个秦天!竟然还敢提钱?我沈家差那点钱了?在我沈国豪眼里,你手里那些钱连个屁都不是。
真当我不敢杀你是不是?明着告诉你,就算你今天死在我沈国豪的家里,也没有任何人会知道!”
沈国豪说这话的时候,当真是脸红脖子粗,就差对秦天跳脚大骂了。
可秦天在见到沈国豪如此愤怒之后,心里反而更加平静了一些。
只因秦天觉得,沈国豪在占尽了主动之后,竟然还与他这般纠缠,那沈国豪绝对还有最后的条件没有亮出来。
不过虽然心有所想,秦天却也不敢再刺激沈国豪,而是尽量表现出歉意的对着沈国豪道:“那您说我应该怎么做,您才能满意!”
“满意?”
冷声重复秦天的话,随即沈国豪便对着秦天道:“沈家为奴十年!”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