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门外抽烟,司徒千是边说边抽,没一会儿,他脚下已经全是烟头。
看不出来,他烟瘾有那么大。
“整件事情,大概就这样,庞爷是我司徒家的靠山,现在他有难,我们司徒家自然要想尽办法帮他。”
肖九生听完,依旧不痛不痒。
“哦。”
司徒千懵了下。
哦?
下文呢?
“那不知,肖先生是否愿意帮我司徒家这个忙?”司徒千开口请求。
经过前面短暂的接触,他也摸不透这位肖老板。
全程下来,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情绪波动。
就感觉,他卖力不讨好,反而人家是一副关我屁事的样子。
很难受。
但如果不能说服眼前这个人,庞爷就真的没救了。
肖九生起身,司徒千也急忙跟着起来了。
肖九生走进店里。
他也跟着进去。
“怎么样?”司徒千都快急出心脏病了。
第一次,他充分的感受到了求人的时候,自己的脸皮可以有这么厚。
“不太想帮。”肖九生回答得很直接。
这两千年过来,他这双狗眼看透了太多,并不想涉俗太深,尤其是司徒千这样的商业家族。
他完全没兴趣啊。
而且,一旦插了一脚进去,没准又捅出一大堆的麻烦事出来。
到时候,他会很烦恼。
他觉得现在的咸鱼生活很好,没想着要去改变……好吧,其实他是懒。
除了送上门的大龙,他会咸鱼翻身变战斗机外,其他的事情完全随缘,不想轻易的去打破这份安详。
反观司徒千,脸色就不太好了。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实际上,真相果然帮他实锤了。
这个肖老板并不是那么好说动的。
此前,庞爷出事后,司徒家族少了一位震慑商业上对手的高手,家族的生意一度遭到打击,他也是意外下碰到杨乐两姐妹,经过杨希的推荐,才来到了这里。
不过眼下恐怕是要失望了。
“您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我司徒氏不会亏待您。”司徒千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杨希他们叫你来的吧?”肖九生问。
司徒千脸色一阵激动,“是的!”
“你说的那个人,是因为最近从拍卖场回来后,变成了这样?”
“没错。”
“额…………”肖九生顿了顿。
司徒千很上道,立马取出一张金卡,放到桌上,并挪到肖九生的面前,“肖老板,这是见面礼,不多,一百万……如果您能帮我司徒家度过此劫,再另外追加三倍的价格,”
肖九生斜眉挑眼地瞅了眼那张烫金卡,陷入了沉默。
司徒千蹙眉,果然金钱是无法打动这样的高人吗?
是我想得太现实了。
庞爷,我对不住您啊……没能……
想着,他的手就下意识的把卡要收回,但却被一只咸鱼手死死的摁住,再抬头一看,发现肖九生那几乎发绿的眼睛死死盯着卡。
爪子,死命摁住!
这一幕像极了爱情,哦不,是像极了贫穷人民的朴素和对金钱的不懈追求……
“恩?”
肖九生压了很久,司徒千还没完全回过神,怎么不松手?
给点面子行不行?
你这样一直不松手,我会相当尴尬啊。
“啊?哦哦……这么说,您可以考虑了吗?”司徒千立马撤手,满脸堆满了讨好之色。
钱到手后的肖老板总算是心安了,一本正经的说道,“其实钱不钱倒无所谓,主要是我对古董感兴趣,你那位庞爷,不是拍了古董才出事儿吗?我觉得有必要对那件拍品批判批判。”
司徒千闻言便肃然起敬,尼玛,这是高人啊。
“肖老板,没其他事的话,我们这就动身吧,车已经在外面了。”
出乎意料的顺利啊。
司徒千此时内心倍儿爽,就是这误会有点大。
“好,走。”肖九生屁股下像是安装了火箭一样,立刻起身,并随口道了句,“买古董,以后还得上我这来,拍卖场出的东西,怪邪门的。”
是啊,挺邪门,不然庞爷也不会这么倒霉对不对?
这逻辑上是说得过去的,并不是肖老板有意黑那个拍卖场,而是在金钱面前,他是故意黑的。
别看他手上戴的是一块劳力士,这是一位富商摆渡人坑戴上的,但实地里,他家底很穷。
就店里古董的特性,它不做选择,你还不能卖了。
卖,就是害买家。
偏偏有些时候,古董选中的人,都很穷,钱没捞到多少,好人卡倒收了一筐筐。
所以他是空坐着这么大的一间商店,古董出不去手,能脱贫那就真的见鬼了。
这附近一带传他的店古怪,并不是没有道理。
上车后,他们很快就到了一处私人大别墅门口。
进门,步入大别墅内。
肖九生四处打量了下,不放过一个死角,最后觉得,这样的房子简直不能用豪华来形容,而是奢华!
“肖老板,这笛子,就是庞爷拍回来的古董,您看看有哪里不对劲吗?”
司徒千吩咐管家把笛子取来了。
这笛子表面有些斑驳,有一定的岁月沉淀,不过这森白的外表,以及入手的沉甸感,便能充分的彰显其的价值。
不过,这笛子上有三个嵌槽,镶嵌的东西不翼而飞。
想来这件拍品并不完整。
就在此时,一个嘲讽的声音从客厅里的沙发后面传来。
“哼,看了半天,也没唠叨出半个字来,你是真懂……还是来招摇撞骗的?司徒千少爷,可别被忽悠到哦。”
肖九生并不出声,知道来了个拆台的。
这是剧情里一贯出现的套路。
“管家,这王八蛋是谁?在那批批得我很烦。”司徒千很不高兴地喝问管家道。
“…………”白山。
管家擦了一把冷汗,解释道,“少爷,这是老爷找来的大师,叫白山,白大师。”
“我爸请的人?”
司徒千有些愣了下,他这个表情被白山扑捉到,以为这司徒千是不敢反他父辈的吧?便稍微挺直了下身板,脸上带着一股很浓郁的优越感。
那欠九年义务教育的样子,就像是再极力说明着:我很牛批,我可以挑起拯救世界的重担。
“是的!”
管家看看白山的反应,在听听自家少爷不太高兴的口气,心里默默为这位白大师默哀了三秒。
三!
二!
一!
好了,默哀完毕。
“趁我没彻底想宰了你之前,麻溜点,现在滚出去。”
“…………”白山。
什么?
我没听清?
剧本不对啊,说好的套路呢?导演!!
“你确定是你叫白山,而不是叫白痴?没听见本少爷的话?管家,扔人!”
司徒千愠怒了。
“好的,少爷!”管家点点头,撸起袖子,即将现场表演抛空飞人。
“等等!我可是你爸请来的。”
白山急忙喊道。
司徒千掏了掏耳洞,“哦,但,你又能把我怎样?”
“你…………”白山。
“轰人,管家!”司徒千。
“是,少爷!”管家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把大锤子。
白山转身立马跑,比起在这装批赖着不走,他更怕死。
跑的时候还不忘回头一下,本来要放几句狠话来着,却好死不死,第一眼看到肖九生,然后下一秒,他心态被‘刚’到爆炸!
肖九生,对他举起了手,并,竖起了中指。
嘴型轻轻张合着两下,这是唇语,意思是:煞笔!
尼玛!
“噗!”
白山气得当场吐血,受到了相当严重的内伤……#####来,求大家给一下推荐票!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