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决新看看时间才上午十点左右,突然看到数十个未接电话。全部都是酒吧老板秦江的电话,
糟糕,校长开会,习惯性把手机调成静音。
连忙回拨过去,响了一阵,没有人接听,迅速跑向酒吧,希望这家伙没事就好。
等到酒吧时,整个酒吧哪里还像酒吧,简直就是被拆迁后的垃圾场,里边所有能砸的东西全部被砸,地上到处都是血迹。
遭了!
秦江肯定有危险!
突然,怀中电话开始响起,张决新接听后,传出阴冷的声音。
“小子,你真有种,连我们天门的人都敢动。限你半小时内来天门领死,否则,就等着给老秦收尸!”
张决新心中升起一阵怒火,平生最讨厌受人威胁。
本来被解雇后,心情就不好,现在又遇到这种事,看来,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
张决新直接跑到对面的酒吧,张决新进门时,被要求收身,心中冷笑一声。
你砸了我朋友的场子,我怎么能让你们好过。
一拳一个,将保安直接打倒,踏步走进酒吧内。
里边的人不是很多,几个服务员和几个百无聊赖的保安。
刚开始没人注意到这瘦弱的张决新,等张决新把酒柜的酒全部翻出来,整齐的摆在桌子上。
服务人员开始疑惑,这些每一瓶都是价值几千块的酒,这一个年轻人能不能担负的起?
刚想上前询问,张决新一个酒瓶子甩过去,这些酒瓶都是厚厚的玻璃瓶,光瓶身就有一斤左右,顺着张决新抛出的弧线,正中服务生脑门,服务生直接载倒,不省人事。
酒瓶顺势落地,哗啦一声碎裂。
这声音立即惊动了里边的保安,几个保安手中握着砍刀,铁棍立即冲出来。
这里保安不像老秦的保安那么软弱,各个面目狰狞,充满爆炸性的肌肉,手臂,胸膛或多或少都有渗人的纹身。
“哪个王八蛋来砸场子?”
保安高喝一声,张决新又一瓶酒砸过来,又将他砸晕。
众保安大怒,一起举刀像张决新砍来,张决新不慌不忙,酒柜里的就酒仿佛取之不尽,来一个,砸一个,服务生也都过来参战,手中都拿着趁手的武器。
张决新一边用酒砸着敌人,一边砸着酒吧那些昂贵又易碎的设施,比如玻璃门,水晶灯,霓虹灯,80寸的大屏幕,还有镇店之宝巨大的石玉雕刻的招财猫,全部被张决新丢在地上。
十几分钟,一众敌人哀嚎着躺在地上,滚来滚去。
张决新还觉得不够,从怀里掏出打火机。
对着他们,问道:“你们谁是老板。”
众人一看到打火机,到处都是碎裂的酒瓶,里边的酒全部撒在地上,空气中充满着酒精。任何一点火苗都会瞬间淹没这里。
“大哥,这玩笑开不得……会死人的……”
张决新将打火机握在手里,“我只数三声,如果老板不出来,我就将你们这些混蛋全部变成烤猪。”
众人瑟瑟发抖,想要起身逃跑,但在张决新冷峻的眼神下,吓得腿软,丝毫不敢移动分毫。
“三!”
张决新见没人承认,开始将打火机盖子打开。
众人仿佛感受到生命的流逝,死亡逼近,甚至开始有人哭着喊妈妈。
“二!”
一个肥胖的中年人,手指戴着金戒指,牙也有几颗是镶金的,妥妥的一个暴发户。
颤颤巍巍的说道:“我说……我们老板不在……”
张决新勾了勾手,让其过来。
那胖子缓缓起身,爬到张决新身前。
张决新上下甩手,给了他几个耳光。
“我不喜欢别人骗我,我再问你一次,谁是老板!!”
那胖子本就肥胖,张决新赏的几个耳光又让脸颊高高鼓起。
“我……我……我说,我就是老板……我姓宋,别人都叫我宋老虎……”
“这才对嘛!”
张决新一屁股坐在卡座上,宋老虎急忙爬过来。
“给天门的人打电话,汇报下这里的情况。”
宋老虎以为听错了,天门可是本市最大的帮派,我叫他们过来,你还有命逃跑吗?
“大哥,我们错了!我出二十万孝敬您,别为难我们做生意的了…………”
张决新自顾自的点起烟,看了看时间,差不多用了二十分钟,应该还来得及。
“我不想再重复,照我的话去做。”
宋老虎连忙称是,但在心里骂道:“你要找死,可别怪我!”
掏出手机,拨打了个电话。
“龙哥,是我小宋。我们店被人砸了,很严重,快过来支援下!多少人?额……这个……差不多一百多个人吧。快点阿,龙哥,我快被打死了!”
宋老虎故意把情况说的严重,希望能让龙哥多带点人过来,好好教训这个可恶的家伙。
张决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来的人越多越好。
掏出电话,打给秦江。
又传来阴冷的声音。
“小子,是不是不敢来了?我现在就把老秦宰了……”
张决新却道:“刚刚你也应该收到消息了,你动秦江一下,我就砍宋老虎一个手指头。反正这里十几个人,我有点是时间等。”
“……”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小子,你有种,我带着老秦去你那边,最好不要乱来,否则我可不敢保证出什么事。”
张决新一脚踢在宋老虎的脸上,宋老虎受不住力,哎呀一声向后栽倒。
“我讨厌别人威胁我。给你十分钟时间,超过一分钟,我剁一根手指。”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的的确是宋老虎的声音,
慌忙挂了电话。
宋老虎又爬起来,口鼻流血,慌忙用手擦过,听到秦江什么,便哭丧着脸。
“大哥,我只是天门的小混混,都是听从天门的安排,我不是有意跟老秦过不去……您一定不要怪罪我。”
张决新默不作声,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还有,我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吃奶孩童,一家七八口等着我挣钱养家,您就行行好,饶了我吧……”
张决新脑海中却一直在想,刚刚电话的声音,我是不是在哪儿听到过?好熟悉!但又很陌生。到底是在哪儿听到的呢?
“大哥,我是迫不得已才这样,我从小家里就困难,我的妈妈告诉我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我为了我的梦……”
边哭边说,声音不住的颤抖,听的张决新一身鸡皮疙瘩。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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