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连城左顾右盼,除了他之外苏欣然一脸淡然,显然早就知道林凡的身份,只有他还被蒙在鼓里,不知晓林凡的真实身份。
“林凡你是修仙者?”
“算是吧。”
“女儿你怎么不告诉我。”
苏连城瞪了眼苏欣然,这么大的事女儿居然瞒着他。
“你不是一直没问。”
“你…”
苏连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在俗世任何一个修仙者都好比一尊石佛值得供养。
唐勇看着林凡眼里有不少疑惑。
余凯安是他的保镖,具体实力他很清楚,拥有武宗巅峰境的实力,林凡居然可以挡住余凯安的拳头,并且将他击退。
看来苏欣然给苏家找了个好女婿。
只是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修仙者至于与修士世界,快意恩仇,有许多事由不得自己。
“原来林少侠是一名修仙者失敬失敬。”
“唐伯父您这可折煞我了。”
林凡客客气气说道,面色轻松来到唐勇身边给他把脉,至于刚刚发生的事像是没有发生一样。
唐雅美目顾盼,上下打量着林凡。
看上去和普通人一样,真看不出有任何修士的高傲。
本来她对这件事不抱有什么希望,现在倒是满怀期待,修仙者有无限的可能,俗世的医生治不好父亲,修仙者一定可以。
林凡把脉,表情依旧,心里掀起了不小波澜。
唐勇的气息十分混乱,像是被人打乱经脉一般,不仅如此他体内有许多黑色小虫,这些小虫蹲伏在血管中,蚕食着他的精血。
是说普通的医生怎么看不出来,这是被人下蛊了。
黑色小虫外形酷似蝌蚪,穿梭在血管中,因为模样太小加上有灵气覆盖,现在医学仪器可发现不了他们。
“林少侠我父亲他的病?”
等了足足三分钟,唐雅关切的问道。
苏连城和苏欣然目光聚焦在林凡身上,等待着他开口。
林凡淡淡一笑:“我能治,不过需要准备一点药材,还有这几天麻烦唐小姐和唐伯父住在我们那把。”
“什么?”
唐勇生意上的老狐狸,哪怕老了,脑子还是很灵光,立马听出了林凡话里的意思。
唐家乃是传承千年的古老家族,历史可以追溯到宋朝,一个家族能够传承如此之久没有一点过硬的实力可不行。
唐家有许多修仙者,虽然比不起京都的那些宗门,好歹也有点实力。
然而现在林凡和他这般开口,唐勇立马猜到自己现在的病情是有人刻意而为之,家族内那些多修仙者难道没有发现?
难不成家族内有人想要陷害我?
“林少侠我父亲他…”
唐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门口站着余凯安,这人是父亲的保镖,现在却显得不那么可靠。
“唐小姐开口便是,我已经布下法阵,外人听不见。”
林凡十指齐动,好似钢琴手连续在半空中点下几个印记,一个淡黄色大钟包裹几人,隔绝内外。
“有人陷害我父亲?”
林凡点头。
“父亲怎么会有人陷害你,难不成是二伯吗?”唐雅开口,唐家传承千年子孙万千,有许多有才能的人因为血缘关系,得不到重用,难有大作为。
为了凝聚家族的荣誉感,不浪费这些人才,从六百年前开始,唐家族长制定了一条新规。
凡是有能力,不管事第几代子孙,都可以成为唐家的掌舵者。
到了唐雅父亲这一代,因为唐勇天才般的生意头脑,最适合当今的潮流,他成为了这一代的家族族长,也是唐家第一个普通人担任族长之位。
唐勇成为族长有很多人不满,特别是那些有修士,其中二伯最为明显,时常和唐勇对着干,不是族中还有不少活化石,二伯只怕早下杀手了。
“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他了。”
唐勇眯着眼,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我这怪病是自家人所为。
“我回去通知族中长老。”
“上一任族长去了内世界后就没回来过,是生是死也不知道,其他长老来无影去无踪,怎么联系上他们。”
唐勇叹了口气。
想要揭发老二,只怕还没成功就被老二杀了。
“不过这都只是猜测,是不是老二要陷害我也不确定。”
“除了二伯还能有谁。”
家大业大,麻烦也大。
林凡嘀咕着:“这几天唐伯父便住在我们那把,我帮你把体内的蛊排除体内,正好让你们联系上长老。”
唐勇摇头,真有这么好联系上长老就好了。
“实不相瞒,我们已经有十几年没见到过族中长老了,现在家族内修士以老二马首是瞻,如果我去你们那里只会害了你们。”
“无妨。”
“不行。”
唐勇坚决道,不能害了苏连城一家,如果他住进苏家,这不就告诉老二自己发现了他的奸计,到时候老二来个鱼死网破,不仅要杀他和唐雅,可能连苏家也会被牵连进来。
“林少侠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反正我一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多久了,只是我这女儿…”
唐雅双眼通红,事情的发展出乎预料。
大家都是唐家人,骨肉相连,二伯他们怎么会这么歹毒。
“老唐没事的,林凡虽然很年轻,做事从不冲动,他既然让你们住在我们家,一定有他的打算。”
苏连城开口劝道。
林凡在家里住了一个多月,处理事情这方面老辣熟练,根本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作风,苏欣然都比不上他。
“老苏我们唐家是修真世家,不能用俗世的眼光看待,太难说清楚了。”
唐勇无奈,身在唐家这么一个大家族有太多事说不清楚,别看他是族长,实权还不如老二来的大。
之前老二能够老实,因为长老和上一任族长还在,现在长老还有上一任族长不知去向十多年,老二胆子大了,不再安分。
苏连城劝了很久,唐勇就是不同意,他只想女儿能够有个好点的未来。
林凡看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时间久了,余凯安肯定会怀疑的。
“我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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