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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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齐睢高高在上,自视甚高,除了还算给叶千城面子,其余人根本没放在眼里,哪怕和叶秋欣交流也是高高在上。
叶秋欣很讨厌这种态度。
“不,我还是认为林凡比你厉害。”
叶千城眉目紧锁,今天女儿有点不同寻常,以前虽说幼稚,也知道什么情况下该收敛,怎么今日一反常态。
“秋欣。”
夏天陆提醒,这是修仙者,地位崇高,切不可得罪,不然后患无穷。
没有哪个集团老总愿意得罪一个修仙者,无论何时。
束齐睢眸子一凛,一股无形威压扩散,原本一直咯吱响个不停的家具轰然炸开,木屑四下飞散,撞在墙壁上噼里啪啦,有些地方甚至被撞的凹陷进去。
“小姐你未免太小孩气了一点,事实胜于雄辩,不过一个普通人,怎可能和修仙者相提并论,把我和他放在一起比较,简直是对我最大的侮辱。”
他观察过林凡,并未在他身上发现任何特殊的地方。
这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普通人。
因为机缘巧合救下叶千城女儿,可他如果以为这样就能鲤鱼跃龙门,那真是太可笑了,蝼蚁就是蝼蚁,一辈子不可能成为大象。
无形威压扩散,几人涨红了脸,呼吸困难。
叶千城苦不堪言,修仙者力量凌驾于万物之上,举手抬足之间都能引发一场灾难。
“小友,这是叶家。”
平静的声音响起,从四面八方传来,让人捉摸不透,别说知晓他在哪里了,甚至让人怀疑有没有说过这句话。
束齐睢顿时变的无比紧张,警惕的四下环顾。
“不知哪位前辈在此,我只是和叶先生开个玩笑,顺便让小姐知晓修仙者的厉害,并无恶意。”
二楼一间看上去有些岁月的房门被推开,一个白胡子老人走出,佝偻着身影。
他看上去很老了,少说年近花甲。
老者的出现让束齐睢大汗淋漓,传闻叶家有空冥境高手支持,还以为这是谣传,没想到真有此事。
“见过前辈。”
面对空冥境修士,束齐睢不敢嚣张,他是修仙者,明白二者之间的差距。
“免了。”
老者罢手,束齐睢释放的威压顷刻间碎开,别墅内重回原样,叶秋欣等人一时间呼吸顺畅,舒服了
很多。
几人一阵后破,饶是叶秋欣原本纯真无邪的眸子也充满了对未知的惊恐。
她已经后悔了。
先前的一番话这不是害了林凡,他不会有事吧。
叶秋欣看着老者,七老爷爷也是修仙者,这位老人在她有记忆的时候便在家里了,小时候七老爷爷就是这样,二十年过去了,七老爷爷还是这样。
“秋欣你不喜欢这人做你保镖吗?”
叶秋欣摇头。
“可他能保护好你,而且你知道你父亲为了请动他花了多大的价钱?”周七开口,声音嘶哑,说不出的沧桑,让人怀疑他能否把一句话完整说完。
“可我不喜欢他的态度。”
叶秋欣撇嘴。
“你。”
叶千城气的直咬牙,这个孩子真是太胡来了,面对修仙者居然这么随意。
“你想要他保护你?”
周七看向林凡,和束齐睢一样看不出林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见叶秋欣点头,惋惜道:“可他只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能力有限,接下来家里可能会有一点麻烦,你让他保护你不仅会害了你自己,也
会害了他。”
“可是…”
“还是前辈明事理。”
束齐睢淡笑,瞥了眼林凡。
“叶先生不如你直接给他一百万让他离开这吧,这样小姐眼不见心不想,过几天就会忘了。”
叶千城刚要开口,一直默不作声的林凡开口了。
“你就这么确定我保护不了秋欣?”
本来想着教训一下束齐睢就算了,听了老人的谈话让他感觉事情不简单,朝阳宗现在遇到了麻烦,叶氏集团也遇到了麻烦,原本待在华西市的朱胜连夜赶回京都。
种种迹象表明,朝阳宗遇到的麻烦可能不止是他们的麻烦,而是波及京都所有修仙者。
或许做叶秋欣的保镖能够尽早接触这方面的事。
何况他原本就打算在叶千城面前露一手。
修仙者的存在除了达官显贵,普通人可不知道。
朱胜已经靠不住了,只能自己收集情报。
“你刚刚说什么?”
束齐睢趾高气扬,不在伪装,看林凡的表情毫不掩饰的轻蔑,小小蝼蚁哪来的滚哪里去,本大爷也就不和你计较了,还敢顶嘴,真当我不敢动手吗?
“林凡你别逞强。”
叶秋欣拉住林凡,这个时候可不希望自己的救命恩人做傻事,见识过修仙者的可怕,很担忧林凡的安危。
有如此可怕的力量,俗世的法律能够约束他们吗?
“怎么了,你不是想要我做你的保镖吗?”林凡淡淡一笑:“现在我想通了,你又不同意了?”
“可是…”
林凡打断叶秋欣的话,朝叶千城说道。
“叶先生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做叶秋欣的保镖,而且我很自信,有我在叶秋欣不会有任何危险。”
“不知死活的废物,蝼蚁怎知大象之力,给你一点颜色,就当人生教训吧。”
束齐睢道,眸子一冷。
空气中一股无形之力将林凡包裹,就要把他提起来狠狠砸在地面上,然而这股力量根本没能影响到林凡,像是泥牛入海,连个水波都掀不起。
“武宗境也好意思出来献丑?”
林凡开口,伸出右手向前一推。
束齐睢脸色骤变,一股不敢想象的力量迎面扑来,随后身体像脱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哼。
束齐睢一声闷哼,受了轻伤,他知道这是林凡手下留情,不然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此时的他没有任何屈辱感,反而惊恐万分。
他不是傻子。
林凡站在那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怎么可能拥有灵气,只有一种解释,对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更致命的是。
老人也没看穿他的境界。
他…
束齐睢张了张嘴:“多有得罪,还请朋友莫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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