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还淅淅沥沥的小雨在顷刻间就变成了豆大的雨点,洒落的让街上的人们都有些措不及,纷纷跑向一旁的避雨之处躲雨,而在御门处有一御鼓,这是越西皇帝专门为越西百姓建立的府衙,让百姓有冤情便可击鼓喊冤,直达天听;
御门前来了十几名庄稼汉模样的百姓,其中一名较为年轻的百姓毫不犹豫的拿起御鼓锤后就开始用力的打在了御鼓之上;
咚~咚~咚~咚一阵阵御鼓的击打声让御门旁的百姓都向这边争相抢望,想知道何人这般胆大,竟然敲打御鼓;
这御鼓自成立至今并几人击打,前几名击打的百姓,不是浑身是伤的走了出来,就是被人抬着出来,今日这十几名衣着褴褛的百姓不顾自身安危击打御鼓,不知是何事让他们有如此的行径,周围的百姓纷纷用看热闹的心情看着这御鼓之处;
不一会,一位身穿蓑衣侍卫模样的人走了出来“谁人大胆,在此击打御鼓。”待看清楚击打之人是一群百姓之后,语气态度更为不好的道“你们这群人,不想要命了吗?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竟然胆敢在此击鼓。”
百姓中一位白发老人在人群之后走向前面,看着官差道“这位官爷,我们都是江南的百姓,特地自江南赶来,想要地上万民书给陛下,我们想感念秦王在江南治水期间对我们百姓的恩同再造。”
官差一听是为了秦王殿下而来,立刻改了些许态度,这秦王必定是皇子,而且照着几日的势头来看,说不定他即将继承太子之位,这可是得罪不起的,于是立刻道“那你们随我进来吧。”
说罢,几人便跟着这位官差进入了御门。
两个时辰之后,御门的官员就将百姓的万民书呈禀于皇帝;
皇帝在看到万民书之后,龙心大悦,知御门官员,妥善安排好江南百姓并且他要亲见这些百姓;
没过多久,秦王与这些江南百姓一同出现在皇帝的御书房内········
恒王府内,刚刚用过晚膳的洛瑾年听凌鸢禀报“主子,皇帝见了江南的百姓,龙颜大悦,频频夸赞秦王办事有功,还决定于明日早朝宣布将秦王寄养在皇后名下。”
洛瑾年轻轻一笑“这就是传闻不如亲见,皇帝本就多疑,传闻在他的心中只会相信很少一部分,当初是为了不寒萧云锘的心,才将他封为秦王,现下亲眼所见江南百姓请愿,皇帝自然十分的相信了秦王赈灾有功,让他寄养皇后名下,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
凌鸢十分佩服自家主子“主子英明。”
洛瑾年眼神锐利的看着窗外已经下了一天的雨道“现在我们要趁着逸王禁足的这些时日,再做一些事情,让秦王在皇帝心中好感倍增,需做到即使太后反对,皇帝也要执意封秦王为太子才好。”
“那主子,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凌鸢立守在洛瑾年身侧。
洛瑾年笑笑“我记得程太师唯一的儿子枉死这事还没有定论吧?”
凌鸢明白了自家主子意思“是的主子。”
洛瑾年轻笑道“这程太师可是当今陛下的启蒙之师,他可当他那唯一的儿子如珠如宝,舍不得伤其一分,几个月之前他这唯一的宝贝疙瘩枉死,凶至今没有着落,他曾放言,谁要是知道残害他儿者,他必当倾尽所有感激此人,我记得紅蝉在不久之前的密报里提及过此事,我们何不做个顺水人情?”
凌鸢微微一笑“奴婢明白了。”
“明日让紅蝉将证据拿来,你送到秦王府上便可,剩下的就看他秦王自己的了。”洛瑾年眼神忽然变得阴冷。
“是,主子”凌鸢颔首领命。
“让他下的人逍遥这么多日子了,也是时候开始拆分一下他的势力了。”洛瑾年神色冷凝的喝了一口桌子上的茶水。
凌鸢明白,主子说的是逸王拉拢的朝臣,只有让支持逸王的朝臣分崩离弃,才能将逸王彻底铲除。
翌日,凌鸢就将所有的证据,证物送到了秦王府中;
“秦王殿下,我家主子交代,这事需得您亲自处理,还望殿下明了。”凌鸢站在秦王府的正厅内,眼神凌厉的看着秦王。
秦王看完所有的证据及证物后,有一丝丝的惊讶,看着凌鸢道“替我多谢敬颜公主。”
转而吩咐侍从“去将我书房内的锦盒取来。”
侍从领命离开,不一会便返回正厅内,将锦盒递给了凌鸢;
秦王道“这是一些礼物,你便将这锦盒带给敬颜公主,以表本王的谢意。”
凌鸢看着秦王,也不好拒绝,抬接过后道“多谢殿下。”随后凌鸢离开了秦王府;
在凌鸢离开后,秦王命自己的属下开始着处理程太师之子一案。
洛瑾年在看到锦盒后,冷然的看着锦盒内的东西,是一套钗环首饰“凌鸢,这些你们拿下去分了吧。”
见自家主子并不欣喜,而是将这些送予她们,凌鸢有些吃惊“主子,这些东西看着价值不菲·····”
洛瑾年继续看着书,眼睛都不抬一下的道“我还不缺这点东西。”
凌鸢明白,自家主子是根本不在意秦王,论他送什么,主子都不会多看一眼;
不一会,洛瑾年却开口道“你去一趟景云斋,母妃要与祖母还有婶婶们两日后便要一同回锦城,你多备一些点心。”
“是”凌鸢颔首。
几日前,恒王府收到锦城的来信,说是亲戚之子要摆婚宴,请老夫人前去观礼,这老太太在西京城住的这些时日也想念锦城的亲戚,于是便安排了恒王妃她们一同回锦城看看,洛瑾年在知道的时候,老太太已经将此事定了下来,她只好抓紧时间安排好护卫,一路随行保护好这几位的安全。
老太太和恒王妃一行人乘车离开了恒王府,洛瑾年心中的一块石头也渐渐的放了下来,或许母妃不在西京城对她才是最安全的,这样自己也不用顾虑那样多了。
就在恒王妃离府当日,秦王便拜访了程太师府,足足两个时辰后才离开;
秦王离开之后,程太师很快的着朝服进了皇宫,求见皇上~
至于怎样与皇帝说明的,洛瑾年不得而知,当他知道消息的时候,皇帝已经下令,太仆寺卿之子秋后问斩,并对程太师一家加以抚恤,就此程太师之子被杀一案就此结案;
此等消息传来的同时,还有一条消息跟着,那就是逸王解了禁足;太后与皇帝在寿安宫大吵一架,争锋相对。
“看来这皇帝已经下了立储的决心了。”洛瑾年在自己的院子内悠然的喝着茶。
身旁的楚墨行看着这样的洛瑾年,眼神微眯的道“确实,接下来就要看萧云钊怎样对付萧云锘了?”
洛瑾年看着中的茶杯,玩味一笑道“我会给他会吗?”
“哦?”楚墨行狡黠的看着洛瑾年道“看来你是不想让他有任何一丝翻身的会。”
洛瑾年嗤笑一声“与虎谋皮,是你的话,会给他会吗?”
楚墨行挑眉“不会”
“那就是了,如果让他有会,那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洛瑾年侧头看着身旁的楚墨行,露出一丝不明的笑意。
楚墨行看着这样的洛瑾年,忽然调侃道“丫头,你这般狠厉,可是让本王越来越有兴趣了。”
洛瑾年听了这话,立刻收起笑容道“如意外,立萧云锘为太子之事将会搁浅几日,这段时间是我们产出萧云钊党羽的最好时。”
楚墨行拿起边的茶盏,看着杯子中的茶叶道“那下一个就是工部如何?”
“我觉得刑部倒是好下一点。”洛瑾年沉思片刻后看向楚墨行。
楚墨行在喝完一口茶后,开口道“随便哪个都可以,反正迟早的事情。”
凌鸢在远处看着这两人,浑身有些冷厉,在远处看这两人简直如同一对璧人般的和谐,但听到她们二人的对话后,凌鸢方觉什么是沆瀣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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