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王府嫡女定乾坤 > 第二百二十五章 你根本没有心
    待回到睿亲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了,府中的下人也仅是留下了值夜的在外侍奉,其余的早已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洛瑾年走进王府的时候只有凌鸢和凌碧在她身后跟着她;

    走到了门口,洛瑾年便吩咐凌鸢和凌碧回房休息自己则推开了房门,进了屋;

    正要朝着床榻的方向走去时,她忽然脚下一顿,察觉到屋内有一丝的一样,她转身看向后面,楚墨行正坐在她的书桌前,手中拿着她原本放在书桌上的书翻看着;

    洛瑾年眉头轻蹙“你怎么会在这?”

    楚墨行将手中的书缓缓的合上,看着归来的洛瑾年,满面的笑意“在这的等你。”

    想到楚墨行身上的伤,洛瑾年吃惊的问道“你可以下床了吗?没问题了吗?”

    楚墨行点了点头走到她的身前“没事”他将双手放在她的双肩,笑问“这是去了哪里?怎么这么晚回来?”

    洛瑾年看着楚墨行的双眼,想起魏琳这几日一直伺候在他的床前,她的手将楚墨行放在她双肩的手拽放了下来,道“府中太闷,我随便出去走了走;”

    楚墨行唇角纤出一丝冷笑“是随便去走了走,还是去了北璃国的驿馆找那位文然太子喝酒去了?”

    洛瑾年面色清冷“你想说什么?”她知道自己一切的行动都逃不过楚墨行的眼线,所以眼下他这是来向自己要解释的吗?

    楚墨行冷然的看着洛瑾年,眼神之中有许多复杂的东西一闪而逝“十日,整整十日”

    洛瑾年看着楚墨行,她心中猛然的抽紧,听他道“我自昏醒,到现在整整十日,你从未来看过我,哪怕只有一次,你都没有。”

    楚墨行的眸子泛着冰冷的寒光“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妻子,是历景国睿亲王府的王妃。”

    洛瑾年冷笑“是吗?我倒是忘记了。”

    楚墨行依然双目紧紧的盯着她“我今日在这里等了一日,你却在北璃国的驿馆之内同莫子烨饮酒,聊天,莫不是你喜欢上了那个北璃国的太子吗?”

    洛瑾年心中本就压抑的火气在这一瞬间猛然嘭出,这些时日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面对安夫人的刁难,她不敢反驳,魏琳在旁侍奉,她不敢上前,以往的自己,筹谋,算计心狠手辣,可偏偏嫁给这个人后,所有的计划都变成了只为这个人,为他筹谋,为他算计,可现如今自己得到的又是什么,她瞬间背对着楚墨行,轻笑,原来自己得到的竟是他能将自己与莫子烨凑到一起“我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

    楚墨行一个健步来到洛瑾年的面前,手臂用力的将洛瑾年拽到自己的身前,这一拽让本就清瘦了许多的洛瑾年险些摔倒;

    楚墨行见她身体向后倾倒,瞬间伸出另外一只手,禁锢在她的腰间,将她再次拉向自己的身前;

    他用力的将手掐在洛瑾年两边脸颊,她的脸瞬间泛出红意“洛瑾年,我给你时间让你愿意,但眼下你别逼我,若是我现在就要了你,那你的一切便都和我有关”

    洛瑾年目光狠狠的盯着楚墨行,一字一顿的道“睿亲王殿下,你好似忘记了,我们的关系只是结盟;”

    突然,楚墨行身子一顿,缓缓的松开了禁锢她面颊的双手,眸子晦暗不明的看着她“结盟?”

    楚墨行失笑“原来在你心里,我们就只是结盟的关系。”

    洛瑾年冷然“不然呢?”

    楚墨行幽声的道“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计划,只有算计”

    “你却忘了,你我都是人,都是有血有肉有心的人,都是活生生的人;”

    楚墨行松开了禁锢这洛瑾年的手臂,片刻后,道“你知道吗?我在昏睡之中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担心你,担心你看到我受伤会害怕,会无助,甚至担心你会不会哭,会不会被吓到,没想到,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

    洛瑾年眼神淡然,没有看向楚墨行;

    见此,楚墨行有些失魂,他转身走到了洛瑾年的房门,莫然的开口道“洛瑾年,你根本没有心”

    说完,他便大步的离开了洛瑾年的房门;

    “嘭”的一声,推开门的声音,让洛瑾年身子一颤,忽然干涸的眼中雾气蒙蒙,一滴热泪,晶莹剔透的顺着刚刚被楚墨行掐红的脸颊流了下来,她双目无神的看着已经空落落的屋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抑制不住,这些日子,她的委屈,她的无奈,她的一切的一切都在此时决堤···········

    他的那句“你根本没有心”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在骤然间插入她的心中,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心痛如刀绞;

    一夜,洛瑾年都是坐在书桌前,看着桌子上那本楚墨行翻过的书,等凌鸢和汐沫、立夏在门口唤自己的时候,洛瑾年才回复神志,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道“进来吧”

    几人应声而入“见过王妃”

    洛瑾年在书桌旁起身,走到妆台前;

    而进屋后的几人面面相觑,汐沫更是发现了洛瑾年面上好似有哭过的痕迹,看了凌鸢一眼却看到凌鸢眼中也有一股莫名之色,立夏小声道“昨日晚上我见殿下在王妃房中出去了,好像还很生气;”

    凌鸢和汐沫纷纷睁大了双眼,立刻明白了过来,悄然的走到洛瑾年的身旁,汐沫将手中的帕巾递到洛瑾年的面前,

    “王妃,殿下应该是这几日受伤了心情不好,您别太往心里去;”

    洛瑾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双目微肿,眼中还泛着红红的血丝,她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了汐沫递过来的帕巾,这时立夏又上前道“王妃,您不知道,您原来没嫁到王府之前我们这些人都是不敢靠近殿下的,因为殿下的冷漠,我们从来都没见过殿下的面上有一点的笑容,可自从您嫁过来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我们不但能靠近殿下,还总是能见到殿下的笑容,而且那几日殿下在府中陪您的时候整日都是笑容满面,这是我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殿下对您真的是与别不同;”

    汐沫在洛瑾年的身后,给洛瑾年梳着发髻,道“王妃,这次殿下受伤您没有去看过殿下,他难免心中不舒服,等过几日殿下气消了王妃去哄哄自然就没事了;”

    看着镜子中已经装扮好的自家,洛瑾年垂下了眼睑“我知道了,这里无需你们了,都下去吧。”

    几人施礼后才退了下去;

    洛瑾年步行至床旁,看着窗外的日光,其实现在她根本没有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她不确定,也不敢确定楚墨行真正的心意,但昨日的那句确实真的伤了她;

    究竟自己是何时开始或者是到底楚墨行是怎么走进了她的心,她已然记不清了,是借私牢开始,还是湖上相救开始,还是雪中漫步开始;

    这样的感觉太过遥远的,她能确定的是,她真的明白自己心意的之后,便在猎场湖边说出了那句“待君归来,红绳结发;”

    可现在她却要眼睁睁的看着魏琳在他的床旁侍奉,而他清楚的醒来之时也欣然同意魏琳在旁,自己又算什么呢?当日迎娶她之时他的承诺又在哪里呢,无数的怀疑交织在一起,她现在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根本比不上魏琳;配不上他;

    现在连她自己对自己都是失望的,更何况楚墨行,恐怕在自己之前,他早已对自己失望透了;

    两个时辰后,洛瑾年在屋内书桌旁想写一封家书,已经许久没有写家书的她,今日提笔却不知道改写些什么,正在犹豫的时候,凌鸢走了进来“主子”

    洛瑾年抬眼,看向凌鸢,听她道“魏丞相和夫人来府上接魏三小姐了;”

    “是吗?”洛瑾年起身“那就过去一趟吧,不能让咱们这位魏大人等”

    话语中的异味明显,这两人一丘之貉,任凭自己女儿在一个男子的府邸久住还不顾自家女儿清白的让自己女儿侍奉再侧,她倒是真想去看看,知道一下这对生身父母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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