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佩这才出门去拜访客人。羽毛跟着主子出门,他心里没底,因为他对这个前玉珠楼的主人一无所知。
南门佩完全没想到皇上会把玉珠楼给他管理,在管理玉珠楼之前,他根本就不关心玉珠楼,也就不会派人去打探。
南门佩接收玉珠楼时,与娶严露晚的事碰撞,事情就是这么匆忙的来了,之后又发生许多事,他也没时间去关心自己的前任是怎么样的人。
现在,发生这么多事与玉珠楼相关,拜访前辈的事,南门佩不能再托了。
“爷,这前玉珠楼主人是谁,属下打探不出。”羽毛不甘心。
人们只知道玉珠楼是属于朝廷的,对背后的主人是不知道的,就是朝廷中人也不是都知道。而前玉珠楼主人更加神秘,是男是女都没人知道。
在南门佩得到皇上下旨接管玉珠楼之后,他就来玉珠楼看过,只听管事的说主人已离开,玉珠楼交给七皇子了。
这情况南门佩始料未及,他这边还没反应过来,前主人就撒手全交给他了,连交接都不亲自来。
“是一个叫任小仙的女人。除了她住的地方,是玉珠楼的前主人,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这还是我问父皇知道的。”南门佩淡淡道,不然,他还真打听不出来。
“爷,女人很难对付,对方的能力、喜好我们都不知道,对方这般低调,恐怖是不想与我们往来。”羽毛道。
“她见不见我们都不一定。”南门佩第一次做事心里没底,这前辈是太神秘了,好像只有皇上知道她,这么说来,她是直接受命于皇上的。
“爷,这任小仙多大岁数了?”羽毛好奇,该是中年了吧。
“年芳二十。”南门佩看了羽毛一眼,笑道。
“这么年轻!爷,我记得前楼主管理玉珠楼五年了,她十五岁就已经在玉珠楼了,她到底是什么背景?”
羽毛不敢小瞧这任小仙,这么年轻的女子管理玉珠楼这么个大染缸,不简单哪!
“该知道的时候,日后自会知道。”南门佩没太在意。
南门佩带羽毛来到郊区的小道上,这地方环境清幽,适合低调的人,任小仙住这儿也不令人意外。
走了好一会儿,转弯了几道山路,南门佩踏上上山的小路。
“爷,任小仙就住在这山上?”羽毛还不知道城内的山上有居所。
“嗯,她住在山上一座‘落仙屋’中。”南门佩道。
“落仙屋?呵呵,她这是低调到极限,忍不住透露一点玄机吗?”羽毛笑着摇摇头。
南门佩不予评价,还是要见到人,与之相处之后,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人。
上山到半腰,主仆二人看到一座小山庄,山庄朴素,没什么华丽装饰,牌匾也是一块木板。这么看着,地方确实又是个低调的人住的。
羽毛去敲门,等了等才有人来开门,是一个美丽女婢。
“姑娘,这是珮王,我们来拜访任小姐的。”羽毛有礼道。
“珮王爷,玉珠楼主人?”美婢上下看看来人,露出甜美的笑容来,“殿下快快请进,小姐吩咐过来,若殿下来了可不能怠慢,请!”
南门佩和羽毛对视一眼,尔后微笑着进入落仙屋中。
“王爷,奴婢清河,小姐在落音阁中,二位请随奴婢来。”
还没走到落音阁,走在路上大家就已听到琴声,悠扬,美妙,可见弹奏之人琴艺高超。这落音阁就是抚琴弹奏的地方,四面空窗的亭子。
走近落音阁,就见一个美女在亭子中坐落,白衣轻飘,纤纤玉手来琴上跳跃,美妙的音律潺潺流出。美人,琴声,亭榭,好一副优美画面。
南门佩一步步靠近落音阁,目光落在弹琴人身上,眼睛都不眨一下。只看她的侧颜,就看出她是个绝色美人,就是严露晚也不及。
知道有人到来,弹琴之人并未停下,直到一曲奏罢才停下。
任小仙这才转头看向客人,缓缓站了起来,向客人露出优雅温柔的笑容。
雪白轻纱衣,略略紧身的拢着她的身,把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显露了出来,身材完美。上衣的轻纱很薄,胸以上的肌肤通过透明薄纱看得清楚,此女可以说衣着大胆。
再看她的容貌,柳叶眉,桃子腮,樱桃小嘴,雪肌黑眸,美艳绝色,眸中泛出那么一丝妩媚,含情脉脉,透出一股魅惑之气,叫人无法不被她吸引。
婀娜多姿的身段,绝美的容貌,配上妩媚动人的目光,我见犹怜,楚楚动人!美丽,优雅,妩媚,大胆,风情万种的女人!
南门佩唇边浮现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形,这是一个女支女,一个高贵的女支女!
南门佩看出她的真身,凭他在花楼在女人堆里打滚的经验,除了她的妩媚,还看到她眼中的一点精光,从她身上看出风尘气。
没想到啊没想到,前玉珠楼的搂住,居然是一个老鸨!
“珮王殿下,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任小仙款款行礼,声音温软细细,甚是好听。人美温雅,知书达礼,看着真是一个好女人。
“庄主自谦了,你是我前辈,不必多礼。”南门佩露出礼貌的笑容。
“殿下,请坐!”任小仙优雅的请南门佩坐下,桌子上的琴已不见。
南门佩坐下,看她一举一动都露出一丝风情韵味,不知怎的,他看着不太舒服。
“今日苍莽来访,也不知庄主喜好,没带什么拜礼,失礼了。”南门佩道。
“说来也是我的不是,接到圣旨的当日我正好有急事,来不及与殿下见面就离开了京城。殿下这么久没来见我,我还以为殿下忘了我呢。礼物嘛,殿下下次来再补上就是了。”任小仙笑吟吟。
下次?她是在邀请吗?南门佩面上微笑:“若有机会,我定会补上这一礼。庄主,我今日来是有事想请教,不知庄主可知楼中进来发生的事?”
任小仙听了南门佩的话,有些不快道:“殿下不必如此生疏吧,我已卸任,已是不管俗事,岂会知道玉珠楼的事?殿下今日来就不必谈什么楼中事务,楼中都是烦心秽事,殿下还是享片刻安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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