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秦塞微微皱眉。在阎罗派的地盘,钱芷若是反悔,他和赵语然没有丝毫办法。
“你……秦塞,你到底用的是什么功法?”钱芷看秦塞的动作有些迟疑,面露愠色。
“我师父教我的,他怎么教,我怎么学,”秦塞将两根手指轻轻搭在钱芷素白的手腕上,“你一味追求进攻,我在你身体里埋了不下五道暗劲,你居然毫无察觉。”
“秦塞你别得意!要不是本小姐让着你,谁赢谁输可不一定呢!”钱芷胸脯上下起伏,怒嗔道。
“好了。”秦塞收回了手,语气没有一丝波动,“大小姐,愿赌服输,我们什么时候能正式成为长老?”
“待得你们正式加入本派,自然就是长老,”钱芷顿了顿,“本小姐愿赌服输,既然输给了你,自然会兑现我的承诺。”
“小姐!”三长老似乎想说什么,被钱芷一手拦住了,“秦塞,你跟我来。”
“去做什么?”秦塞站在原地。
“我之前允诺你的银龙镯,我需要用特殊的方法取下来。”钱芷转过身子,自顾自的向着前院走去。
“去吧,他们也奈何不了我。”赵语然看出了秦塞眼中的担心,凑到秦塞耳边轻轻地道。
“嗯。”秦塞点了点头,大步跟了上去。
阎罗派,紫檀阁。
在阎罗派大院的西南角,有一座不起眼的院落。粉白的墙壁上挂满了深绿的常青藤,一个古朴的牌匾上刻着“紫檀阁”三个大字,让整个院落更多了几分幽深感。
钱芷走上前推开木门,木门响应似的“吱呀”一声,满院的花草树木映入眼帘。没想到长安城地处开元帝国的西北方,居然拥有这开元江南般的精致园林。
“进来吧。”钱芷推开小筑的门,向秦塞挥了挥手。
秦塞跟上,顺手带上门,整个小筑暗了下来,秦塞微微眯眼,专注于四下的声音,警觉性不减反增。
钱芷抬起了右手手腕,屋顶泄露而进的一丝阳光洒在银龙镯上,散发出耀眼的银白光亮。银龙镯上面的龙纹像是活了过来,两条细小的银色盘龙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游动。
“天地为鉴,以血为誓,今后阎罗派嫡女钱芷,余生交予真命之人守护。”秦塞刚刚见过的血色法阵在钱芷脚下缓缓升起,内外两轮以各自的节奏旋转了起来,钱芷默念祷文,像是一个在吟唱的法师。
“秦塞,我需要你的一滴血。”此时银龙镯已经离开了钱芷的手腕,漂浮在半空。一滴泛着暗金色的血液从银龙镯上唯一的一颗血红色的宝石中缓缓飘出来,悬浮在银龙镯一旁。秦塞咬破手指,轻轻一弹,这一滴血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飘向了半空中的那一滴血。
两滴血的颜色极其相似,甚至里面带有的暗金色彩都没有丝毫区别……它们毫无征兆的碰撞在了一起,几乎是一瞬间,就合为了一滴,依旧是那样完美的一个小球,像是打磨光滑的红玛瑙。
“这……”钱芷看着半空中合在一起的两滴泛着暗金色的血液,呆滞了许久,“你……你就是他……他们都说你死了,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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