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顿时慌了,腾一下站起来,掩饰地大叫道:“胡说八道!皇后娘娘,老身是与你有间隙,但是也容不得你这般污蔑于老身!”
姜芸得逞一笑:“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是不是污蔑公公心知肚明!”
看到承德眼睛不自然地躲闪了下,姜芸身子前倾得意地看着他:“莫不是见本宫入宫以来性情温和,便真以为本宫是个良善之辈?你可别忘了,本宫再不济也是定安侯之女,这个大邑王朝的皇后。就算不受宠又如何?真把本宫逼急了,大不了把你做的那些事都给抖出来,看谁先死!”
承德很快冷静下来,说道:“皇后受制于老身已久,要是真抓住了老身的把柄恐怕早就公之于众了,还能等到现在?皇后怕是没证据吧!”
姜芸目光一冷:“没证据?本宫有能力查到这么多事你觉得本宫会没证据?”她嘴角轻勾:“要不,咱们打个赌,就赌本宫究竟有没有证据?反正就算本宫输了也没什么损失,可若是你输了,那后果,啧啧啧……”
承德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这个赌他的确输不起。
很快,他收敛起嚣张的气焰,开始服起软来:“皇后娘娘好手段,奴才甘拜下风!”
姜芸成功占据上风后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好手段谈不上,不过你需知道,你背地里做了多少肮脏事本宫不想追究,但是本宫护短得很,这兰香是本宫的人,你动她便是与本宫过不去!”
承德恭敬地说道:“多谢娘娘饶奴才一命。娘娘放心,兰香一事交给奴才来解决,只不过……”
姜芸知道他要说什么,说道:“本宫给你三日,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只要你把兰香的婚事给退了,本宫自会帮你保守你的秘密。若是不然,可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承德奉承道:“娘娘宽宏大度,奴才不及。”
姜芸见达到了目的,轻悠悠地说道:“本宫本不想招惹是非,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念在你及时悔改的份上,本宫暂且饶了你。你毕竟是皇上的心腹,又位至总管,这后宫中事务众多,本宫怕处理不周到,到时候还要劳烦你多多指点了。”
承德客套道:“娘娘言重了,娘娘处事可比奴才想得周到,应该是奴才向娘娘请教才是。”
看他态度端正,姜芸满意地点了点头。
承德看她有些疲惫,识相地准备告辞离开,被姜芸叫住了:“承德公公,下次陆丞相再有动作,还请知会本宫一声!”
听到她这话,承德回头震惊地看着她,而姜芸则回了他一个温和到极致的微笑。可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温和地笑,却让承德一阵胆寒。
震惊过后,承德很快恢复平静,回了一个“是”,然后匆匆离开了。
他离开后,冯氏进屋,看着一脸疲相的姜芸,心疼地说道:“娘娘,兰香的婚事退不了就算了,可别把你自己累着了。”
姜芸站起身来,突然抱住冯氏,把冯氏吓了一大跳。
“娘娘这是怎么了?”
姜芸说道:“奶娘,我好累呀,我想回家……”
姜芸说的家是现代那个家,而冯氏以为是定安侯府,急忙安慰道:“娘娘若是想侯爷和夫人他们随时都可以回去,奴婢现在就叫人去准备,明日回府可好?”
姜芸松开她,像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刚才坐的地方,用手臂枕着头倚在桌上,呆滞地看着前方。
倏而,她叹了一口气,说道:“罢了,不用忙活了!我记得三日后便是摄政王的生辰,抽空准备一下。”
冯氏说道:“那兰香的婚事可要开始准备了?”
姜芸想了想,虽然汤姆猫那里承诺过会退婚,但是她这边还是得意思意思一下,于是她说道:“按常规来准备就好。另外,让兰香依旧来我身边伺候,和往常一样。”
冯氏应道:“好的娘娘!”
想到一事,姜芸抬头说道:“对了,你让梅香,兰香,梨香,莲香来我房里,我要开个会。”
冯氏疑惑:“开个会是什么意思?”
姜芸:“额……就是有事要找你们商量的意思,方正你去找她们来就是了。”她顿了顿,又说道“还有,给我准备纸笔墨砚,我要写封家书。”
……
回到寝殿,看着从娘家带来的这五个心腹,姜芸颇为感慨。入宫以来,全凭她们的细心照顾,才让姜芸在这凉薄的皇宫过得稍微舒坦些。
在原剧情里,因为承德的一己私心,把她身边的亲信一个一个除去,再在她身边安排了他的人,让姜芸处处受他压制,不得自在。原剧情里的姜芸从小被保护得太好,不懂得怎么反击,更是连保护身边人的能力都没有。
她是自私的,在承德那里受挫后,她知道在宫中唯有得到胡莘白的心才能在这宫里自保。为了迎合胡莘白,竟然亲手将定安侯府一家送上了绝路。
现在的情况虽然与原剧情有所不同,但幸亏姜芸及时反应过来,并做好了应对工作,不然问题可就大了!
思绪回来,姜芸看着她们严肃地说道:“我做好了安排,三日以内兰香的婚事便可退。承德背后有人在暗中谋划我,兰香的事只是个开头,而他的真正的目的恐怕就是我定安侯府。”
四个香和冯氏都开始惶恐不安起来,冯氏抢先问道:“娘娘,消息可属实?”
姜芸说道:“承德那里我已经打探过了,消息的确属实。他现在有把柄在我手上,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不过难保他背后之人不会用其他法子来继续加害我们。所以你们切记,以后在宫里要多加防范,特别是在饮食方面尤其要注意,必要时让兰香仔细检查一下,别让他们往里面加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冯氏问道:“娘娘可知道承德背后指使人是谁吗?”
姜芸摇了摇头。
拥有整个故事大纲的姜芸当然知道那个背后指使人,只不过她不敢与她们直说。
眼前这五人虽是她心腹,但是她们对她所有一切都太过了解了。姜芸自己也清楚,若是没有故事大纲,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查到那幕后之人的真实身份,要是查到了那才叫人奇怪。
姜芸瞒着她们并非不信任她们,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还是隐瞒着比较好。
姜芸说道:“我让你备好的纸笔墨砚准备好了吗?”
冯氏点头:“早已备好!”
莲香自觉的给姜芸磨好了墨,然后退到一边。
姜芸上前拿起那只上好的狼毫笔,蘸好了墨,无视身边那五人奇怪的目光,然后就开始扬扬洒洒地书写起来。
待她终于写完后,莲香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娘娘,您这字,怎么越来越……画风清奇了……”
莲香不愧是这里文化最高的人,连批评的话都说得那么清新脱俗。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这写毛笔字是门艺术,需得经常练习才能掌握其中关窍。可惜姜芸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只懂欣赏但没来得及亲自下笔,这就导致姜芸每次写字都写的一团糟,而且写的大小不一。短短几段话,整封书信写下来却要耗费十张左右正常大小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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