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在这里?”绀鸢坐上副驾驶位置,她的身体有些发凉,语气却很平静:“姐姐病了?”
男人一同往常没什么表情,却没回答,也没看她。绀鸢的心一时沉了下去。
车子驶过林荫道,在一幢高楼前停下。林松风下车走向大楼,她慢了一拍跟了上去。
男人进了正门,径直走向电梯,按下楼层键,看来已来过不少次了。
绀鸢未语,随着数字的上升,她的身体愈发冰凉。
林松风没回答她的问题,已经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无法再问出其他话,就连开口都极为困难。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一位护士站在门口等待。
“林先生,下午好。”护士说道,好奇地看了绀鸢一眼。
林松风朝护士点了点头,朝外迈出一步,侧头见绀鸢有些愣神。
“到了。”他说道,见绀鸢仿佛沉浸在梦中一般抬起头,目光有些恍惚。
他拉起绀鸢的手,牵着她出了电梯。
手腕被扣住,绀鸢几乎是被拉出了电梯。她仿佛忽然从梦中清醒,触电般甩开了林松风的手
护士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松开楼层按键,走到林松风身旁:“绀小姐今天的状态不错,只要吊三个小时。”
林松风点了点头,同护士一起往走廊上走去,视线从绀鸢身上移开。
“什么三个小时?”绀鸢机械式地跟着,。
护士看了绀鸢一眼,又望向林松风,不知要不要回答。
“她在化疗。”林松风脚步未停:“今天是第三次化疗的第三天,要吊三小时点滴。”
大脑一片空白。
绀鸢觉得喉咙发干,半晌吐出几个字:“什么病?”
“胃癌。”
绀鸢怔怔地看着林松风的背影,噗嗤笑了一声:“你在开什么玩笑?”
林松风没有说话,只是停下脚步,回望着她。
那抹僵硬的淡笑消失了,绀鸢的面容变得极为苍白,仿佛一下失去了颜色。
无法思考,她知道这个词的意思,却无法将它与绀茗联系在一起。
林松风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她,绀鸢也回望着他.。长久的无言。
直到他伸手要拉过她的手,绀鸢骤然退了一步。
她眨了眨眼睛,极轻地吸了一口气,转向护士:“走吧。”
接下来的每一步,她的身体仿佛都不属于自己。
两个保镖站在一间房门外,林松风停下脚步,挡在了她面前。
“你呆在这里。”林松风说。
绀鸢茫然地看着他,轻声道:“姐姐在里面吧......”
“正因为你们是姐妹,她才不想让你看到。绀鸢,你现在很不冷静。”
“我很冷静,我,很,冷,静。”绀鸢一字一顿道。
“她正在化疗,突然见到你,可能会引起更多不良反应。”林松风沉声道:“你呆在这里。”
绀鸢没有说话,林松风将这当作默认,示意护士带绀鸢去休息室,抬腿走进了门内。
滑动式房门关上了,绀鸢立在门口,只是一扇门,却好像隔着好远好远的距离。
“休息室在这边,请和我来。”护士对她说道。
“我在这里就好。”绀鸢后退,背贴到了墙边。
说实话,她还没弄清楚状况,一切就这样静静地发生了。
病房门忽然开了,她听到“嗒”的一声,猛地抬头看去。从门内走出来一个男人,年龄四十上下,戴着金边眼镜。是陈秘书。
“绀小姐......”陈秘书举起手机,绀鸢才发现电话一直都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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