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合乐这才打量起了成宁南,这几年的岁月把成宁南的脸吹的更加成熟了,没有一丝赘肉,整个人浑然天成。成合乐发誓,如果自己是个女生,他肯定追成宁南不放手。
人帅,能力又超群,为人又风趣幽默,温柔善良。居家好男人的不二人选。可是自己目前是个男儿身,那就拜拜了。
成周已经将自己的复仇之路规划好了。成年之前,要送自己呼兰国主项上人头作为寿礼。这八年要开始学习了。
成宁南给成合乐正擦着嘴,门外有人喊道:“圣旨到!圣旨到!”
成宁南一个公主抱,将成合乐从床上抱起,径直走过众目睽睽,直到传旨太监跟前。
轻轻的将成合乐放在地上,跪下。
昌明看到成宁南抱成合乐的姿势,一下子让自己想到了几年前第一次随侯爷来成府时,自己便是这么抱着东辰的。他看向东辰,东辰此刻也望着自己。
东辰想的更多,以及反身骑马的羞耻场景。两人目光灼灼,有那么一瞬间似乎住进了对方的心里。
出神的瞬间,所有人都跪下了,昌明拉了拉东辰的手跪下,想要收回手,却被东辰拽住了。
两人靠的很近,东辰侧脸,嘴唇仿佛就能够贴到昌明的耳朵上。
“你想……”
吹出的风撩到了昌明的头发,东辰成功的又撩起了昌明今天的第三把火。“闭嘴!”昌明不转头的怒斥道。
东辰回过头“嘿嘿”的笑了起来。
只感觉到被握住的手,反过来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手。
圣旨的内容是说,因成周战殁,现任命成合乐为雪城驻守将军,援军五万,从津南王府抽调。
五万人马,对于成合乐而言只不过是杯水车薪。
回到屋内,成合乐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去哪?”成宁南问道。
“领职三年内不可私自离岗,你这是算怎么回事?不抓紧回南境等着人来抓你?”成合乐道。
“哎呦,我的小侄子动的蛮多的嘛!”成宁南开心的摸摸成合乐的头。“不过,我还不想走,我要再照顾你几日。”
成合乐翻个白眼:“你给我找几个丫鬟就好了。”
“丫鬟哪有我贴心啊?这怎么行,我要在你身边照顾你几日。”成宁南耍赖道:“反正我已经违反了规定,那多违反一点少违反一点不都是一样的吗!”
成合乐无奈,只得留住他。
夜色已经渐渐深了,成合乐道:“现在成府一团乱,你如果懒得收拾屋子就住我这里吧。”
成宁南受宠若惊:“这样好吗?”
“小时候你不就一直拉着我暖床?”成合乐说出口后,觉得有点不妥,可是对于他这个年纪来说,装傻就对了。
只见成宁南面色在烛光的照亮下,有些泛红,连声道:“也是,也是。”
成宁南对门口和昌明、东辰说道:“你们两个今天就睡在偏房吧,自己去收拾收拾。”
成府的偏房和主屋相隔很近,以便主人有什么吩咐,一叫就到。
东辰道:“近些日子赶路有些累,明早如果起晚了还请侯爷见谅。”
“没事,你们好好休息吧。”成宁南不明所以的答应道:“我生活还能自理。”
成宁南回到屋中,将成合乐好好放好,用内功为成合乐疗伤。成合乐的伤口不宜被东西捂住,于是成宁南便将成合乐的上衣褪下。
雪白的肌肤,映入眼帘,白天虽然见过了,可是晚上在烛光下又别有感觉。成宁南有些后悔答应成合乐睡在这里了。
成宁南将成合乐放在怀中,留有一小块距离,以防碰到伤口。由于白天很累两人很快就睡着了。
对于昌明和东辰,这晚上就不是那么好度过了。
“你躺下,我会温柔的。”东辰说道。
“这么快吗?我们再等几日……唔……”话没说完,东辰便吻了上来。
初春的夜晚还有些微凉,东辰比昌明稍微矮一些,从正面直接把昌明扑倒在床上。
“唔……你……你慢点,我的老腰……唔”昌明的呼吸声在两人毫无章法的吻中逐渐变得沉重。
昌明逐渐了却东辰的路数,便将其横腰抱起,反压在身下。“然后怎么做?”
东辰想要反抗,可他哪里是昌明的对手。根本动弹不得。“你先放开手,我教你。”
当年燕六子送的春宫图别人没看,可是东辰却误打误撞的给看完了。想来自己也是深的真传。
昌明开东辰,东辰趁机占领高地,反攻起来。从颈部一路向下,用嘴将昌明胸前的衣物解开。无意间长发掠过了昌明的胸前。
“呼……东辰……”
处子之身的昌明早已经被撩拨得不能自抑,东辰柔软的唇含住昌明的胸前,昌明在也忍受不了了。掐住东辰的后颈翻身压倒,含住他一直点火的唇。
“唔……辰……”两人面色潮红,身上的温度灼人。昌明迫不及待的撕开了东辰的衣物。
“我自学。”
“唔……嗯……轻点……”
东辰企图的教学彻底以失败告退。
清晨起床,昌明还是和往日一样早早的起了床和成宁南在院中习武。
“东辰呢?”
“还睡着呢。”
“也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吧。”成宁南作为主人体贴道。
“……”昌明的脸从脖子红到脚趾头了。
“侯爷,我和您说个事。”昌明是个老实人,对自己的主人毫无保留。
“什么?大早晨神神秘秘的。”成宁南饶有兴趣的看着昌明。
“就是……”
“嗯?”
“就是……”
“嗯?”
“就是……”
“你他娘的快说!”
“我和东辰昨晚上那个……”
“习武了?”
昌明摇摇头。
“没休息好?”
昌明摇摇头之后,又点点头。
“哦。”
“哎!不是这个!”
成宁南不明所以,平日里爽快的昌明如今这么吞吞吐吐,成宁南抬起拳头“快说!”
“哎!我俩搞起来了。”
“……”成宁南面部肌肉僵持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自己为什么啥都不知道?
可是成宁南问出了一句话,让昌明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主子是一个多么好色之人。“什么感觉?”
“说不出来,很爽,也很心疼。”
“心疼?他很疼?”
“嗯。”昌明低下头点了点头。
“哦。”成宁南若有所思的回应道。
“侯爷,东辰说你对成将军有意思?”昌明问道。
成宁南瞪起眼睛来,怒斥道:“胡闹!等那小子醒了让他给我绕这院子跑十圈!”
“侯爷……”
成宁南瞪着他。
“我帮他跑吧。”
“……”
“叔,叔——”恰在此时成合乐在屋中叫到。
成宁南扔下长枪胡乱擦擦脸和手,一溜烟的跑进了屋中。
“这还叫没有事呢……”昌明小声嘀咕道。
“怎么了?叔在。”成宁南轻声道。
“我想如厕。”成合乐道。
成合乐不愿意躺着在床上如厕,非要去厕所。成宁南没办法,只好用绸布搭在成合乐的后背,搀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到厕所。
成合乐的伤口在成宁南每晚的治疗和四方海的药膏治疗下,好的很快。
成宁南见合乐好了之后便准备前去京中请罪。可谁知此时,南境派人前来快报:“报!侯爷!南境战事紧急。楚将军身负重伤,湄滨大举进犯。”
成宁南决定先回南境。
成宁南在来北境之前已经重创过湄滨,按照他对湄滨的了解。半年内他们不会有大的动静,可这次竟然能伤到楚将军半分。成宁南在快马上猜想,只恐怕这次不单单是湄滨了。
成宁南回到南境,径直前往楚将军府。
“楚将军,你身体怎么样了?”成宁南问道。
“侯爷,你怎么回来了?”
楚中天正站在前厅议事,丝毫没有受伤的模样。
糟了!上当了!
楚中天听完成宁南的话,说道:“恐怕是有人想要害你呀,侯爷。”
成宁南回到府中,起草请罪奏折,派人快马加鞭的去京中交至圣上手中。
可惜还是完了一步。
圣上问罪的特使到雪城之后,没有见到成宁南。消息传到京中,就有人说成宁南是畏罪潜逃,或者是想要遮盖自己的罪行才在听到消息之后匆忙的回到了南境。
特使又到了南境,压着成宁南回道京中。
成宁南在路上想了很多,朝中没有自己的人,果真做起事来就好像没了线的风筝。回也回不去,飞也飞不高。
成宁南远远的看到了城门口,站的正是燕亲王。
“宁南不知何事,竟劳烦王爷亲自出城迎接。”成宁南客气道。
“侯爷,府中一叙。”燕亲王请到。
“王爷,您怕是不知,我现在是待罪之身,皇上要我抓紧去觐见。这杯茶,还是等我出了牢狱之后再吃也不迟。”成宁南道。
“侯爷,我想,您捆我一个,或许会更容易脱罪一点吧。”
“哦?王爷,我还没有罪呢,您就不要和我多近乎了吧。”
“和当朝执掌军队数量最多的侯爷结交,有什么坏处呢?”
显然,押解成宁南的人早已被燕亲王收买了。成宁南就这样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被押到了燕亲王府。
在一旁守护的昌明和东辰,以及悄无声息守护十年的宇文先生此刻都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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