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平凡的人
但我向往不平凡的生活!
这是我跟大宇、昭阳在一起时,我们年轻的内心的些许燥动!
可是,当我们这群芸芸众生之中极其平凡的几个人,真的面对只有故事里才出现的情节时,猝不及防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反应不及!
因为,我们并没有意识到,就在我们的车驰进画山的那一刻,危险已经慢慢锁定了我们,误打误撞的我们,几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平凡人!
这个时候,我很担心一路走来兄弟们的安危,我们肆意游览大好河山,总想碰见些新鲜刺激的故事,总想有些奇妙魔幻的经历,总想遇见古怪稀奇的江湖,可是,当我们一步一步踏入进来时,却发现,江湖依然是别人的江湖,我们这群总想不平凡的平凡的身躯,在这诺大的江湖里,如同滔天浪潮中的一滴水珠,稍微一个恶浪,就让我们粉身碎骨。
何况,我们,仅仅只是江湖中的一个背景!
但我不想做背景,那怕是面前已经危机四伏,那怕是故事中并没有我们什么事!
我想,大宇、昭阳也会这么想的!
“哼!你要讲故事!为什么要绑架我们的听众?”我毫不客气地对正呡了口茶,准备要给我们讲故事的轮椅上的界蓬老人说。
“他们就在门外,你何不把他们请进来!你们一起听故事。”沙哑的声音响起,却充满了戏谑!
他们也在门外!我毫不犹豫起身就向门外走去。
“小枫,把这个拿上!”灯叔喊住了我,我转过身,看到他把自己手上的茶盏递给了我,我有些狐疑的接过来,心想,不知道界蓬人把大宇昭阳孜云怎么样了,哪有心思喝茶呀,何况,就一杯茶,怎么让三个人喝呢!
我拉开小屋的门,就看见了他们,我火冒三丈的看到了他们,我看见,大宇、昭阳与孜云像叠罗汉一样被人扔在门侧,靠在甬道的墙上,他们一动不动,竟然一直都昏迷不醒,完全失去知觉般,不知死的还是活着!
我十分的愤怒,也十二分的担心,赶紧过去一个一个探他们的鼻子。
还好,三人都还有微弱的呼吸!
我赶紧把三个人扶着让他们靠着墙坐起来,先是给大宇掐了掐人中,却并不管用,大宇迷醉般的昏迷着,没有半点清醒的痕迹。
这时,我才想起了灯叔给我的茶,才终于明白灯叔的意思。我稍稍用嘴吸了一小口茶,“噗”的朝大宇脸上喷去!
动了!大宇的睫毛动了,好像有了效果,果然,慢慢地,大宇茫然睁开了眼睛,“到古城了吗?”他问我。
“还没!”我知道他在做梦,随口回答一句,然后又各自给昭阳和孜云喷了一口茶。
“我怎么觉得有人拖我?小枫,你折腾我干嘛?”昭阳乍一睁开眼睛,就开始嚷嚷。
“我还活着!是小枫?”孜云揉揉头,她有些迷茫,但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不对,我们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那你们见了救命恩人,为何还不倒头就拜?”我还是想调侃一下他们三个人,也算是老江湖了吧,竟然不知不觉地被人下药迷翻了,而且自己还不知道。
“拜你个辣条!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平素受不得半点欺骗和阴谋的昭阳,显然是听得着了急,他一下子就想站起来,却不想意识走在身体前面,他的身体还僵硬着呢,差一点就摔个狗啃泥,我赶紧一把扶住他。
“还记得灯叔讲的界蓬人么,还记得影子集团么?我们,恐怕是遇上了这伙界蓬人!”我轻声说。
“啊!”昭阳很吃惊。
“什么?界蓬人!”大宇问。
“唉!”孜云叹口气。
“给你们下药的人就是他们,现在就在这个小屋里,他要讲叙许多年前界蓬人抢夺华夏至宝的故事,你们要进去听吗?”我快速地说完这几句话,平静的看着三个人,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他来意不善,这可不是讲个故事这么简单!”
大宇揉了揉腿,试着慢慢站了起来,昭阳也甩开了我的手,他也站起来了,孜云把手伸过来,我搭了一把,把她也拉起来了。
我们四人没有说话,我推开门,大家跟着我,走进了小屋。
小屋里,两个老人安安静静的喝着茶,白衣女子站在轮椅老人身后,一脸冷峻,见到我们进来,三个人对面往里让了让,算是给我们腾下了一块空地,我取过几个蒲团,我们四个人就挤坐在茶几的另一侧,也就是对着墙的一侧坐下来。
“小枫,你坐过来!”灯叔看我们实在有些挤,就冲我招了招手,我冲大宇挤了挤眼,就赶紧挪过去。
“既然来了,都先喝杯茶吧!”灯叔变戏法一般又取出几个茶盏,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用茶水洗心,心如明镜,坚守心中那瓣心香,就不会染上尘埃!”
我的心中一动,灯叔抱朴守拙的一番茶语发人深省,可我好像知道,看似平静的斗室里,这里的战争已经开始了!
“那场战争,你们注定会输!”轮椅老人手里握着茶盏,冷冷的说,好像一切都在自己的控制中一样,显得很是自信满满。
“可最终还是你们输了!”灯叔眼睛精光一闪,回了一句,依然不紧不慢。
“这位大师,可否介绍一下自己!”我看界蓬老头又要讲话,不失时机的插了一句话,当然不会让界蓬人先入为主的渲染氛围。
“呵呵,叫我影子就可以!”这个叫影子的老人桀桀的笑声过后,却是眼露一丝凶光,“华夏界蓬交流会会长,这是我的官方身份。这是我助手嫣子!”
他转头扫了我们一眼,“至于你们,就不用介绍了,从你们到画村开始我都全部知道,呵呵!”这笑声是那么的恶心和刺耳!
“你,在监视我们!”大宇怒火中烧。
“哼!”这个叫嫣子的白衣少女冷冷地回了一句,“你有什么值得监视的!”
“小影分队怎么会舍得杀画村人呢,就像现在一样,我们怎么会杀你们呢,我们只需要一切在视线之中就好了!”影子老头毫不在乎地说,“那天攻打碉楼的时候,不也是这样…”
影子分队的行军帐篷之中,弘发影子已戴着帽子,他冷冷的的坐在椅子上,他的面前,影子小队的核心成员一个个愤怒的看着他。
“为什么不杀人!”小分队吉田小队长问道,“碉楼那个老头爱护村民,只要我们大开杀戒,就不信他不乖乖的出来,跪在我们面前!”
“我要的是肉身像,不是一个个死人!”弘发影子依然冷冷的回答。
“我们时间不多了,耗了这么长时间,华夏的援军应该快到了!”吉田小队长依然很着急的说。
“他们没有援军!”弘发影子“啪”的一声把一沓纸拍在桌子上,“为配合我们这次行动,界蓬军方分别在画村东、西、北三面开展了三次扫荡行动,南面是山进不来,华夏军队自顾不暇,那会有援军来!”
看着面前愤怒的小组队员逐渐恢复了平静,弘发影子推开吉田小队长,大步走出了帐篷,他听到外面的华夏人的欢呼声音,心里非常的不舒服,特别是近在咫尺的碉楼,到现在依然在不断的制造影子小队的伤亡,更是让他有些愤怒,必须要采取更严厉的措施,必须要逼迫这群硬骨头出来,否则,影子小队的牺牲就白费了,界蓬花这么大代价开展的行动就浪费了!
“吉田,吉田,”弘发影子朝帐篷里大声喊道。
吉田小队长快步从里面跑出来,“队长,吉田到!”
“你立刻派小队搜集画村以及画村周围5公里之内的所有食物!”他大声严厉地说,“听清楚,是所有的食物!一定要干净彻底!完成之后,就把这些村民放回去!”
弘发影子脸色严肃的布置了这个行动之后,立刻就朝碉楼前走去。
夕阳从碉楼的顶上慢慢跌了下去,“突突”一跳,就藏在了碉楼后面,倏忽之间,整个画村就一下子暗了下来。
又一个黄昏到来了,远处的暮霭一层一层升起来,在画村的红色、黄色的树叶里,若影若现,在雾一样的影子里,弘发影子想起了自己的家乡。
就在这黄昏时分,弘发影子对进攻碉楼的计划进行了重新调整,他连续下达了三条命令,一方面安排界蓬的士兵,紧紧围住碉楼,困住碉楼,但不再密集进攻,产生巨大的伤亡,一方面切断碉楼与外面的一切联系,不让任何生物与碉楼发生联系,断了碉楼的眼睛和耳朵,再一方面,安排狙击手不断进行狙击,消灭碉楼里面的有生力量。
“果然是很毒辣!”看着轮椅上影子老头得意的神情,想象着讲述里碉楼的处境,我心里不由得沉沉叹了口气,照这样的围困部署,画村人的噩梦应该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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