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戏精王爷的护夫小甜妻 > 第19章 催生
    没见过耍了人还这么振振有词的,成婚这么多日,娄影才发现豫王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

    但是……耍她和对她耍流氓,在某种意义上,似乎还真是相通的。

    俩人正在打情骂俏,冬叶急匆匆的脚步在屋外响起,还未跨进门,急急嚷叫道:“太后驾到,正在前往东院的路上。”

    抬步到门口,随即看到抱坐在一起的俩人,慌忙捂眼:“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娄影:“……”分明已经看到了。

    太后的轿子直接抬进了豫王府,落在东院门口,冬叶报得及时,晏云州已经戴上一张银质面具。

    太后做事风风火火,不拘小节,豫王腿脚不便,豫王妃又受了伤,还未等他们开口行礼,她便免了他们的礼。

    “皇祖母,”晏云州颔首,“孙儿未能前去给您请安,反而让您不辞辛劳来孙儿的府中,实在有愧。”

    太后看了眼戴着面具的晏云州,心里难免一疼,这孩子定是怕吓着自己才这么做的,她道:“哀家听闻豫王妃身体不适,特来探望。”

    娄影其实早就想到了,先是皇后、三皇子妃,如今又是太后,虽说每人的目的可能不同,但都是借着落水的事儿来探望她的,她简直难以想象那事儿到底闹得有多大。

    “太后,臣妾经过这几日的调养,身体复原了很多,多谢太后挂念。”娄影垂眸,脸上挂着矜持的笑容,显得温婉可人。

    太后看她举止得体,声音也软绵绵的,便觉是个十分温柔的女子。

    前几日据买通的太监回报,豫王和豫王妃两人除了洞房那晚没有睡在一起,其他夜晚都是睡在一起的,她不嫌弃豫王的样貌和身材,每日与他同床共枕,有这样一个王妃,豫王他真是好福气。

    豫王如今已经成婚,接下来担心的就只有子嗣问题,他一日无后,她便整日犯心病。

    想起跪拜长辈那天,皇后和一众妃嫔都在,她都没来得及跟娄影好好说上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因此思前想后,还是借着这次探病的机会,把有些事儿给说透了。

    “豫王妃与豫王已经成亲,你可随他喊哀家‘皇祖母’。”老太监将太后扶坐在椅上,太后不紧不慢地说道。

    出嫁从夫理应如此,娄影乖巧听话:“是的,皇祖母。”

    她为太后斟茶,知道坐在轿子里头颠得慌,忙为太后捶腿,非常乖巧懂事。

    晏云州担心妻子的身体,但她想在太后面前表现,就让她表现吧,自己在这儿,不会出什么大事。

    “豫王妃多大了?”太后的语气如同拉家常,听着像是随口问出来的。

    “十六了。”

    “十六了,”太后重复着,手里的念珠不停拨动,“不小了,哀家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把皇帝生下了。”

    娄影捶腿的手顿了顿,在这个朝代,女子十六岁还真不算小,而且,太后这么个说法……是什么意思?

    她对太后不了解,猜不透她的心思,只能看向晏云州。

    “皇祖母,孙儿才刚成婚。”晏云州提醒道。

    “你们成婚不长不久也有个把月了,你看人家四皇子,这个月刚成婚,下个月他的皇子妃就怀有身孕了,”太后说得口干,抿口茶后继续道,“此事事关态度,无关时间长久。”

    得,催生的来了。

    娄影没有经历过,对生孩子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应该是要两个人共同努力才行,但豫王他只能得一些嘴上的便宜,应该力不从心吧。

    “哀家难得出宫,会在豫王府住上几天,豫王和豫王妃可欢迎哀家这个老太婆?”

    “……”

    “当然欢迎。”

    明知道太后的目的,但面具后面的晏云州说的十分自然。

    太后盘算的眼神在俩人之间游.走,她此番借机出宫,就是为了大皇孙的后代着想。

    他知道豫王自卑,自然在这方面不会去主动,而身为女子的娄影更加不会主动了,俩人从未经历过那方面的事,又怎会产生那种念头。

    她甚至都能脑补到缩小版的豫王和豫王妃过家家式的睡觉方式。

    晚间早早吃了点饭,太后带来的宫女就为娄影洗漱,娄影面上享受着宫内妃嫔们的待遇,内心却苦不堪言,这么个搓澡方式,她快要掉一层皮了……

    洗完后,仅仅裹了一层薄薄的毯子就被送到自己房内。

    此时的豫王府已经是太后在指挥,趴在澡堂子边同样被搓澡的晏云州内心也是崩溃的,倒不是搓澡搓掉一层皮的痛,而是太后担心他残疾的双腿碍事儿,仅披了薄薄的外袍就被送到了屋内。

    屋子被上了锁,床上俩人看着房梁半晌无言。

    太后做的已经很明显了,那……他俩是否要继续?

    妻子身上的伤还未好全,他可不想现在就将人弄散架了。

    而娄影想着……晏云州双腿残疾,不知道到底能不能行。

    俩人都在为彼此的身体考虑,完全没有发现隔墙有耳——太后安排的宫女和太监轮班偷听。

    来报的太监宫女没一个能带来好消息的,太后急的头发都白了一圈儿,想起外界传言,豫王殿下毒入骨髓,连那方面都深受其害,不免信了几分。

    看来不下点狠手,凭着这俩人温吞的性子,指望在有生之年抱到豫王的儿子,怕是痴人做梦了。

    她想做最后一搏。

    ——

    次日清晨,娄影醒来时,发现两个人以一种拥抱的姿势挤在一张薄毯中,正是昨日裹着她的那张。

    她枕着晏云州的胳膊,脑袋离他极进,都能听到对方均匀的呼吸声,晏云州的另一条手臂环着她的腰,身子像是蹭在他怀里。

    等等……

    这光.溜溜的触感是怎么回事?

    娄影心跳加速地往下望了眼,她居然……什!么!都!没!穿!

    她慌忙推开晏云州的胳膊坐起身,扯过薄毯牢牢抱在胸口。

    但这一扯可不得了,因为晏云州也什!么!都!没!穿!那条松松遮盖身体的袍子早就不翼而飞了。

    并且那黑乎乎的东西在白皙的身体上特别扎眼,瞬间撞入眼帘,娄影惊到尖叫出声,急忙捂住双眼。

    呜呜……好可怕。

    晏云州是被尖叫声惊醒的,看到这一幕,什么都明白了。

    他揉着她的脑袋,带着刚起床特有的鼻音,声音显得更加温柔:“小傻瓜,你以后总归是要看的,这么点心理素质怎么行?”

    眼睛长在我身上,我不看还不行吗?娄影没出息地想。

    “你……你快点穿好衣服,还要向太后请安呢,太后在府中,可怠慢不得。”她急急找了个好理由让晏云州穿上衣服。

    晏云州挂着两只熊猫眼,揉着根本没有睡醒的脑袋,想起昨日一个脱光光的小美人放在眼前,竟为了对方的身子着想,生生忍下了。

    而那小美人居然没心没肺地睡着了,踢薄毯不说,身子还总是往他那边蹭,他想外出透透气,而房门却给反锁了,他是没办法才将身上穿着的袍子给丢了,以此来降一降体内的燥热。

    小美人睡得踏实,他才睡了个把时辰,想想心里都不是滋味,今日怎么也要逗她一逗。

    “可是我腿脚不便,五福公公又正在养伤,穿衣这种事儿怕是得麻烦王妃了。”

    晏云州之前身边只有一个五福公公照顾他,公公和自己受伤,她难以想象这几天,他一个人是怎么熬过来的。

    如今她的身体差不多已经康复,是该做一点妻子应当做的事了。她道:“臣妾理当为王爷穿衣。”

    娄影从薄毯中露出半只眼睛,视线正好遮挡了晏云州的下半身。

    她寻找好路线,用薄毯裹住自己,然后像仓鼠一般快速挪到屏风后面,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再准备好晏云州的衣服,心情忐忑地走向那边。

    眼睛看向的是别处,但还是会若有若无地瞥到一点。

    她撇过头,将衣物递给他:“你看看有什么能自己穿的,先穿……不先遮住……”

    晏云州打断她:“上衣我能自己穿,但是我腿不能动,裤子怕是还得你帮忙了。”他接过衣物,说的真诚,但在娄影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弯了又弯。

    这……不得不看见啊,娄影羞耻地想。

    大不了闭着眼睛。

    她果真闭着眼,摸索着帮晏云州穿裤子。

    双腿废了,穿起来非常吃力,需要先将裤筒套进双脚,拉上一点,再扶起他,让他借着墙壁的力量支撑自己,最后便能将裤子穿好。

    此般看似轻松做法的前提是睁着眼。

    娄影闭着眼,手指时不时就会触碰到对方滚烫的肌肤,也不知道晏云州的皮肤为什么这么烫,发烧了吗?

    她开了会儿小差,却碰到了一处更为滚烫的地方,她还不知所云地去握了握。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啊这么粗这么长还这么硬?娄影好奇地想,却始终没敢睁开眼睛。

    小妻子的手指不时会触碰到他的肌肤,做了坏事还浑然不觉,晏云州被妻子的这幅小模样撩拨的毫无退路,只觉小腹有股邪火,憋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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