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已经在改了,就前面十几章都是能看的,我再继续改改哈,时间没有规定,因为我比较low,但一定会在今年改完的,这点放心。不喜勿喷,自行绕道~
那个哈还有,会改完的,但是因为落下的太多了,我在慢慢修改,再等等,等等就好了,等爆更的时候,就可以开心地康康康了。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好事成双~〕
“废话还是那么多。”
靳稣婷心下一惊,看来是熟人作案!还没等她割断绳子,外面的人就朝马车帘子这边过来了。
他速度很快,就像想要把靳稣婷从里面捉出来似的。
覃儿最后挣开绳子,握起靳稣婷手里的簪子,就似一阵风般冲了出去,留下一句“小姐,待在马车里。”给靳稣婷。
甚至靳稣婷她都没来得及留住覃儿的背影。
外面的人着一身黑衣,这大白天的,应该是不想让人看见他的面容,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
对于覃儿突然冲出来也是始料未及,黑衣人往后倒退了好几步,再缓过神来覃儿一记簪子飞过去,被他偏过身子侥幸躲过了,簪子飞插进他身后的树桩。
簪子的半个身子被插在了树桩里,只留下一截雕刻出的银色花朵。
覃儿朝黑衣人冲过去,黑衣人反应很快,两人迅速扭打在一起。
尽管覃儿武功高强,但终究是个女儿身。先前又受过伤留了许多的后遗症,很快就占了下风。
靳稣婷的绳子刚才也被覃儿解开了,她趴在马车的帘子后面,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黑衣人把覃儿逼到一棵树下面,手里握着不知道何时从靴子里摸的一把尖刀,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刚才手臂被划了一道,现在还在不断地往外渗血。她捂着伤口,狠狠地瞪着黑衣人。
“你是展少昂吧?”
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把黑衣人整蒙了。
“展少昂是谁?”
黑衣人反问。
“连自己也不认识了,果然是忘了身份。”覃儿冷笑,扯到伤口,笑得僵硬。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黑衣人恼羞成怒,更加逼近覃儿。
“你好可怜。”她说,“展公子从前是多么明朗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说得对,你不是展少昂,以前那个展少昂已经不见了!在你把刀指向小姐的时候,就已经不复存在了!”
黑衣人怒火中烧,尖刀直直抵在覃儿的脖子上,渗出血丝。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他面目狰狞,但他真的就是展少昂,这张面罩扯下来还是那张锋利俊朗的脸。
“呵,”覃儿冷笑,刀抵在脖子上也没有一丝胆怯,“我根本不知道,是看你的招式同展公子的相似。只是猜测,没想到你真的进了套。”
“那好,”展少昂也笑,他面罩下面是可怖的笑容,“那你既然这么喜欢下套,那我就送你去给阎王下下套!”
展少昂的手若是一用力,覃儿的喉咙就会被割开,靳稣婷在马车的角度看得不是特别清楚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着急,因为覃儿说不要离开马车,她就没离开。
但是仔细看看,黑衣人手里有一把刀,靳稣婷管不了那么多了,冲出了马车,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就朝着黑衣人展少昂慢慢靠近。
覃儿的眼神瞬间惊恐,而展少昂也随着她的眼神往后看了。
“真是过来送死。”他一记手刀把覃儿敲晕,就转过身去对付靳稣婷。
他蒙着面,头发也被黑色的布巾裹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眼神凶狠,杀气很重。
就这么朝靳稣婷走过来,她心跳很快,手里的石头已经因为手软无力掉到了地上,展少昂露出嘲讽的眼神。
重新拿出尖刀,刀身被太阳照射着,泛着危险的光。
靳稣婷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她还不想死,更不想就这样葬身与此。“你,你别过来。”
“我不过去,”展少昂停下脚步,“你过来啊?”
靳稣婷眼神飘忽,脑子飞速运转,可是此刻脑子里像糊了浆糊,什么也想不起来,学的逃生技能什么的根本用不上。那都是火灾啊地震的逃生技能,现在面对的可是拿着刀随时可以要你命的不明杀手!
突然她灵机一动,看着展少昂身后大喊:“覃儿你怎么醒了!”
展少昂慌乱地往后看,覃儿被他敲晕了就倒在那棵树下,一动不动。根本没有醒过来,他才意识到被耍了,怒目回去找靳稣婷算账的时候,原处哪里还有她的人影。
靳稣婷拼命往前跑,这是她唯一逃生的机会了。三千米都不带这么累的,她跑了一小段,小腿就已经很酸胀了,她回头看展少昂追没追上来,也不见他的人影,先是惊喜那个黑衣人难道没有追上来,又奇怪那个黑衣人连覃儿都打的过难道追不上她?
算了,还是保命要紧,她再往前跑,就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的障碍物。
“还想往哪跑?”黑衣人粗犷的声音传进靳稣婷耳朵里。
她顿时觉得心脏都停跳了,好在黑衣人没有立马抓住她,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她没想到,这个黑衣人还会轻功
“你很会骗人啊。”
“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是改不掉这个坏习惯的了。”
靳稣婷腿软了,她不停往后退,撞到了石头摔倒在地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展少昂这时候看看手里的尖刀,,笑道:“我不是要杀你,我只是要带走你而已。”
靳稣婷又问:“那你为什么要带走我?抓我一个没钱没颜的穷光蛋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少废话,抓你自然是有道理的。”展少昂收起尖刀,贺兰银晟给他的时候不多了,他必须在两个时辰内把人带回去。
“你别过来!”靳稣婷还来不及害怕,展少昂就朝她冲了过去,她不断往后挪着身子,手触碰到了一块尖尖的锥子一般的石头,想也不想就超前面乱挥。
“啊!”
展少昂没想到她回来这一手,手臂不小心被扎到了,石子很硬,靳稣婷的力气也很大。他手臂伤口不浅。
“你敢扎我?”展少昂一双眼睛盛满了杀气。
靳稣婷扔了那块沾了血的石头,她不会伤人,这是头一次,在她手上沾了人的血,虽然说没有出人命,对方也是威胁她生命的人,但单单是那双时刻都想杀了她的眼睛,脑子里没有其他的想法,一瞬间空白,这就已经足够她慌乱的。
展少昂想重新拿出了尖刀,但贺兰银晟吩咐过他不能伤害到靳稣婷。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动,他清楚靳稣婷对于贺兰银晟有多重要。
他伸手去抓靳稣婷,想让她自然又自愿地跟他回去,难如登天。
所以,他决定把她敲晕,醒了再送到王府,这贺兰银晟应该看不出来的。
和覃儿一样的手法,展少昂抓住她的手臂,伸手要敲晕她的时候。
“住手!”
有人这样吼了一声,展少昂迅速回头去看,是贺兰睿哲,他怎么也来了?消息知道得还真是快。
这小子可不好对付。
但于靳稣婷来说,就像是看见了救星,“贺兰睿哲!贺兰睿哲我在这里!”
她差一点就要失去宝贵的生命了,但关键的时候,贺兰睿哲来了,她悬着的心一下子就平静了。这种突然安心的安全感,是别人都给不了的。
展少昂嫌她很吵,反正他也打不过贺兰睿哲,到最后还是靳稣婷还是要回到贺兰睿哲手上。还不如先把该报的仇报了。他快速地一记手刀敲晕了靳稣婷,还顺走了她腰间的一块玉佩。
这么想着的时候,贺兰睿哲已经轻功飞到他们面前。
“放手。”他盯着展少昂抓住靳稣婷手臂的手。
“不放又怎样?”
“不放,你就该死。”
展少昂邪魅一笑,快速掏出尖刀,向贺兰睿哲冲过去。
两个人迅速扭打在一起,很明显,展少昂占下风。
靳稣婷已经处在昏迷状态了,袁惊骑着马冲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他家主子和一个浑身黑色装扮的人打在一起,而准太子妃晕在一旁的树下。
这可不行,他赶紧赶过去,支援太子殿下。
展少昂被贺兰睿哲一掌击中了胸口,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被震碎了,喉咙里含着一口血。
他从袖子里掏出烟雾弹,朝地上用力一扔,一阵烟雾把他们阻隔开,贺兰睿哲被呛到,烟雾散开的时候,展少昂已经不见了。
“追!”袁惊得令,往后方追去了。
而贺兰睿哲,迅速赶到靳稣婷那里,眼里的心疼显露无遗,他抱起她来。
靳稣婷的身材本来就很娇小,现在因为昏迷又脱力,显得很虚弱。在贺兰睿哲怀里,就像小小的一团。
“根本没有几两肉。”贺兰睿哲又心疼,又好笑。
他把人放回到马车上,小心翼翼又虔诚的。细心检查她哪里有没有受伤的痕迹。
又探了探她的脉搏,好像只是晕了过去,也就终于放心了。
他坐到车夫的位置,“驾——”马车启动了,朝着福宁城的方向。
他堂堂一个太子殿下,居然在给人做车夫。
或许只有靳稣婷能够让他做到这一步。
其实说实话,他仔细地想,也不知道到底喜欢她什么。喜欢她善良、勇敢、坚强,喜欢她说话的样子,吃饭的样子,生气撒娇的样子……
总之只要是她,做什么他都喜欢。
但伴随着这份喜欢的,是同等分量的担忧。
他的心无时无刻不在靳稣婷身上,她总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可她又好像总是会遇到危险,是危险自己找上门的那一种可怕。就像今天,突然就被送出城,还被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拦截了下来。如果今天他再晚一点赶到,后果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说,伴随着喜欢的担忧,这是种对于他这个身份不利的情绪。他是太子,他身后有万千子民,是绝对不能把关心独独放在一个人身上的。
这也是他从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从前他的情绪都不会被谁左右,就算是国母也不能。
但是现在有一个人牵引着他的情绪,她开心他也开心,她难过他更难过。她遇到危险他整个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他比以前更害怕失去,恨不得让她一辈子永远永远地待在自己身边,只要能看着她就行。
贺兰睿哲回头看了眼静静躺在那里的靳稣婷,好在他那么炙热地喜欢得到了回应,那种锥心的无力的失去,不会再有了。
——
东宫。
靳稣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这几个时辰里,贺兰睿哲把常驻东宫的太医和南街医馆的莫大夫都叫过来了。
这几个胡子和头发都已经花白了大半的老头子们就致力于怎么把这位未来的太子妃弄醒。
来之前以为是什么大大病大疾的,结果就是晕了而已。
莫大夫让贺兰睿哲稍安勿躁,他说:“太子殿下,我说,人晕了,是会自然醒过来的。”
“那她为什么过去了这么久还不醒?”贺兰睿哲很认真,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莫大夫无语:“殿下,这才过去多久啊?那实在不行,我就开一副药,给靳姑娘恢复恢复,消掉脖子的酸胀感。当然,是等人醒了以后喝。”
“好。”
贺兰睿哲总算安心一些了。
当然这些,靳稣婷全然不知,晕倒醒过来的过程对她来说,就是睡了个午觉然后脖子落枕了有点酸痛而已。
“这是哪啊?”她睁眼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贺兰睿哲一直守在她旁边,见人醒了,立马迎上去,“这里是我房间,你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这话说的,让靳稣婷以为,自己好像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病。她说:“那个,我还好啊。就是脖子有点累疼。”
“我让人给你煎药。”贺兰睿哲回头就要去找人。
靳稣婷撑起身子就,拉住他,说:“不用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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