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靳家小皇后 > 和亲
    最近已经在改了,就前面十几章都是能看的,我再继续改改哈,时间没有规定,因为我比较low,但一定会在今年改完的,这点放心。不喜勿喷,自行绕道~

    那个哈还有,会改完的,但是因为落下的太多了,我在慢慢修改,再等等,等等就好了,等爆更的时候,就可以开心地康康康了。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好事成双~〕

    或许只有靳稣婷能够让他做到这一步。

    其实说实话,他仔细地想,也不知道到底喜欢她什么。喜欢她善良、勇敢、坚强,喜欢她说话的样子,吃饭的样子,生气撒娇的样子……

    总之只要是她,做什么他都喜欢。

    但伴随着这份喜欢的,是同等分量的担忧。

    他的心无时无刻不在靳稣婷身上,她总是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可她又好像总是会遇到危险,是危险自己找上门的那一种可怕。就像今天,突然就被送出城,还被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拦截了下来。如果今天他再晚一点赶到,后果是他想都不敢想的。

    所以说,伴随着喜欢的担忧,这是种对于他这个身份不利的情绪。他是太子,他身后有万千子民,是绝对不能把关心独独放在一个人身上的。

    这也是他从前从来没有过的情绪,从前他的情绪都不会被谁左右,就算是国母也不能。

    但是现在有一个人牵引着他的情绪,她开心他也开心,她难过他更难过。她遇到危险他整个人的心都揪起来了。

    他比以前更害怕失去,恨不得让她一辈子永远永远地待在自己身边,只要能看着她就行。

    贺兰睿哲回头看了眼静静躺在那里的靳稣婷,好在他那么炙热地喜欢得到了回应,那种锥心的无力的失去,不会再有了。

    ——

    东宫。

    靳稣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这几个时辰里,贺兰睿哲把常驻东宫的太医和南街医馆的莫大夫都叫过来了。

    这几个胡子和头发都已经花白了大半的老头子们就致力于怎么把这位未来的太子妃弄醒。

    来之前以为是什么大大病大疾的,结果就是晕了而已。

    莫大夫让贺兰睿哲稍安勿躁,他说:“太子殿下,我说,人晕了,是会自然醒过来的。”

    “那她为什么过去了这么久还不醒?”贺兰睿哲很认真,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

    莫大夫无语:“殿下,这才过去多久啊?那实在不行,我就开一副药,给靳姑娘恢复恢复,消掉脖子的酸胀感。当然,是等人醒了以后喝。”

    “好。”

    贺兰睿哲总算安心一些了。

    当然这些,靳稣婷全然不知,晕倒醒过来的过程对她来说,就是睡了个午觉然后脖子落枕了有点酸痛而已。

    “这是哪啊?”她睁眼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贺兰睿哲一直守在她旁边,见人醒了,立马迎上去,“这里是我房间,你怎么样?感觉还好吗?”

    这话说的,让靳稣婷以为,自己好像得了什么治不了的病。她说:“那个,我还好啊。就是脖子有点累疼。”

    “我让人给你煎药。”贺兰睿哲回头就要去找人。

    靳稣婷撑起身子就,拉住他,说:“不用麻烦!”她下意识就说出了这样生分的话,其实不是怕麻烦,这就只是不喜欢喝药而已。

    “不是麻烦。”贺兰睿哲说,“莫大夫给你开了药,消肿的,能让你的脖子舒服一点。”

    她的脖子肿了??!

    那个黑衣人下手也太重了点吧。

    不过说回来,“谢谢你来救我。”

    贺兰睿哲轻笑,去牵她的手:“我们之间不需要怎么客气。”

    “不过你下次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先告诉我。好吗?”

    靳稣婷心里暖暖的,这样有一个人关心自己的感觉真好,她说:“好,有什么事情我一定跟你说。”

    “但是今天这件事情,发生得很意外,是我醒过来就在出城的马车上了。”靳稣婷低着眉眼,难以掩饰的落寞,“爹爹说要送我出城,有人要拿我威胁他。所以出城才是安全的,还让我一个月之内不准回将军府。但我不清楚是什么人要对付爹爹。”

    “你先别担心,”贺兰睿哲安慰她,“靳老将军为人正直,这些年为朝廷勤勤恳恳,该是不会有什么仇家的。”

    “嗯,”靳稣婷虽然听进去了,但一直皱着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

    贺兰睿哲说:“你知道今天那个黑衣人是什么身份吗?”

    靳稣婷摇摇头:“我不知道,马车被他拦下来以后,就追着我们,说要带我走。覃儿还被他伤了。”

    “对了,覃儿呢?”靳稣婷才突然想起来,醒来这么久,都没有见到覃儿。

    “覃儿?”贺兰睿哲思索了一会,才想起覃儿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小丫鬟,“我没有看见她,我到场的时候只看见你,还有远处的马车,并没有看见覃儿。”

    “覃儿不见了?”靳稣婷喃喃道,她突然抓住贺兰睿哲的手,眼神里都是恐惧,“会不会是那个黑衣人抓走了覃儿?!”

    那样的话,就糟了。覃儿会武功,但绝对不是黑衣人的对手,万一他们因为没有抓到自己恼羞成怒对覃儿做什么。她真的想都不敢想。

    “不会。”贺兰睿哲摇摇头,让她放宽心,“那个黑衣人被我伤的很重,不会有体力去带走覃儿了。”

    “我让袁惊带人去那片树林周围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贺兰睿哲安慰道,“或许只是昏迷了,没有找到你而已。”

    “但愿是这样吧。”靳稣婷愁眉不展,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我真的不希望覃儿出事,她已经因为我受过太多伤了。如果这一次再出事……”

    “没事的,会没事的。”贺兰睿哲说,“我先给你去煎药,你好好休息。”

    “别去了。”靳稣婷拉住他,“我真的不稀罕喝药,我怕苦。”

    好吧,原来是怕苦。

    真是小孩子心性。

    “不行。”贺兰睿哲拒绝得干脆,“药还是得喝,这样会好得快一点。”

    不然她难受了,心疼的是谁啊?

    “我真的不想喝药。”靳稣婷揪着他的袖子,讨好地晃了一下。

    “不行。”贺兰睿哲拍拍她的手,“不苦的,我给你变一碗甜甜的药。”

    靳稣婷沮丧地垂着脑袋,又抬起头来说:“可是现在我饿了。”

    真是拿这个小孩子没办法。

    贺兰睿哲无奈地摇摇头,说:“好,那先吃饭。”

    ——

    展少昂回去复命的时候,正在写字的贺兰银晟直接气得摔了砚台。

    砚台被弹到地上,因为是砸在展少昂身上的。他跪着,低着头,一言不发。

    “这么一点儿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何用?”贺兰银晟眼神阴翳,整张脸上全是怒气腾腾。

    “属下办事不利,让王爷失望了,属下自愿领罚。”展少昂把头磕在地上,冰凉。

    “是被谁劫走的?”贺兰银晟坐回凳子上,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事后要怎么解决。

    “来人蒙着面,属下没有看清。”展少昂撒了谎,因为贺兰银晟根本不把他当人看,明明是表兄弟,却愈来愈把主子和走狗的界限划分得明明白白。

    “废物!”贺兰银晟再一次把能丢的东西砸到展少昂身上,跪着的少年极力隐忍着不发作。

    贺兰银晟有轻微的狂躁症,是多年服药留下的后遗症。他对展少昂,一稍有不顺心就拳打脚踢,非打即骂。全然不是开始的那个样子。

    连带着展少昂,也都变得容易暴怒,完全失了曾经那个白衣少年温润儒雅的样子,但他一直忍着不发作,就是因为被贺兰银晟控制着,而他也一样想复仇。

    “但属下拿到了靳姑娘的玉佩。”展少昂从怀里掏出那块从靳稣婷腰间扯下来的玉佩,还有余温。

    “拿过来,”贺兰银晟说。他要抓靳稣婷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老将军更加对自己死心塌地,虽然有一部分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而且虽说没有了靳稣婷的真人在这里,有她的玉佩,也自然可以蒙骗老将军,因为靳稣婷的人肯定不会是老将军救回去的。

    他现在怀疑的对象是贺兰睿哲,如果真的是他,那事情就更加棘手了。

    毕竟贺兰睿哲,属实不太好对付。

    展少昂把玉佩递到贺兰银晟面前,这块玉佩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估计是老将军送给她的。贺兰银晟把玉佩捏在手里,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

    第二天的早朝。

    “?”国母难以置信地盯着大殿之上跪着的被她派去西北又从西北回来的使臣。

    使臣说出那边停战的要求是的时候,也是一片哗然。

    西北虽说是是福鼎国的国界,但在交界处,有一个国家叫做司穆国,名字虽然听着不错。很斯文的感觉,但整个国家上下都是蛮人,有文化的没几个。整天喊打喊杀的,一直侵犯福鼎国的西北边界。

    而司穆国又是靠近西域那边的国家,多少和西域有一些接触。西域神秘又危险,而且还有吃人的百兽森林,地带荒凉,方圆几百里不见一所村庄,谁敢把公主嫁到那种地方去?

    整个福鼎国只有贺兰敏之一个公主,虽然说是在外流落找回来的出生低微公主,那也是公主啊。总不能送人去那里受罪吧?

    “我不同意。”国母说。她护短得很,贺兰敏之好歹也是她贺兰家的血脉,就算嫁给一个无名小卒,也不能上赶子送着去司穆国那种蛮人之国受委屈。

    使臣很无奈,他在战乱之地辛苦奔波,在战火纷飞的时候还跑去人家国家去谈和,结果回来这里自己国家的国母又不同意谈和的条件。

    做人太难了。

    “陛下,臣以为,也不是不可。”俞太师在一旁说道。

    “你说,怎么可以?”国母就愿意听俞太师说话。

    “首先,现下刘莫已经带了三万精兵赶去西北支援,三万精兵少说也得五天才到达西北。而今日又传回了败讯,我们又死伤了五千名将士。这样下去不出三天,迟早会被攻破边防。这样的情势对我们很不利。”

    “废话一堆,”唐丞相突然插嘴,“谁不知道现在的情势对我们不利啊,就你懂得多?”

    “唐爱卿怎么越发不懂规矩了。”国母不满地瞪了唐丞相一眼。

    唐丞相撇撇嘴,揽着手,不说话了。

    “你继续说。”国母对俞太师态度十分客气,果然是真正的驰名双标。

    “好,其次,太子殿下说了,福鼎国看似是一张巨大牢固的网,但西北是一个突破口,如果这个突破口被攻破,那么整个福鼎国的边缘地带将会受到威胁。所以,西北很重要,我们必须要守住,不可以丢失。”

    “接着,我曾去过司穆国,他们虽然都是些蛮人,但民风纯朴,百姓极为单纯。他们只是没有文化,侵犯西北可能也只是受了他人的挑拨。如果让贺兰公主远去,带去文学书籍和教书先生,还有一些修养身心的乐曲歌舞,或许也不失为两国交好的契机。”

    “嗯,有道理。”国母点点头,俞太师刻画的太美好了。美好到国母相信,只要贺兰敏之嫁过去,两国就从此交好,无忧无虑了。

    贺兰睿哲不在朝堂上,他要是在这里,绝对能反驳俞太师,可唐丞相听了他的话坐不住了,他说:“俞太师可真是会想美事,你看到了他们的民风淳朴百姓善良,那你有看到了司穆国首领四十好几岁了有六十几个老婆吗?”

    “六十几个?”国母都震惊了,她没有了解过司穆国内部的事情,只听说过司穆国的首领是个中年的男人,花心又懒惰。

    所以她才不想把贺兰敏之嫁给这样一个长得不好看又花心的老男人。

    “我也有所耳闻,不过这些应该都是传闻吧。”俞太师说,“不然唐丞相是怎么会知道司穆国内部的事情,莫非你与司穆国的首领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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