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已经在改了,就前面十几章都是能看的,我再继续改改哈,时间没有规定,因为我比较low,但一定会在今年改完的,这点放心。不喜勿喷,自行绕道~
那个哈还有,会改完的,但是因为落下的太多了,我在慢慢修改,再等等,等等就好了,等爆更的时候,就可以开心地康康康了。提前祝大家元旦快乐,好事成双~〕
“废物!”贺兰银晟再一次把能丢的东西砸到展少昂身上,跪着的少年极力隐忍着不发作。
贺兰银晟有轻微的狂躁症,是多年服药留下的后遗症。他对展少昂,一稍有不顺心就拳打脚踢,非打即骂。全然不是开始的那个样子。
连带着展少昂,也都变得容易暴怒,完全失了曾经那个白衣少年温润儒雅的样子,但他一直忍着不发作,就是因为被贺兰银晟控制着,而他也一样想复仇。
“但属下拿到了靳姑娘的玉佩。”展少昂从怀里掏出那块从靳稣婷腰间扯下来的玉佩,还有余温。
“拿过来,”贺兰银晟说。他要抓靳稣婷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老将军更加对自己死心塌地,虽然有一部分是为了自己的私心。而且虽说没有了靳稣婷的真人在这里,有她的玉佩,也自然可以蒙骗老将军,因为靳稣婷的人肯定不会是老将军救回去的。
他现在怀疑的对象是贺兰睿哲,如果真的是他,那事情就更加棘手了。
毕竟贺兰睿哲,属实不太好对付。
展少昂把玉佩递到贺兰银晟面前,这块玉佩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估计是老将军送给她的。贺兰银晟把玉佩捏在手里,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
第二天的早朝。
“和亲?”国母难以置信地盯着大殿之上跪着的被她派去西北又从西北回来的使臣。
使臣说出那边停战的要求是和亲的时候,也是一片哗然。
西北虽说是是福鼎国的国界,但在交界处,有一个国家叫做司穆国,名字虽然听着不错。很斯文的感觉,但整个国家上下都是蛮人,有文化的没几个。整天喊打喊杀的,一直侵犯福鼎国的西北边界。
而司穆国又是靠近西域那边的国家,多少和西域有一些接触。西域神秘又危险,而且还有吃人的百兽森林,地带荒凉,方圆几百里不见一所村庄,谁敢把公主嫁到那种地方去?
整个福鼎国只有贺兰敏之一个公主,虽然说是在外流落找回来的出生低微公主,那也是公主啊。总不能送人去那里受罪吧?
“我不同意。”国母说。她护短得很,贺兰敏之好歹也是她贺兰家的血脉,就算嫁给一个无名小卒,也不能上赶子送着去司穆国那种蛮人之国受委屈。
使臣很无奈,他在战乱之地辛苦奔波,在战火纷飞的时候还跑去人家国家去谈和,结果回来这里自己国家的国母又不同意谈和的条件。
做人太难了。
“陛下,臣以为,和亲也不是不可。”俞太师在一旁说道。
“你说,怎么可以?”国母就愿意听俞太师说话。
“首先,现下刘莫已经带了三万精兵赶去西北支援,三万精兵少说也得五天才到达西北。而今日又传回了败讯,我们又死伤了五千名将士。这样下去不出三天,迟早会被攻破边防。这样的情势对我们很不利。”
“废话一堆,”唐丞相突然插嘴,“谁不知道现在的情势对我们不利啊,就你懂得多?”
“唐爱卿怎么越发不懂规矩了。”国母不满地瞪了唐丞相一眼。
唐丞相撇撇嘴,揽着手,不说话了。
“你继续说。”国母对俞太师态度十分客气,果然是真正的驰名双标。
“好,其次,太子殿下说了,福鼎国看似是一张巨大牢固的网,但西北是一个突破口,如果这个突破口被攻破,那么整个福鼎国的边缘地带将会受到威胁。所以,西北很重要,我们必须要守住,不可以丢失。”
“接着,我曾去过司穆国,他们虽然都是些蛮人,但民风纯朴,百姓极为单纯。他们只是没有文化,侵犯西北可能也只是受了他人的挑拨。如果让贺兰公主远去和亲,带去文学书籍和教书先生,还有一些修养身心的乐曲歌舞,或许也不失为两国交好的契机。”
“嗯,有道理。”国母点点头,俞太师刻画的太美好了。美好到国母相信,只要贺兰敏之嫁过去,两国就从此交好,无忧无虑了。
贺兰睿哲不在朝堂上,他要是在这里,绝对能反驳俞太师,可唐丞相听了他的话坐不住了,他说:“俞太师可真是会想美事,你看到了他们的民风淳朴百姓善良,那你有看到了司穆国首领四十好几岁了有六十几个老婆吗?”
“六十几个?”国母都震惊了,她没有了解过司穆国内部的事情,只听说过司穆国的首领是个中年的男人,花心又懒惰。
所以她才不想把贺兰敏之嫁给这样一个长得不好看又花心的老男人。
“我也有所耳闻,不过这些应该都是传闻吧。”俞太师说,“不然唐丞相是怎么会知道司穆国内部的事情,莫非你与司穆国的首领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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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不能乱说,”唐丞相一脸的不高兴,也不好当着国母的面发作,心想这俞太师果然还是想着要和他作对,他说:“俞太师可能不知道,司穆国首领有六十几余妃子的事情,可是全国上下皆知,随随便便问一个司穆国的人,他们都知道。而且,这在他们国家不是什么禁忌,首领还引以为傲呢!可诡异就诡异在,六十几个妃子都没有为这个首领生出一个孩子,是谁的问题一目了然。你让咱们公主远嫁过去,没有子嗣无依无靠,这不是送羊入虎穴是什么?”
俞太师:“……”
“好了,都不要吵了。我亲自去问问敏之的意见。”国母摆摆手,很烦躁的样子,“退朝退朝!”
——
东宫。
贺兰睿哲让靳稣婷好好在床上休息,不要瞎跑出来乱逛,可她哪里是闲得住的人,找了一趟迷迷希币,他又把自己赶出来,叮嘱她不要出东宫,。
躺了一上午骨头都酸了,就在东宫的花园里转悠转悠。
快要入夏了,花园里的话开一半不开一半,也没什么特别好看的。倒是一群群蝴蝶蜜蜂惹得靳稣婷兴致高高,一时间也心情开朗起来。
“听说今天刘莫将军带了三万精兵去支援西北了!”
她背后的花丛应该是有侍女在浇花,背对着她的。那侍女说话大声,绝对不是她想要故意偷听的!
“你小点声!”另一个侍女阻止她用大嗓门继续说话,前后左右地看看有没有人,靳稣婷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就下意识蹲下来了,总觉得被他们发现了有些不太好。
另一个侍女发现周围没人,才又说:“这事情不要在东宫里说了!万一让太子殿下知道了,看你还有没有机会在这里当差!”
“知道了知道了,”那个嗓门大侍女压低声音,“我就是好奇嘛,太子殿下怎么没有跟着去,不是一早就决定说要带兵去西北了吗?”
好像是说过,靳稣婷回想了下,他亲口和自己说过,就在国母生日宴那个晚上。
另一个侍女轻轻叹息了一声,说:“你还不知道吧,昨日太子殿下着急万分地带回来一个女子,那女子一直昏迷不醒,太子殿下就一直守着她,忙前忙后的,让人找了好多大夫。太子殿下本来说今天要随队伍出征了,但却因为这个女子留下来了!我在这东宫当差四年了,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太子殿下这样对过一个人呢!更别提是对一个女子了!”
“哇~”嗓门大的侍女也小声感叹,“那女子是谁啊?”
“我们哪有机会看见那女子的真容?”另一个侍女遗憾道,“但肯定不是我们的太子妃,太子妃可是是靳家大小姐,要是受伤也是回将军府,不会在东宫待上那么久。”
“啊,”嗓门大的侍女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嗓门了,“那太子妃岂不是,唉,我看以前太子殿下不是挺喜欢太子妃的吗?”
“是啊,”另一个侍女说,“以前太子殿下对施然小姐也很好,不过还不是……”
“叽叽喳喳在这里说什么呢!”袁惊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两个侍女手里的水壶都打翻了,狼狈地去捡。
“袁大人,奴婢知错。”
“以后再乱嚼舌根,自己格调舌头!”袁惊语气严厉,吓得那两个侍女哆哆嗦嗦的,“下去吧!”
那两个侍女便逃也似的走了。
靳稣婷看他们走掉了,自己也松了一口气。这东宫的侍女也真是想象力丰富,自己就这么在他们地一言两语里被扣了绿帽子。
真是无语。
“靳姑娘,快出来吧。”袁惊还没走!
靳稣婷一惊,缓缓站起身,不愧是袁惊,居然能够看得见她,眼神真好。
“靳姑娘,”袁惊恭敬地行了个礼,“刚才那两个丫鬟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啊,我没有啊。”靳稣婷故作轻松的甩甩手臂,“我也才刚来呢,哈哈。他们说了什么我也没听清来着。”
袁惊说:“那就好,属下就先下去了。”
“好,你去吧。”靳稣婷朝他挥挥手。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到底是什么不一样……
对!
袁惊对她的态度恭敬了很多啊!
她来东宫那么多次,袁惊都没有像今天这样行礼还自称“属下”的。
所以是,自动带入她太子妃的身份了吗?
想起来还有点小羞涩……
不过,刚才那个侍女提到的。
贺兰睿哲是因为她才没有去的西北。
说不上来是怎么滋味,多少有一点愧疚吧。
虽然她本来就很不想他去西北,她去过,那里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但,男人的梦想不就是征战沙场威正四方吗?
贺兰睿哲也是男人,他还是太子殿下。
会不会自己无形中已经破坏了他的理想,如果没有去救她,如果她这一个月里可以回将军府,可能贺兰睿哲今天也可以去西北了。
说到底他还是放心不下自己的。
她从来没想过要做谁的累赘,因为她本就擅长独立,又不喜欢麻烦别人。
可这些日子里,总是在拖累和麻烦身边的人。
这样向来,她的愧疚又多了几分。
—
贺兰睿哲在书房翻看兵书,今日刘莫带了三万精兵去了西北。可前方却先传过来了败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贺兰睿哲,你在吗?”靳稣婷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吧。”他合上了兵书,对外面的人说。
门被推开了,靳稣婷手里拿了一盘小糕点,还是热乎的。
刚才她去厨房找了些食材做了些小酥饼,想着他已经为自己牺牲了一部分理想了,自己得对贺兰睿哲好一点。
“我给你做了一点吃的。”靳稣婷说,“怕你太用功看书,饿着。”
“我才吃过午饭。”贺兰睿哲笑,她当自己是什么大象胃吗?
她把酥饼盘子放到桌子上,瞥见了合上的那本兵书,垂了眼帘,说:“午饭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新口味,你尝尝吧。”
贺兰睿哲听话地拿起一个酥饼,咬了一口,称赞:“手艺日益精进啊。”
靳稣婷也笑,他夸自己是真的开心,“你今天原本的打算是什么?”
“什么?”贺兰睿哲正吃的专心,靳稣婷这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他有点摸不着道。
“如果我没有在这里,你昨天没有来救我,今天原本的打算是什么?”靳稣婷深吸一口气,还是想追问一个结果。
“怎么突然问这个?”贺兰睿哲皱起眉头,这傻姑娘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
“你先回答我。”靳稣婷较起了真儿。
唉,败给她了。
“还能做什么,就是看看书,练练字。给国母分担一下那些奏折,就这么多。”贺兰睿哲挑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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