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念怕妈咪和陆叔叔争吵起来,牢牢抱着叶暖歌大腿,“妈咪,你和陆叔叔都冷静点。”
“你们这样吵下去,会把外公吵醒的。”叶大辰一针见血。
叶暖歌看眼病床上的叶成,眼底只剩下怒意。
这个仇,她迟早报复回去!
“过来一起看。”阮软停下来敲打键盘,回头看向叶暖歌。
叶暖歌站在阮软身后,快速打量电脑屏幕。
“打电话的人还在清欢酒吧。”
余临惜薄唇轻掀,手指着屏幕,“除了他还不清楚谁在。”
叶暖歌温度不达眼底,双手放在阮软肩膀上,“你们帮我盯好赵超和赵青烟,以及宁裕森。”
“已经盯好了。”余临惜和阮清则几乎同时开口。
阮软指尖搭在叶暖歌手背上,皮笑肉不笑抿起嘴角,“不管这群高利贷和赵家姐弟认不认识,这次我都要解决干净!”
谁插手都不行!
陆景贺面无表情抿起薄唇,“余临惜,你去找赵超。”
余临惜刚打算电话,阮软直接站起来,“我也去。”免得赵超跑了。
阮清则把钥匙放在阮软手中,叶暖歌严肃开口,“小心自己的脸,保护好自己。”
“一定会的,你们放心吧。”
阮软笑容收敛冷淡下来,“如果这事和赵超有关系,我会给赵超留条命让你收拾的。”
叶暖歌轻不可微颔首,“没问题。”
如果赵超真的插手这件事,就等着死吧。
余光不受控制落在陆景贺脸上,后者眉眼冷淡,“我陪你去清欢。”
“比起陪我,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叶暖歌眼底是剩下恨意,“也许赵超是无辜的,或许赵青烟也没下手。但万一他们操控幕后主使对我家人下手,这算怎么一回事!”
就因为她和陆景贺在一起,她的家人就有无妄之灾。
陆景贺轻蹙眉心,叶小念偷偷看眼沉着脸的叶大辰不敢说话。
妈咪说的对,赵家姐弟没出手还好,要是一出手……怎么还有脸面对外公和太外公。
余临惜有心想解释两句,可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叶暖歌再北城得罪最深的人,只有赵家姐弟!其他人谁敢这样做,赵超是疯子未必不敢。
“你跟着余临惜一起走。”阮清则看着陆景贺,“暖暖这边有我。”
陆景贺眼中除了叶暖歌再也容纳不下别人。
叶暖歌避开锐利眸光,“二哥,我们走吧。”下刻就瞥见走过来的男人。
阮软和阮清则立刻挡在叶暖歌面前,叶大辰着急抓住陆景贺,“你听不懂妈咪说什么吗。”
这个时候就不要争吵了。
“叶暖歌。”陆景贺浅薄吐出三个字,狠不得把叶暖歌扯在怀里。
叶暖歌没有丝毫退让,“我在清欢等着你,希望你能给我最好的交代。”
“……”暖暖多倔强,只要了解过的人都知道。
阮软递给阮清则眼神,后者淡淡嗯声,直接带着叶暖歌离开。
看着叶暖歌离开的背影,低沉的嗓音从后方想起。
只有浅薄严肃两个字,“等我。”
叶暖歌满腔情绪如同火山喷发,到嘴边只剩下一个好听的音符,“嗯。”
敢对她的家人出手,别以为还能手下留情!
阮清则带着叶暖歌匆匆离开。
望着走掉的人,阮软风情万种吹声口哨,“余少,我们提前走吧。”先解决高利贷,让陆景贺盯着赵超也行。
余临惜笑着颔首,对着阮软摆出请的手势。
偌大病房就剩下双胞胎和陆景贺,以及昏迷的叶成。
“陆叔叔,我们要是都离开,外公怎么办?”叶小念想起这件事担忧问。
叶可说过的,那群黑衣人说不准会找麻烦。
叶大辰抱着弟弟肩膀,意味深长看眼陆景贺,“余叔叔和二叔来的时候,医院外面都是我们的人,不用怕。”
叶小念松口气,摸摸小胸口,鼓起脸颊看着床上的外公。
“外公你放心吧,我们会给你报仇。”
“没错!”叶大辰满脸阴鸷,“一定给你报仇!”
欺负他叶大辰的外公,简直活腻了。
陆景贺优雅俯身,单手搂起叶小念,面色漠然对着叶大辰伸出大手。
叶大辰看着陆景贺荡漾出微笑,“走吧。”这个时候多亏陆叔叔在身边。
门支吾一声关上。
隔壁房间的叶可,眼睁睁看人群离开。
怎么都走了?叶暖歌和陆景贺还分开走的!不会是想回去吧……不等着想透,来一群黑衣人。
叶可现在就怕黑衣人,立刻滚进病房深怕被人为难。
大概等半个小时都没听见敲门声,这群人不会是陆先生的手下,专门来保护叶成吧?
清欢酒吧。
汽车平稳停在后车门,叶暖歌挽起耳边碎发,温度不达眼底,“二哥,你在这里等着我。”
对方指名点姓只见她一个人。
阮清则轻不可微颔首,“不要逞强,我们最终目的是救人。”
“知道。”叶暖歌下巴轻抬,漠然神色再次挂起疏离笑容。
凝望走掉的叶暖歌,阮清则拨通阮软电话号码。
必须尽管解决,否则再出意外怕暖暖无法承受打击。
清欢酒吧是静吧,只坐着三三两两的人。台上的歌手唱着柔和音乐,空气中弥散淡淡香烟和酒的味道。
“小姐,您想喝什么?”服务员满脸笑容问。
“一杯果汁,谢谢。”叶暖歌不动声色环视四周,噙着笑找位置坐下。
服务员笑着点头,刚打算说话就被丰神俊朗的声音打断。
“这杯果汁我请了。”
服务员和叶暖歌齐齐看向走来的男人。
二十出头模样,长相英俊和善毫无杀伤力,浅浅一笑让人心生欢喜,带着沐浴春风的暖意。
“好的,先生。”服务员迅速回神转身离开。
“你就是叶暖歌?”男人停在叶暖歌面前,放下手中鸡尾酒。
叶暖歌握住男人递来的手,笑了笑,“我就是叶暖歌,请问你是?”
“周裕宁。”男人笑着介绍自己,“二十七岁,单身。”
“周先生,我们有仇吗?”叶暖歌开门见山询问,抽出自己的手。
周裕宁自来熟拉开椅子,坐在叶暖歌身侧,闻言摇摇头,“我和你没仇,和陆景贺有过节。”
叶暖歌心中一沉,对于周裕宁说的话并不吃惊,“柿子找软的捏?”
“你应该不是软柿子吧。”
周裕宁细细打量叶暖歌,“就算你和陆景贺不认识,我也会找你。”
“原因。”叶暖歌扬起眉,面色波澜不惊看着周裕宁,没有一丝怯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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