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裕森和陆景贺都喜欢你,这点挺吸引我的。”周裕宁轻描淡写。
叶暖歌皮笑肉不笑,“周先生,你应该认识宁裕森前女友赵青烟吧。她才是最吸引你的人。”
“为什么?”周裕宁并不否认自己认识赵超。
“陆景贺和宁裕森关系闹崩,就是为赵青烟小姐。”叶暖歌一摊手,应该懂她的意思。
周裕宁眉眼嫌弃,“我不喜欢她,长得丑还满肚子坏水。”
叶暖歌轻声笑了,仿佛听见不错的笑话。
望着对面男人扫过来的视线,无辜耸耸肩膀,“这点和周先生绝配,都不是好东西。”
在这里装什么装!
“叶小姐,你说这话就不怕你爷爷有危险?”周裕宁双手放在桌上,笑着问叶暖歌。
“陆景贺没来。”叶暖歌身子前倾,逐渐靠近周裕宁,“说吧。让我来这里,你到底要干什么?”
挺聪明的,果然没有看错人。
周裕宁望着停下身子的叶暖歌,满意笑了,“离开陆景贺,当我女朋友。”
“你说错了,是陆景贺离不开我。”
叶暖歌犀利反驳,下刻手指就被周裕宁用力攥住。
一本正经的音调从耳畔响起,“你这么有魅力的女人,陆景贺当然不舍得。”
叶暖歌似笑非笑,“周先生,你和赵青烟都缺人爱吗?”
强行撩人挺挺没意思的。
周裕宁不否认这件事,“你大概不清楚,你长得和我前任非常相似。”
瞥见叶暖歌眼底涌出的杀气,周裕宁轻声笑了,“你比赵青烟狠多了。”
和敌人还能谈笑风生,足以证明是狠角色。
“你知道我为什么没对赵青烟下死手吗?”叶暖歌突然问,直勾勾盯着周裕宁。
周裕宁若有所思问,“没有放在眼里。”
“没错。”叶暖歌单手托腮,“赵家姐弟喜欢作死,周先生,你何必跟着他们乱来。”
“我知道,但是没办法拒绝他们。”
周裕宁轻声叹气,“叶小姐,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
叶暖歌面色未改,淡定自若看着周裕宁,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打伤你父亲的人不是我。”周裕宁玩味笑了,“是两批人,抓走你爷爷是别人。”
说到这里话锋一转,“我知道你们分开行动,只是千万别找高利贷,他们背后的人会直接撕票。”
叶暖歌无声笑了,一把扣住周裕宁脖子,戾气从周身弥散。
“骗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裕宁目光宠溺,不舍得错过叶暖歌表情变化,“你问问陆景贺还认识厉桑吗?”
厉桑是谁?
周裕宁看不穿叶暖歌想什么,却只见叶暖歌保持原有动作。
“你们太轻敌了。”周裕宁一针见血道,“又或者太相信自己的实力。”
叶暖歌冷冷掀起薄唇,“周裕宁,你和厉桑认识吧?”
周裕宁脖子吃痛,呼吸比想象中难上许多,“厉桑和陆景贺仇恨太深,和我没关系。”
“暖暖,把他交给我吧!”
阮清则疾步走进来,刚才他们谈话全都听见。
周裕宁抬手扫向叶暖歌手臂。
居然带着帮手过来,不打算让她爷爷继续活命了!
叶暖歌眼底杀气乍现,还没行动浓浓杀气从身后扑面来袭。
周裕宁察觉到不好,刚打算叶暖歌就被阮清则一脚从半空中横扫踢出去。
咚的一声重响,其他喝酒的人纷纷被惊动,看见打架全部撤出去。
“周裕宁交给我,你去找余临惜。”阮清则低声道,大步流星走向从地上挣扎的男人。
周裕宁脑袋都是血,看着阮清则如同鬼魅的身影狼狈稳住心神。
大意的人是他,真以为只有叶暖歌一人赶来,没想到还带着阮清则!
电话铃声从夜晚突兀响起。
手下恭敬打开车门,余临惜接通电话放在耳畔,“喂?”
“那群高利贷是厉桑的人。”叶暖歌声音肃杀,“我马上赶过去。”
余临惜脸色讶然转瞬而逝,这怎么可能!厉桑当年就死了,他亲眼看见的。
“余少,我们还进去吗?”两侧手下低声问。
“先不要进去。”余临惜满脸凝重。如果是厉桑,现在进去叶老会有撕票危险。
就在这时,铃声再次响起来。
余临惜低头看屏幕,直接接通。
阮软声音传进来,“我们太疏忽,确实是两拨人。”
“另外一拨人是厉桑。”余临惜咬着牙,根本想不到厉桑还活着。
“我刚刚调查了……厉桑是五年前被你亲手解决。”阮软皱着眉,犹豫片刻,“先冷静处理,叶暖歌再有十分钟和你汇合。计划不变,我会让其他人带走双胞胎。”
语气可以放慢,铿锵有力给人说不出的心安。
“厉桑武功不错,接下来行动都要小心。余临惜认真说,就怕厉桑还有别的准备。
“当然,这点底气我还是有的。”
话音刚落,阮软气定神闲挂了电话。
余临惜听着忙音,俊美神情有些无奈,其实不问女神也不要紧。
要知道女神武功非常高,想困住她还真没有几个。
叶暖歌用最快时间赶过来,和余临惜汇合后第一句话,“我去见高利贷。”
余临惜不赞同拧眉,“不行,要是出意外怎么办。”
他没有办法和陆景贺交代。
“只要我和阿景没取消婚礼。在厉桑眼里,我比我爷爷魅力大多了。”
叶暖歌攥紧拳头,隐忍着怒火,“敌人这么狡猾。我爷爷可能没在这里,你和二软一定要找到。”只有找到才不会这么憋屈。
余临惜轻蹙眉心无奈开口,“我会尽全力找。只是你现在去找厉桑,陆景贺肯定大发雷霆。”
她顾不上了!从叶可找上门已经是圈套。
叶暖歌手指慢慢张开,掌心只剩下痕迹,“敌人是两拨,恰好都和陆景贺有恩怨。”
周裕宁一通电话误以为敌人只有两个,无非就是赵超和他。
没想到还有第三个人,厉桑!
“他们共同目标都是陆景贺,不是我。”
叶暖歌轻咬下嘴唇,说的直白,“必要时刻,你先转移双胞胎。我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我。”余临惜刚刚吐出一个字,叶暖歌直接打开车门走了。
望着离开的果断背影,余临惜忍了又忍才避免追上去。
叶暖歌不惜‘牺牲’吸引厉桑现身,趁着这段时间还找不到老爷子,一切都是白白牺牲和浪费。
这么浅显的道理余临惜真的懂,看见叶暖歌走进酒吧。
不过片刻再次随着四个男人走出来,同时上一辆汽车离开。
“余少,我们怎么办?”
余临惜瞥眼说话的手下,“你们去陆少身边,把双胞胎送到陆家。”
“余少,您呢?”距离余临惜最近的高大男人担忧问。
“我得对叶暖歌负责任。”余临惜狭长眸子吊起,否则陆景贺得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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