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前,郊区外私人别墅。
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双胞胎互相对视,虎着小脸看向陆景贺,他们来晚了。赵超已经走了。
陆景贺面色阴沉,薄唇轻掀道,“有脚步声。”
叶大辰脸色一喜问,“是谁?”
话音刚落,陆景贺已经站在两个儿子身前,冷冷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黑衣人抬脚踢在男人腿上,男人脚步趔趄噗通摔在地上,狼狈看向陆景贺。
“陆先生,好久不见了。”
陆景贺阴测测看着地上的男人,如同俯视蝼蚁。
望着波澜不惊的陆景贺,男人试探问,“陆先生,老大请你过去。你应该会和我一起走吧。”
音调还没全部砸下,站在男人身后的黑衣人抬脚踢在他的嘴上。
这一脚力度不轻,直接吐出一口血水还有几颗带血的牙齿。
叶小念下意识抓住叶大辰,心跳特别快。
叶大辰看眼害怕的弟弟,连忙安慰,“别怕。”
十之八九是上当了,赵超就等着吸引他们过来。
“我,我不怕。”叶小念吞咽口水,努力稳住瑟瑟发抖的身子。
站在双胞胎身前的陆景贺,冷淡看眼两个儿子,“你们先回去。”
“陆叔叔!”叶大辰和叶小念异口同声。叶大辰蹙着眉,“你不带我们一起去?”
“嗯。”听着陆叔叔不容退让的语调。
叶小念满脸担忧,“陆叔叔,不会有危险吧?”
陆景贺大手落在小儿子脑袋上,清冷眸光落在叶大辰身上,“不会有危险,保护自己。”
叶大辰不情愿点点头,这个时候不能让陆叔叔担心。
陆景贺睥睨地上男人一眼,冷凝道,“带走。”
低沉嗓音从房间缓缓响起,给人说不出寒意,无一人敢拒绝。
看着陆叔叔离开视线,叶小念难受看向哥哥,“我们怎么办?”
叶大辰挡在叶小念面前,扬起下巴,“我们回去。”
这个时候不能给陆叔叔添乱,他们必须保护好自己。
除陆景贺留下的人,还有阮清则和余临惜的手下,确保送双胞胎回到安全地方。
阮软双手快速敲打键盘,美眸杀气闪烁。
三方敌人互相合作,是她太轻敌了。
等着救出老爷子之后,她就在家里好好磨练自己。
确定好叶暖歌落脚地方,阮软把坐标位置发给余临惜。
几乎同时。余临惜发给阮软地址,“攻破对方系统,我现在去追叶暖歌他们。你救叶老多加小心。”
“知道。”阮软沉声道,挂了电话扔到一边。
清欢酒吧。
阮清则点燃香烟送到嘴里抽出一口,吐出白雾。
英俊脸庞看起来有几分不真实。被阮清则踩在脚下的周裕宁,忍不住咳嗽起来,“我讨厌香烟味道。”
“讨厌?”阮清则眉一挑,恶劣笑了。
周裕宁心里有种不好预感,刚打算说话就被掐住下巴。
下巴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周裕宁被迫张开下巴,浓浓烟味从鼻翼下飘荡着。
“味道怎么样?”
听着阮清则不阴不阳嘲讽,周裕宁气急败坏吐出烟头,“阮清则,别欺人太甚。”
阮清则掐着周裕宁脖子提起来,“你明明不想得罪陆景贺,为什么插手绑架叶老?”
语气愈发幽冷,“实话实说,我可以饶你一条命。”
“从一开始,我句句都是真的。”
“那里真?”阮清则逼问,“叶暖歌长得像你前女友?”
“这句话你相信?”周裕宁有些诧异,还以为阮清则不会相信这句话。
阮清则笑着反问,“这要问你,这话到底真不真?”还是说谎骗叶暖歌?
周裕宁笑了笑,“我前女友有喜欢的人,但是我不想她死。只能帮厉桑。”
这就是周裕宁告诉叶暖歌,幕后主使是谁真正原因。
“借刀杀人这招不错,只怕赵超和厉桑都没有相信你。”阮清则把周裕宁扔到一边椅子上,“赵超消失不见,叶暖歌被厉桑手下带走。”
周裕宁揉着脖子,直勾勾盯着阮清则,“你这么聪明,难道不清楚厉桑到底要干什么?”
阮清则冷冷笑了,“我要是聪明,就不会被你骗了。”
“我没有骗你。”周裕宁一摊手,“我只是骗叶暖歌。”
“你知道暖暖为什么去找厉桑吗。”阮清则若有所思问。
周裕宁想也不想,“因为真正目的是陆景贺,不是叶暖歌。只不过有件事你们不清楚……”
“厉桑压根不在本市。”
不用对方说话,阮清则气定神闲打断。
周裕宁眸光讶然,望着云淡风轻的阮清则,就差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你真当叶暖歌傻?被骗的人只有你。”阮清则皮笑肉不笑,到现在还不清楚怎么回事。
“既然猜到厉桑不在本市,叶暖歌为什么还要离开?”
周裕宁难以置信,他根本不相信被骗只有他一人。
阮清则表情淡了许多,“没有原因,厉桑还有手下和眼线在这里。”
所以,叶暖歌只是为引出厉桑罢了!
周裕宁难以理解,“为什么,叶暖歌只身犯险陆景贺答应吗。”
肯定不答应,厉桑和赵超也想到这里,所以才吸引他们分开行动的,让暖暖不得不走这步棋。
因为陆景贺不在眼前,就算赶过去也要时间。
阮清则眼底阴霾,“周裕宁,你蠢得别人利用当靶子,就算叶老没在你手上,我也不会放过你。”
“你不能杀我,否则贺依娴恨你一辈子。”
脱口而出的连犹豫都没有,阮清则危险眯起眼睛,“你和贺依娴什么关系?”
周裕宁心中松口气,“这点你可以问贺依娴。”
望着周裕宁自信模样,阮清则薄唇轻掀讥讽道,“你太高估贺依娴在我心中地位。”
他和叶暖歌一样,都讨厌被人威胁。
“下车。”冰冷嗓音从车厢内飘荡着。
叶暖歌双手捆在身后,镇定自若从车内走下来。
郊区外破旧的仓库,空荡荡的。叶暖歌被人从身后推一把,脚步趔趄往前走了几步。
“你就是陆景贺的女人?”
一道强光照射过来,叶暖歌眼前一花就被人掐住下巴。
叶暖歌眯起眼睛,望着对她动手的女人,“你是谁?”
陆景贺的仇人,还是爱而不得的‘追求者’?
女人阴冷抓住叶暖歌脖子,“叶暖歌,你就是这么勾引陆景贺的,长得真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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