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界限天渊认出紫昙帝姬,若是能忍住那份嫉妒,什么都不做。
至少,一切便是镜陌漓自己的命数,是她自己的劫难,与旁人无关。
可偏偏,殷可微插手了。
巧舌如簧,动用一切手段,暗中扩大唐志霖散播的谣言,每日里的往皇城内那座西黎王府跑,不断地在刚出界限天渊,失去记忆迷茫不安,偏偏又刚被王府医官诊出喜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腹中孩子生父是谁的紫昙帝姬耳边蛊惑,做了将其推入沐承侯府的帮凶。
殷可微,把手段耍在失忆的紫昙帝姬身上,是多么戳岚镜皇族心窝子的行为?!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亏心事付出代价。
落得这般下场,是殷可微活该!
“这些年,哀家看的还不够清楚吗?殷可微这个洛宿皇后的格局,也就这样了。”
甄太后许是又想到了这些年殷后做出的那些惹人厌恶的事,缓缓叹息般说完,对着跪了一地的奴才言道:“都退下吧,另外,追上方才的小太监,让他回去吧。”
“是,娘娘!”
犹如惊弓之鸟,一地的奴才俱都战战兢兢,却努力保持着稳定的退出殿内。
走在最后的两个嬷嬷,伸手缓缓关上了殿门。
只剩下两人的殿内,宫装女子带着担心语气的道:“娘娘,国君那边……”
“哀家已不想再管他。”甄太后唇边,勾起一抹讥讽:“朱雀天子?哀家再尊贵的命格,也供不起这般人皇!”
凤仪宫内,宫装女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甄太后看着她,摇头:“武侯和谭雅,教出了个好女儿,寒笙是个有福气的,能娶到你这样的妻子,当年幸好你胆子够大,不怕死的抗旨了,没有按洛皇燕氏那几个老古董的意愿入宫为妃,燕衡他虽然是哀家之子,但却真的是配不上你!”
宫装女子一张秀雅的脸微红:“是沈雪出身微寒,配不上国君。”
这宫装女子,便是武侯沈牧与夫人谭雅的独生女沈雪,嫁给了甄太后的侄子,洛宿国如今的西昭郡王甄寒笙。
甄太后对沈雪道:“武侯一心为国,你娘谭雅的娘家谭氏一族,更是洛宿脊梁,出身微寒一说,哀家不愿再听到。”
“是,娘娘息怒。”
甄太后显然很是喜欢面前这位侄媳,自然而亲昵的伸手拉住了沈雪的手腕:“好了好了,如今祸患已消,咱们就不说这些个烦人心的了,你跟哀家说说那位从沐承侯府杀出去的小煞星的事儿吧,你娘也真是,不就是没办好给洛儿选妃的差事吗?这就愧疚到不愿进宫来了?你说这有什么?哀家的儿子,还怕找不到亲王妃?才十八岁嘛,不急不急,以后再给他慢慢找就是了,来来来,你娘跟你说的,你都给哀家细细说来,从那天沐承侯府初遇开始,一点都不要落下,都说给哀家听听……”
她拉着沈雪往里走。
心情,似已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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