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感情白痴跟感情白痴寻求建议?
这不是傻是什么。
沈岁寒不知何时早已窜上言家别院的墙头,此时一见两个呆子在讨论感情,不屑的翻个白眼跳下身来。
“啧啧,看不出来啊,咱们一向冷情寡欲的言公子,还有不能自已的时候。”
听到他的调侃,言景洵回头,刹时冷了眸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沈岁寒吊儿郎当的凑过来坐下,自然的给自己斟了杯酒,“早就来啦!你没发现而已。还真是情之一字会让人变成傻子哟。”
“一派胡言。”
“你才胡言,害了相思还不承认。我若是你啊,就主动出击,感情可没有先来后到,谁先下手,就是谁的。”说罢还挑了挑眉毛。
搞得好像很懂一样……
言景洵瞪他一眼,懒得搭理。
沈岁寒见被无视甩了甩刘海儿大声说:“喂,你可别不信。我沈三公子的风流名号在京中也可谓是家喻户晓了,就你这点儿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言景洵嗤,“风流名号家喻户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还挺乐在其中的。”
“嘁,小爷我虽万花丛中过,但片叶不沾身啊!这是何等气节?坐怀不乱,懂么。”
“强词夺理。”
嘴上虽说着不要,但言景洵脑子里还是蹦出一个人。
一想到他与姜昕谈笑风生斗嘴打趣的模样,他心里又开始莫名烦躁。
没好气抬杯一饮而尽,看向沈岁寒,“先前不是天天吵着要回崇京,现在又跑来做什么。”
见他转移话题,沈岁寒识趣打住,“崇京没你,我待着有什么意思。况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老爷子成天想把我弄去边塞磨砺,我这细皮嫩肉的,哪儿经得起风沙摧残。”
“所以又当逃兵?”
“诶诶,我可没入征,不算啊,别乱说。”悠哉悠哉的摆摆手,嘬一口酒,惊叹,“哟,你这寒潭香哪儿弄的,味道不错啊!”
抬眸凝视,“想要?”
“嗯!”
“不给。”
???
拎上酒壶起身就走,留二人原地一脸懵。
沈岁寒张着嘴巴举着空杯看向言征,“我哪儿招他了?”
言征摇头,“不知道啊……”
……
而回了寝屋的言景洵坐到窗前,望着窗外一轮弯月,思绪飞远。
难道,他真的如沈岁寒所说……
害了相思吗?
&
在修整了整整三天后,孟家终于从嫁女纳彩的喜悦中缓和过来。
张庄孟玲华的夫家在听说孟怀与扶风镇汪家定亲了后,为了攀个远旁亲属,又给孟家多送了白面十斤,猪肉五斤,白银五两。
这下好,合着之前宋为送来的彩布八匹,粗粮无数,孟家竟顿时有了点儿地主风范。
穿着新做的花布衣裳,刘氏不得了的领着媳妇在镇里瞎转悠。
街坊邻里碰面,难免要寒暄几句。
镇口张大妈迎面过来,瞧见她们婆媳停下,挽着菜篮问,“哟,孟老太太,穿得这么亮哨,是要去哪儿啊?”
刘氏拄着拐棍儿,单背着手,下巴一抬,对着前面杂货铺回:“上铺子里瞧瞧有些什么零嘴,给家里孩子们买些尝尝。”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