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萍咬牙,“是……是奴婢擅作主张,自己来的!”
自己来的?那动机就值得考究了。
言景洵抬眸打量,“我只去过姜宅一次,你也只见过我一回,这般莽撞跑来,如何确信我定会同你前去?”
盼萍低头,“回公子,奴婢此番前来,其实也是冒险一试。我家小姐心地善良,待人宽厚,向来不擅与人争斗。如今那家人找上门来气势汹汹,奴婢们虽想护主,但奈何皆为小姐亲属,下人不敢参与。此时真要动起手来,小姐定不占上风,还望公子能解燃眉之急!”
说得忠心耿耿,其实哪儿有那么多好心。
她此行最主要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在言景洵面前露个脸。
一来是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善解人意懂事体贴人的好姑娘,二来顺便让他去看看孟家的丑陋嘴脸和姜昕的真实身份。
古人最忌人言可畏,若家事不干净,印象分必大打折扣。
况且孟家又正好是极品中的极品,这种下三滥的亲戚,不论是谁,都会避而远之。
她想从中作梗,就必须先让二人心起间隙。
否则,就她现在的身份,根本没有机会出去交际。
而这送上门来的言公子,只要自己与他来往了一回,就自然会有第二回。
再之后,凭着她青州小红莺的本事,还能拿不下一个小县城里的男人?
想到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盼萍就有些激动。
若一切顺利,她就可以摆脱钱大勇的控制,然后借御草堂的地位打压,最后携款潜逃,到新地方去开始新生活,彻底和过去告别。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她低估了言景洵的身份,也高估了自己的本事。
若她知道言景洵是京城里来的公子哥,就决计不会冒这个险。
看惯了崇京那繁华之地的笙歌艳舞,谁还会在意她们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
而言景洵在听完她的说辞后,第一反应的确是在担心姜昕的安危。
孟家人的难缠程度他早就从沈岁寒嘴里了解了个透彻,若真要用孝悌忠信来作道德捆绑,不论如何,姜昕都是不占上风的。
“你有心了。”他沉口气站起身来,“福伯,备车,去姜家。”
说罢欲走。
“言公子!还请等一下!”盼萍急道。
“怎么了?”
“我这番出来小姐并不知情,还望公子能帮我保密。我家小姐向来要强,若是让她知道我自作主张,定少不了一顿责罚……”
言语间,侧面把姜昕描绘成是一个会随意打骂下人的主子。
言景洵沉默一瞬,“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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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盼萍在计划自己的未来大计,那边姜家已闹得不可开交。
孟玲月向来自视甚高,觉得自己是整个孟家最金贵的小姐。
因此,她眼里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
特别是这个曾经低到尘埃里自己连正眼都懒得瞧上一眼的病丫头。
原本以为现在孟家的日子好过了,她再见小六,能狠狠的欺辱她一番,以报当初屡次吃瘪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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