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旁观者还有什么资格多舌。
张大牛无言以对,一脸我就知道的样子,嘁了一声十分不屑的挺着他肥大的肚子离开了。
旁边茶摊的大娘听完拧了一把自家男人,语气羡慕又嫉妒。
“瞧见没瞧见没,人小两口多恩爱啊,你个死鬼,当初成亲时说得好好的,以后我要什么就给买什么。这一晃几十年,老娘啥也没得着过!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
茶摊大叔吃痛,紧皱着眉头挣脱,“咱这不是没钱嘛,有钱我肯定也给你买!我是那种吝啬的人嘛?快放开,疼着呢。”
虽然是空头支票,但茶摊大娘听着还是觉得心里美得很。
松开手,语气缓和,“呐,这可是你说的啊!”
“我说的我说的。”语气十分无奈,走到桌前,“两位客官,吃好了就请便吧?小店要打烊啦。”
哟,这还下逐客令了。
看来是怕言景洵继续在这语出惊人,茶摊大叔要吃不消了。
尽管姜昕这会儿也觉得自己美滋滋的,但莫须有的事儿总不能乱承认吧。
她红着脸想解释一下,“大娘,其实我们……”
言景洵毫无征兆的拉过她的手,“我们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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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走回客栈的姜昕都处于神游状态,面如火烧,心脏跟刚跑完马拉松似的,扑咚扑咚跳个不停。
虽说前世不是没经历过爱恋,但感情的绝妙之处就在于,它会让你每次心动时,都紧张得像第一次。
待到楼下时,她略微不好意思的轻轻挣脱开红着脸问他。
“喂……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清楚啊。”
知道姜昕问的是茶摊大娘说的那句小两口。
言景洵侧身面对,“那茶摊大娘得了茶摊大叔的许诺高兴着呢,虽不知茶摊大叔是否会履行,但对大娘来说,是件好事。但若当时我们刻意解释清楚,岂不反倒让茶摊大娘难堪吗?善意的谎言,有时候也是成人之美。”
这理由!
根本无法反驳好吗!
“可是……就这样由着别人误会我们俩的关系……好像不太好吧?”
不是想避嫌,而是想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让心里安定。
言景洵似是明白她如何作想,温柔的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倒希望所有人都这么误会才好呢,反而是你。”
“嗯??我怎么?”
“你愿意不愿意。”
“……愿意什么啊?”
睁大眼睛明知故问。
言景洵低头凑到她耳边,带着笑意,“愿不愿意,让我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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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昨夜得了满意答复的某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天没亮就爬了起来。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这没有悦己者时她还能随心所欲的想怎么打扮怎么打扮。
有了悦己者,反而开始纠结起今天要穿什么样衣服画什么样的妆。
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才满意的走出房门。
结果……
言景洵一大早因为听说县里有疑病者出现,赶去看诊了……
某人有点儿不开心。
可不开心能怎么办,工作还不是要干。
于是兴致缺缺的让宋为将抽奖盒拿到她房中来,让觅春准备好纸笔,亲自动手写奖品清单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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