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孟池听着魔王的话,所以他在装傻。她不是怕不安全,而是还有其他的事情去做。
只是现在说出来,魔王估计又要翻脸,然后禁锢自己。
越孟池不一样这样,感觉自己就被操控住了一样。
“我不喜欢这样。”越孟池突然说出。
魔王一怔,他等着越孟池接下来的话。
“说实话我真的不喜欢这样,我来为了什么你也是知道的,我不喜欢被束缚住。”
“嗯。”魔王嗯了一声。
可是,这明显不是越孟池想要的答案,只是一个简单的嗯,那她来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是不是你动的手脚,我再问最后一次。”
魔王听着越孟池的声音,她似乎有点生气了。
可是,魔王也不愿意去回答。
两人就僵持在那。
终于,魔王动作了,他站起来,望着越孟池。
越孟池看不清魔王的表情,所以内心是紧张的。
他,想要干什么?
“你猜什么就什么吧。”魔王平静地说道。
承认了吗?
现在越孟池的心情更加的乱,所以是她冤枉他了吗?
“为什么要让我留下?”越孟池问道。
“不知道。”魔王很快就说出。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让她留下,那还这样做什么。
“唉。”越孟池叹了一口气。
随后,两人相望,眨动眼睛的频率似乎也相同了。
“噗!”突然,越孟池笑了出来。
魔王不解,怎么突然她就笑了。
越孟池也不说话,随后从座位上站起。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爱把心思放在心里的人,那样太苦闷了,你想了很多,可是别人根本不知道。
生活又恢复到平常,似乎那天的对话并没有发生。
北岚叹着气,他是不是不应该这么怀疑笛绸,也许真的是他那个天帝弟弟走了。
只是既然这样,已经没有理由再待在这里了,那他该去哪里了?
“北岚!”一个声音在呼喊他。
“嗯?”北岚回头。
“我看你这几天一直发呆,是有什么事情吗?”司战仙问道。
“没有。”北岚很快回答道,顿了顿,似乎又有点犹豫。
“其实,是有的。”他继续说了下去。
“能和我说一下吗?”司战仙拍了拍北岚的肩膀。
北岚望着司战仙,眼前有些重合。
他记得当初也有一个男人,这样拍过他的肩膀。
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忆。
他记得那时,正是他担大任的时候,他的父亲已经决定将位置留给他,然后和自己的母亲一起隐居山林。
可是,他犹豫了,因为各种因素。
“风儿!”
山风(北岚以前的名字)转头,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正向他走过来。
“爹爹……父亲!”山风脱口而出的爹爹一下子被咽在嗓子里,转而是一声成熟的父亲称谓。
“风儿,现在没有其他人,再说有其他人你也可以这么称呼爹爹。”
“风儿知道,只是……”山风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爹爹也知道风儿是担心自己做不好,丢爹爹的脸。”
“爹爹怎么知道?”山风有点好奇,明明他没有将这些想法告诉他的爹爹。
“爹爹当然知道,山风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孩子,所以每件事情都想做好。所以,现在可以和爹爹说说,为什么这么愁眉苦脸的吗?”
“嗯。爹爹,风儿不怎么想担此重任,风儿知道这样一定会伤了爹爹的心,但是如果风儿答应了,弟弟就会不开心。”
“嗯?”
“风儿和弟弟的关系本来就不怎么好,现在您还直接将位置留给我,弟弟更加不待见我了。”
“哈哈哈,原来风儿担心的是这个啊,不过这个了不用担心。爹爹选你是因为爹爹知道,风儿一定会管理好天界。瑞而被她母亲惯坏了,所以爹爹不放心将它放到你弟弟的手上。风儿可知道,天界并不是过家家,而是你要担当起这个责任。风儿能做到吗?”
山风想了想,而后似乎决定了什么。
“风儿可以做到。”
随后他将手放到山风的脸上,拍了拍。
此刻,山风觉得,就是这一下,给了他前进的动力。
北岚有一刻恍惚了,或许他真的是想他的父亲了,才会这样。
“最近确实又被一些事烦恼。”北岚叹了一口气。
“什么事呢?”
北岚良久没有说话,似乎在想些什么。
“我……”北岚想说些什么,可是终究还是一个我字出口。
“如果不方便说,那就不要说了。凡事想开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北岚望着司战仙,说不出的感觉。
他可以确定,眼前这人一定不是他的父亲,只是有一瞬间恍惚,让他将他们两重合。
“也没有什么,就是在这住太久了,有点不好意思。”北岚说出。
“哈哈哈!”司战仙突然笑起。
北岚不明白为什么他突然笑了,他想着司战仙,等待着他的话。
“这有什么,我和绸儿早就把你当做一家人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的时候总是有种亲切感,仿佛我们本来就是亲人。”
北岚一怔,其实,他也有这种感觉。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
“嗯。”北岚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随便说出一个词,用来回应。
“绸儿和我都不会介意的,你可以一直住下去。”司战仙再次说道,仿佛在承诺什么。
北岚现在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感动?或许吧。
“谢谢。”北岚说出。
明明司战仙没有说什么,但北岚觉得意外的安心。
已经很久没有人让他这么安心过了。
樊花叹了一口气,她已经在这不知道多久了。
她不知道这些魔官们是怎么度过这漫长的岁月的,但她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不知道夜怎么样?
她记得夜将她送出去的时候,那个表情,就像是生离死别。
可是,心里有个声音又在不断地告诉她,夜一定会没事的。
真的吗?
是真的吧。
现在,樊花也只能这么催眠自己了。
“小姑娘,我看你坐在这很多天了,是在想什么吗?”
樊花抬头,是一个老者。
具体她喊不出名字,但可以肯定,他们前两天见过。
“大伯,你出来遛弯啦。”樊花礼貌性地回了一句。
“嗯,出来走走。”
樊花其实有点佩服他们,被关在这里面,也可以安逸的生活。
同时,也羡慕着。
因为他们的亲人都在这边,不过她并不嫉妒,因为这些人都挺不错的,很照顾她。
“我看你都坐在这里很多天了,是觉得无聊?”
樊花听到老者的话,摇了摇头。
老者有点不解,而后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想外面的亲人了吧。”
樊花没有回答,过了一会,这才点了点头。
老者没有多说什么,因为这样的事,他也没办法解决。
“我们总会出去的,现在重要的是过好我们的生活。”
“这我懂,可是……”
“可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老者帮樊花将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樊花有一刻是惊讶的。
“你大概的意思我明白,所以不用惊奇。只是,如果每天都这样消极,还没有出去,估计精神上就受不了了。”
“嗯。”这个樊花自己也知道,只是最近越来越不安。
她不知道夜最近在做什么,会不会有危险。
只是,出去她也不一定能够找到他。在这,更是希望渺茫。
“大伯,我明白了,不管怎么样,还是多谢你的开导。”
“这没什么的。”老者对着樊花笑了笑,随后又向远方走去。
“唉。”樊花叹了一口气,随及回到了屋子中。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活在当下,只是现在她能干什么呢?
想着想着,樊花莫名其妙地就睡了过去。
梦中,她想起了过往的事情,她和夜的事情。
有她和夜相遇的事情,有为他起名的事情,还有第一次他为她出头的事情。
樊花的父亲并不是只有她母亲一个人,她还有很有姨娘。
父亲曾告诉她,这是必要的。
樊花不解,但她的期望中,并不希望有别的人插足在她的家庭中。
她,她父亲,她母亲还有哥哥就已经够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大臣总是给她的父亲塞人。
父亲也会像例行公事一样,去各个姨娘的宫殿中,然后她就有弟弟妹妹们了。
不知道为什么,樊花明明没有惹他们,可是他们总是会来招惹她。
哥哥们没有告诉她答案,母亲父亲更是没有,他们不知道这些事情,樊花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说。
因为这些人总是说是来和他玩的,可是,樊花明明觉得他们是故意这样。
故意这样欺负她。
这天,樊花在果林中采果子,这是她的哥哥们特地为她摘的,也是她精心照顾多年的。
她每次采果子都有不一样的心情,或许是因为这些都是她精心照顾的吧。
樊花想着,要将这些果子分享给小哥哥,所以特地过来采。
她想,小哥哥一定会开心的。
只是,在她采了没多久,就看到了自己的弟弟妹妹在那搞破坏。
如果是采果子,她不会这么介意,但是他们分明实在摧毁这些树。
“小德子,你使劲摇啊。”小男孩站在那,催使着自己的仆人。
樊花看到树被这么残暴地对待,有点心疼,于是放下手中的活,赶忙上去。
“弟弟这是要吃果子?”樊花问道。
“对啊,你没看到吗?”
樊花眉头一皱,但终究还是把怒气给压下了,她没有必要和这个年龄的小孩计较。
“如果弟弟想吃,姐姐采了叫宫人送给你。”
“想吃?现在不想了。小德子,我们走。”
樊花看他的架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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