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她是长姐,也是有权利去教训她的,只是她不想和自己的弟弟关系相处得这么差。
“唉。”樊花叹了一口气,随后蹲下身子,捡摇下的果子。
就在这个时候,本来打算走的小男孩停下,随后上去,踩烂了樊花要捡的果子。
“你……”
“你什么你,我摇下的果子,就算不要也轮不到你捡。”
“这是我的果林!”樊花也是被逼急了。
“哪里标着你的果林!”那小男孩一点都不客气。
“回六阿哥,这的确是长公主的果林。”
小德子说道。
小男孩这下子挂不住脸面,一下子回身,踹了那小德子一脚。
“皇弟,怎可如此无理!”
“无理?我就无理了怎么了。”说到这,那小男孩继续踩着周围的果子。
“就是不给你。”他说道。
樊花也是被气爆了。
“哎哟!”那小男孩突然一声,樊花望去,是那个小哥哥。
“什么人,居然如此大胆。”小男孩说道。
守夜仙向前走了几步,随后将樊花护在自己的身后。
樊花一下子安心。
“我!”守夜仙说道,气势一点都不输。
“你是何人?连我都敢打!”
“打你,笑话!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我刚刚就看到你把果子砸向我。”
“你看到?说不定就是你胡编乱造的。”
“谁说的,小德子,你说,你看到了吗?”
“回六阿哥,奴才真没看见。”
那小男孩很不满意这个答案,竟是一下子上去,又踢了那奴才一脚。
“狗奴才,竟是尾巴朝外。”
那小男孩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气得不得了。
这不是哑巴吃黄连嘛。
不过,这六阿哥可不会这么快就熄火,毕竟一下子惹了他。
“我好像没看见过你,你是哪来的?”
守夜仙并不说话,不是尴尬,而是不想理眼前这人。
“他是我的贵客。”樊花一下子说出。
“贵客?原来也是奴才啊,还没有奴才这么说我的。来人,打他五十大板。”
六阿哥身后的人有点为难。
“怎么,我说话都没用了!”
后面的人也是为难,这两边都不好招惹。
一个是阿哥,一个是公主。
“是哪里的后在狂吠,也怪不得他们听不见。”
守夜仙说道。
“哪有狗?”
这下子,六阿哥后面的人都笑了。
而后,他仔细想了想,似乎明白了。
“你!你给我等着!”随后,他转身就离开了。
樊花看到那人那个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小哥哥,你怎么来了?”而后,她转头问道。
“刚好经过这,听到一些动静。”守夜仙说道。
其实,是他本来就打算过来看看。每次都是樊花去找他也不好,再说樊花的身体也不太好,所以他想着,还是自己来看看。
但樊花问出口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就那样说了。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刚刚还真的谢谢你了。”
“没事,只是他真的欺负你,你没有和你的父亲和哥哥们说吗?”
樊花摇了摇头。
哥哥们和父亲都是日理万机的,自己不能打扰他们。
“笨蛋!”守夜仙一下子说出。
樊花听到后,有点惊奇,为什么小哥哥会说这两个字。
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小哥哥不太喜欢说话,给人的感觉冷冷的。可是现在看来,他好像变了。
“嗯?”樊花表示了她的不解。
“以后遇到这些事情就要和他们说,正是因为你不说,他们才会更担心。”
樊花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的高大形象。
守夜仙叹了一口气,随后上去,轻抚樊花。
“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因为守夜仙突然的靠近,樊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
她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这样的感受。
“我知道了。”樊花郑重地再说了一遍。
这件事对樊花的影响还挺大的,第二天,六阿哥的生母就去找她的父亲告状。
她不知道父亲的态度,但她的父亲的确来找她的。樊花心里有一点失落,只是,她知道自己的父亲对于这些也很无奈。
她将整个过程完整地告诉了她的父亲,并表示随便他怎么处理。
之后,她听宫人们说,她的父亲动了大怒,降了六阿哥生母的位分。至于六阿哥,他被禁足了半年。
只是,终究是亲人,她也说不得。
可是,她希望自己父亲身边少一点姨娘。
他们生活得安安稳稳的就行,只是,这些终究只能变成期望。
自从那天以后,守夜仙每天都会主动去樊花的宫中,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只是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还樊花的人情。
樊花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醒了,再想起刚刚的梦,还真是真实。
只是,那段时期离她真的很久了,她也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睡过了。
她下了床,搬了凳子,坐在门口,如果有人经过,就打一声招呼。
可能是因为休息了很长的时间,让她整个头脑都清醒过来。
樊花想着,她该往前进了。
墨卿很快便恢复了法力,只是他在那等了很久,越孟池都没有出去。
他不知道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越孟池不是说爱着他吗,那为什么还要离开。
这是背叛吗?
墨卿一时说不清楚,或许那个东西会告诉他,可是他早就已经丢弃了。
随后,他振作精神,撇开这些念头。
自从那天和魔王谈话后,越孟池又是好几天都没有见到过魔王。
她记得上次去见魔王的时候,他们说什么盛典的事情,或许魔王就是和他们说这个。
不过,她也不想去知晓这么多。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有一点无聊,因为没了法力,她也不能随时离开,只能待在魔宫中。
好在,魔宫中还是有很多书籍,并且,有一部分还是她没有看到过的。
她也不再想自己法力消失的事情,而是安心地在那看着书。
不只多少天之后,魔王终于出现。
尽管他不想打扰越孟池,越孟池还是听见了。
“你来啦。”越孟池淡淡说道。
“嗯。”
“有什么事情吗?话说,不知道还以为你在故意躲着我。”
“算是吧。明天魔族盛典,你去吗?”
“盛典?好像上次听到你们说过。去吧,反正我在这也无聊。”
“你真的愿意去?”魔王似乎不相信越孟池的回答。
越孟池好奇,为什么不去,她在这边也很无聊。
“难道你给我使诈?”
“没有。”
越孟池看着魔王,厚重的面具让她看不清他的脸,而后她索性不去猜疑。
她拿起手中的书,继续看下去。
魔王似乎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越孟池也不管他,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情。
北岚不记得他们在山中住了多久,只是突然笛绸说要回去了,他也没有想多少,帮着他们将这木屋整理一下。
很快,他们就回去了。
不过这次,笛绸并没有说直接走回去,而是使用法术一次性回去了。
北岚没有多说,或许是笛绸懒得走了,反正理由有很多。
出去很久,北岚走进笛绸的家时,还有点陌生。
但很快,他就适应了。而笛绸似乎也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每隔一段时间,她就会出去一次。
北岚在出开始并没有在意这些事情,准确来说,是让笛绸放松心态。
这些天他静下来想了很多,总而言之,之前想做的事情现在还会做,并不会因为几天的安稳生活就放弃。
“绸儿又出去了。”司战仙突然出现,坐在北岚旁边。
“嗯。”
“其实很早之前我就看到过你,在门口的大树上。”
北岚听到,先是一惊,而后尽量让自己平稳下来。
“你不用防备我,我知道你对笛绸没有意思,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中,肯定有你的意图。”
北岚以为,司战仙全部不知道,而现在看来,他似乎将一切都看得很清楚。
或许,他也知道笛绸做了什么事情。
只是,他不打算将这一切说出来,这是信任还是别的?北岚看不懂。
突然之间,北岚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可怕。明明是自己的小辈,但能力却是让他琢磨不透。
这是少有的!
北岚端详着眼前这个男人。
“为什么不揭穿我?”北岚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感觉到了同类。”
“同类?”
“我在等,你也在等。”
北岚有一点明白,但明白得又不是那么透彻。
司战仙究竟再说什么?他说他在等,等什么,等笛绸,还是在等别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笛绸?”
“因为我信她,既然信她,那么什么都不用说。等该知道的时候,她会告诉我。”
北岚更看不懂眼前这个男人了。
“或许吧。”北岚轻叹一声。
或许他们真的是同类人。
只是,他不知道笛绸究竟要做什么,瞒着她最爱的人。
既然决定在一起,有什么不能坦诚相见的?
“主人,您?”黑子男子望着眼前的人,有点不确定。
“我们已经分开了,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
“明天就是魔族盛典,主人看着,是否需要就在那个时候动手。”
墨卿走上前,挥了挥手,示意剩下的人退下。
“暂且不要。”
“可是主人计划了这么久,要看就要成功了,为什么还要压下去。”
“那个东西还没有找到。”
“主人没有带魔族公主去翻云遗迹?”
“没有。”
“但那可是对于主人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我知道。”
那黑衣人没有说话。
“快了,快了,也不在乎一个公主。”墨卿狠厉地说出。
此时的墨卿,和之前的墨卿完全相反。
“主人圣明!”
而后,黑衣男子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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