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走进房间,一下子坐在那。
他已经离开这好久了,为了挣脱他,他不惜一切。
可是现在,竟是有点怀念当初的日子。
他是怎么了?难道说,丢了那个,还会有想法留下?
墨卿叹了一口气。
笛绸很晚才回到家中,往门口一看,不经吓到了,因为她的丈夫和北岚都在等她。
“今天是怎么了?”
“我们聊了一会天。”司战仙似乎一下子动了笛绸的意思,随及就回答道。
“我就说,小岚怎么心血来潮,在门口等我。”
“我……”北岚准备说着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进去吧,外面有风。”
“嗯。”随后,他们三人便进了屋子。
北岚并没有继续和笛绸问好,反而是直接回到自己的屋子。
他在想司战仙说的话,笛绸,确定一切都准备好了吗?
北岚现在觉得,一切似乎并不是笛绸在计划,而是笛绸一下子跳入了司战仙的坑中。
那个男人,怎么说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北岚突然觉得头大,进入了狼窝,似乎也走不了了。
樊花自从想开后,过得还挺舒畅的,每天做着自己想干的事情,尽管已经做过千百遍了。
她想,如果有一天,夜能够在这里就好了。虽然不能出去,但有彼此也是足够了。
只是,这些现在只能是期望。
樊花叹了一口气,继续摆放着花园中的花。
是的,前两天她问老者要了一些种子,就在这边直接种花了。
因为精神有了依托,整个人也不再这么烦躁,似乎看得更开。
现在,她只希望自己的花能够盛开,她可以感受到自己动手的快乐。
这里的人都说她变了,樊花说不准她那边变了。
樊花不知道自己哪里变了,她明明一直都这样。
或许真的变了吧,樊花觉得这几天自己平静多了。
她记得夜将她送走的那一天和她说过,会再来找她。
虽然那个时候他的表情有点不对,但樊花觉得,或许是真的,他会来找自己。
越孟池躺在床上,思索着书中看到的东西,也就在这一刻,魔王出现了。
“你!”越孟池很惊讶,因为这个点他是不可能出现的。
“这么晚来干什么?”
“这也是我的房间。”
“现在是我的了。”
魔王有点无奈。
随后,他随手一挥,一件红色的纱裙出现。
越孟池看到纱裙后,不禁皱眉,她平时是不怎么喜欢这样张扬的颜色。
“明天穿这个!”魔王说道,似乎没有给越孟池拒绝的理由。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希望你穿这一件。”
越孟池从床上起来,随后从魔王手中接过纱裙。
“知道了。”
越孟池望着纱裙,而后叹了一口气。
魔王看到了越孟池眼中的失望之色,他想他大概知道,不过现在他并不想问出。
越孟池望着这个纱裙愁苦的不得了,以往有法术的时候,一下子就穿进去了,现在还得自己动手。
“就这样?”越孟池问道。
“嗯。”
“那你走吧,等会我换衣服。”
魔王愣了一下,随后呆呆地走出房门。
越孟池这才将纱裙放到床榻上,看着上面的纹路。
说真的,她很少穿这样颜色的裙子。内心有点抗拒,但总有一些新奇。
随后,她将衣服换下,穿起了这个纱裙。
越孟池很好奇,这纱裙虽然看着复杂,但穿起来很简单。
越孟池大概知道了其中的缘由,但是她现在不想承认。
第二天,越孟池大概理了理衣服,便出门了。
还没迈出门,就看到魔王站在门旁。
“什么时候来的?”
魔王在想事情,没有注意到越孟池的话语。
而后,越孟池上前拍了拍他。
“嗯?”魔王不解地望着越孟池。
只是这一下子,他就再也移不开眼。
早在很久之前,他看到这件纱裙,就特意留下了,没想到现在终于用上了。
不得不说,穿上红色的越孟池更加的邪魅,再加上现在戴上了面纱,更是神秘莫测。
“在想什么呢,我在问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不久之前。”魔王赶快回答,生怕被越孟池看出了端倪。
“哦。”越孟池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走吧,你和我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魔王不听她的,一把抓住了越孟池的手。
“不然以为我为什么让你换衣服?”
越孟池更加听不懂这话了,这和衣服有什么事情。
“什么意思?”越孟池不解。
“没有,就这样,和我在一起。你现在不是没有法力吗?一个人乱跑什么。”
越孟池望着魔王,在想着他说的话。
魔王也不管她,一下子将她带离。
在魔宫外的臣子,早就已经在那等待着魔王了。
不过,在这之前,他们都在讨论着前几天的事情。
虽然魔王并没有明面上说,但是那天在场的官员早就已经传开了。
但还是有很多不信,因为他们可是见过天界送来的女子,那一个个都是妙人儿,魔王也是一眼不看,直接弄死人家。
这手段实在残忍,到现在他们也忘不了。
“真的,那天我就看到那女子坐到魔王身边。”
“大概是你看得不真切吧,别说是女子,就是男子坐到魔王身边,他也是小命难保。”
“是真的,当时我也不敢相信。”
底下议论纷纷,而就在这时,魔王出现了。
“开始吧。”魔王一声下去,底下的人纷纷停止了议论。
他们低着头,用眼睛稍微抬起来望着魔王,只是这一望,有点惊着了。
这,这,这魔王旁边的红色身影是什么?
而且,魔王还拉着她的手?
他们这是看到了什么?
而那天看到过越孟池的,这一次更加惊讶。
越孟池在后面十分的不愿意,魔王也不由着她,就是让她跟在自己的身后。
而这些在外人看来,好像是红衣女子害羞,魔王给他鼓励,让她不要害怕。
魔王看着底下这些呆滞的臣子,叹了一口气,他也不在乎这些人能够干什么了。
“怎么一个个傻愣愣的,这负责盛典的人呢?”
魔王一声话下,底下跑出一个人。
“魔王,这就走。”
不过,那人还在窃喜。放在以往,他们早就遭殃了。
越孟池看到眼前之景,轻哼了一声。
魔王也没有在意这不和谐的声音。
只是,越孟池不知道,为什么魔王要这么做,他们明明认识得也不久。
至少在她看来,他们之间只是救命的和被救的。
可是,一切似乎又不是她所想的。
现在,可能往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
而后,魔王拉着越孟池往前走,越孟池无奈跟着。
两人很快到了魔毯的中间,随着乐器的吹响,魔毯慢慢升起。
“这?”越孟池不解。
“带你看看魔界。”
“为什么要选择现在?”越孟池不是一窍不通的人,她似乎已经猜到了,只是不敢肯定。
“池儿,你属于魔界。”
魔王这话一出,越孟池更加模糊了。
他,是谁?
魔毯到了一定的高度,渐渐地开始平移,底下的臣子跟着他们,排场要多大有多大。
只是,越孟池不打算关心这些,她现在最关心的或许就是究竟是什么时候,魔王对她的态度也变了。
难道说,当初她选择错了?
越孟池苦恼着,只是现在她不能问出。
或许,她也要好好和魔王谈谈了。
“盛典之后,我们谈谈吧。”越孟池对魔王轻声说道。
“嗯。”魔王轻声回答道。
也该好好谈谈了。
魔界的人看到魔王很激动,更加激动的或许就是看到魔王身边的红色身影了。
越孟池轻轻叹了一口气,她还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现过。
对于长期呆在房中的她,一时之间有点慌乱。
魔王轻抚了他抓住的手,似乎在让她放松。
越孟池望了魔王一眼,随后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望着下面魔界的景象,有很多地方她曾经走过。
已经想不清楚那个时候为什么这么执着地要去找魔王,现在看来还真是天真。
所以那时是年少无知?答案当然是不。
想到这,越孟池瞧了一眼魔王,随后立马撇开。
她好像也不太了解他。
墨卿的事情已经让她很头疼了,她也不愿意再花多少心思去想这些事情。
越往外,呼声没有减弱,反而增大。
越孟池朝着下方望去,人影飘过,她似乎看到了墨卿。
而后,再次确认后,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可能是他,她刚刚在一瞬间似乎看清了那人的脸,不是他。
不知道为什么,越孟池舒了一口气,内心说道幸好。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一点遗憾。
她以为,他会来找她。
可是,离那天已经很多天了。她能去的地方只有这几个,再怎么说,也会来了。
可是,最终只能叹气。
风吹过,越孟池纱裙飘起,人们都惊艳于她的身姿。
魔王看着这一切,同时也看到了越孟池心情的变化,可是他没有说。
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在慢慢滋生,魔王对这种感觉很陌生。
魔毯行进得不是很快,越孟池没过多久就有点无聊了。
“无聊了?”
“嗯。”越孟池微微点了点头。
“没事。”她又继续说了下去。
现在是魔王盛典的时候,她如果说太无聊,说不定魔王会马上停下来。
越孟池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魔王会这么做。
“好像还有很长啊。”魔王说道,说话的时候似乎在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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