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孟池也没有惊讶,毕竟对方这么狡猾,不会这么快就承认的。
“我知道你在嘛,还不出来吗?”越孟池说着,立马回头。
但那人似乎抱着侥幸心理,没有出来。
越孟池不断向那人的方向靠近,她笑着。
这点小伎俩就想骗过她实在是太小瞧她了。
她能够走到今天手段绝对不会差的。
越孟池不断靠近,她故意走得很慢,却是又让那人听得很清楚。
她笑着,仿佛是发现了猎物,放出了嘲讽式的笑容。
“出来吧。”越孟池一瞬间移到那人处。
那人一下子瘫倒在那,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越孟池会这样。
“说吧,你是谁?”
“不要隐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就可以编,我可是知道你是谁派来的。”
那人低着头,似乎不愿让越孟池看见。
越孟池就站在那,等着那人的反应。
随后,那人慢慢站起,然后一下子扑向越孟池。
越孟池看出了他的招式,一下子移到旁边。
那人一下子扑了个空,摔在地上,狼狈极了。
越孟池笑着,那笑容看得令人法寒。
“果然不能小看你。”对方说道。
“说吧,那人在哪里?”越孟池随及说道。
“我带你去。”那人似乎妥协了,他低下了头。
越孟池随及画了一个符咒,一下子推到那人身上。
那人一阵惊讶。
“你对我做了什么?”那人惊吼道。
“做什么?没有做什么,只是怕你做小动作,所以直接以防后患。”越孟池笑着。
“好了,现在带我去吧。”越孟池勾起嘴角,话从她的嘴里慢慢吐出。
那人听到之后,立马就动了起来。尽管他挣扎,可是还是摆脱不了被越孟池控制。
“不要挣扎了,你的法术和我差距太大了。”她狂傲地说道,一下子把别人说的一文不值。
“你!”那人似乎很气,可是没有办法。
“我什么,你如果规矩一点就不是这样了。现在只能怪你自己,本来我可是打算好好待你的。”
那人挣扎无果,只能用在言语上刺激越孟池,不过越孟池也不在乎。
看到这人,她反而在想那个族长是怎样的人,为什么这么蠢。
派一个这么蠢,法术还这么差的人到她这里来,究竟是多看不起她。
“你们族长真蠢!”越孟池说道。
“大胆,我不允许你这么说。”那人听到,马上反驳。
“你管我,他蠢还不让人说了。”
“你知道族长是什么人吗,他给我带来很多。”那人立马说道。
“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越孟池在旁边说道。
族长还会是什么人,再怎么比会比得过她外公吗?
“你是谁?”那人问道。
“既然这样,我也有必要好好介绍自己了,免得你得罪了谁都不知道。”越孟池轻笑。
那人背后一凉,只觉得眼前这女人背景一定不简单。
“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帝君。”
“帝君!你和帝君有什么关系,我允许你污蔑帝君。”
那人立马说道,几乎是吼出来。
越孟池无奈,这人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看来那人也的确蠢。
“帝君是我外公,我是魔界的公主!”越孟池说出。
“你开玩笑。”那人听到身子一怔,不过很快他就反驳了。
可能已经相信了,只是在否认这个事实。
“不信?”越孟池看着那人。
随后,她拿出脖间的玉佩。
那人看到之后,惊慌失措。他的手脚在前面自动走着,可是表情已经不一样了。
“公主,我不是故意的。”那人立马转变了态度。
“哎哟,怎么转变这么快,不是说我算是什么吗?”越孟池也没有决定立马原谅他。
一时之间,她竟找到了乐趣。她准备好好逗逗那人。
“公主,是小人愚昧。如果知道是公主,一定不会这样的。”
“可是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越孟池说着,露出了苦恼的表情。
“之前是小人不对,我不知道您是公主才那样对您的。”那人恭维地说道。
“这样啊,就是说只要我不是公主,你立马就转变态度?”
“不是,不是!”那人急着否认。
“不是?”越孟池疑惑地问道。
那人不知道怎么解释,整个人都很丧。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说什么?那个族长让你过来做什么,你最好说清楚了。”越孟池也没了和他继续打转的心情,一下子说出。
那仿佛是最后通牒。
“族长,族长就让我带你过去。”
“带我过去,之前你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可不止这么简单。”
“公主饶命,是小人心怀不轨才这样的。”那人立刻求饶。
越孟池也没有放过对方的意思,她继续走着。
反正很快也会见到那人,到时她要看看对方究竟是何等人物,竟然对她这样。
“你心怀不轨,从来没有听人这么快诋毁自己的。不过,你确实也不是什么好人。”
“无论怎样你都得罪我了,我这人心胸没有这么宽广,你就自求多福吧。”
那人听到,仿佛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在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整个焉焉的,没有再继续挣扎。
越孟池也没有将这些放在眼里,她可是给过他机会的,谁让他不珍惜。
而且,向他这种欺善怕恶的,放出去也是祸害。
越孟池笑着,也该让这人吃吃苦头了。
随后,她在那人身后又失了一个符咒。
不是什么很强的符咒,就是让他倒霉一点。
也让他知道一下,不是什么人都这么好欺负。
最终,那人在一座府邸前停下。
越孟池望着眼前的府邸,与其说是府邸,不如说是宫殿,这个规模还真的可以比得上魔宫了。
一个族长竟然独占这么大一块地方,周围的人也只是简单的小屋。
那府邸有朱色的柱子,两个石狮也是气宇轩昂,整显出了这人的做派。
只是,这的资源本来就不多,相信也是收刮了很多才变成今天这样的,而这个人居然被大家信仰。
这究竟是什么世道。
越孟池走上前,轻扣那门,等着人来给她开门。
事实上,她都没有心情在这,贪婪迂腐真的显露无疑,而一点小恩小惠就让周围的人感激涕零。
越孟池想着,难道他外公就是这么治理的,放任这人这样?
越孟池很快就否定了,她觉得自己的外公一定不会这样,或许是存在某种苦衷。
门被扣响,越孟池放下门扣后,仍然能够感受到这门扣的分量。
这人真是奢侈极了。
“谁啊?”
小童打开门,恶狠狠地叫了一声,也不管来人是谁。
越孟池本就以为这人不是什么好人,如此一来,更加坚定自己的信念。
如此恶童,她看着年龄也不太大,应该是主人的作态让他如此。
“我找你们家主人!”越孟池也没有给人好语气。
既然对方这么对她了,她也没有什么理由去好好对人家。
“什么人竟然如此狂妄,我家主人岂是你相见就能见的?”
“你这小童,快速报吧,就算是你们家主人,简单我也得用敬称,你算什么?”
“你好大胆子!”那小童说道,看对方是个女子,就打算动手。
只是,没等他彻底反应过来,越孟池已经制约住他了。
“我可是打过招呼了,要不是你不识相,也不会这样。”越孟池上前,一下子反扣住他。
小童惊慌,急忙让出了位置。
越孟池不屑地撇了一眼对方。
真是为虎作伥!
越孟池本来就被之前那男子弄得烦躁,现在又出现一个看人吃饭的小童,本来没什么心情也变得很差了。
早在外面越孟池就见识过了这的奢侈,里面接连串的更是奢侈,琉璃瓦、夜明珠,多的是数不尽。
她见过很多奢侈的,但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
而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利用这些人,让他做到这个地位?
她好像记得玉说过什么,说言立功被排斥的事情,会不会和这个有关呢?
越孟池向前走着,她凭着感觉去寻找那人。其实她完全可以让那欺软怕硬的小童带道,只是她不想再恶心自己了。
“大胆!你是谁?”
越孟池走着,突然就听到背后一个声音。
她转身,望着那人。
“你是谁?”她冷冷地望着对方。
对方穿金戴银的,显露出一副贵气,估计是八九不离十了。
“你进了我的府邸还问我是谁吗,说,谁派你来的?”
“你不认识我?”越孟池问道。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既然不认识我,那为什么要想尽办法找我,还想对我动一些小动作?”越孟池笑着,只是她笑得令人颤抖。
“你是谁?”
“不就是你让玉去找我吗?现在我出现在你面前,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那人仔细打量了一会越孟池,随后惊恐起来。
“你,你怎么来了!”那人说道。
“不是你让我来的?现在我来了,你还嫌弃了?”
“不应该,不应该!”那人摇了摇头。
越孟池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神情,不过她也不怕。
估计就是她打破了那人的计划,所以他才会这么惊慌失措。
“说吧,你找我为了什么?”越孟池笑着问道。
那人知道越孟池的身份之后,立马转变了态度。
“刚刚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只是早就听说过你,所以想要过来尽地主之谊。”
“地主之谊?”越孟池特意将这词说的很难,并且将它拉长。
那族长有点不解,疑惑地望着越孟池。
“什么时候这个地方是你的了,你说当地主就地主。”越孟池在那嘲讽道。
族长握紧了拳头,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越孟池轻轻笑着。
这人还真是狗腿子。
越孟池也没有直接说出来,毕竟现在还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所以保险起见还是不要这么说。
“是我说错了,还请公主原谅。”族长一下子变得谄媚,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越孟池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这样。只是她不戳穿,她倒是要看看对方可以忍到什么时候?
既然找她的麻烦,就不要怪她找他的麻烦。
“你说我来一趟也不容易,你也是要尽尽主人的责任。”越孟池说着。
“是,是,那是当然。”
“那行,带我去我的房间吧。”越孟池立马说道。
“什么?”那人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什么什么?让你带我去我的房间啊。”越孟池说着。
那人眼睛一转,马上点头。
“公主请!”
越孟池知道他在打坏心思,与其在暗地里被摆一道,还不如在明面上斗争。
“行吧,你也不用派什么人来伺候我,我不习惯。有什么事我会直接去找你的,你候着吧。”
族长刚准备安插人在越孟池身边,听到越孟池的话,感觉快要喷血了。
对方似乎知道了她的计划一样,准确地避开他布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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