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也很无奈。
现在看来,也只能他自己亲身上阵给对方做手脚了。
本来他只想做做幕后操纵者,这一下子不行了。
不过,一切还是在计划之内不是吗?
族长笑着,表面上你看着像是对越孟池的阿谀奉承,实际上却是因为筹谋好了,所以才露出这种欣喜的表情。
越孟池早就知道对方意图不轨,所以也根本没有在乎他在她背后搞小动作。
既然对方要整她,那她也就顺其自然一下,毕竟不去照应一下也是不对的。
随后,族长带着越孟池去了她的屋子。屋子也是极尽奢华,恐怕她做公主的那段时期住的都没有现在的好。
只是,那样的心里越孟池很快就压下了。越是豪华,背后踩着的尸体就越多,可以说这人的手段也是不一般的。
也是,做到了这个虚无世界相当于第二把手的位置,也是要有一定实力的。
越孟池笑着,她早就已经打算好了。
而在远处的天界,墨卿变得越来越性情古怪。
明明上一刻还是很平静,下一刻就立马变得凶残。
他似乎与大众站在相反的道路,人们越是想要维护这个世界,他就越是想要毁灭这个世界。
他变得冷酷起来。
第一时间感受到这些的是昼影,以往他们是信任的伙伴,而如今可能连君臣都不是了。
昼影感觉到了墨卿的威压,她也越来越不敢在对方的面前提建议。
魔兵一鼓作气,攻打速度也是空前的快。
用不了多久,墨卿就会统治整个世界。
只是,两方相斗,死伤无数。
墨卿也一点不不在乎死活,更是对那些缴械投降的赶尽杀绝。
一时之间,神君这个名号让人闻之丧胆。
而在神君面前,最隐晦的两个词也就是魔王和越孟池了。
一个他的仇人,一个他的爱人,不,准确来说是以前的爱人。
墨卿现在自己也弄不清对越孟池的感觉,只是想要囚禁住她,把她捆在身边。
甚至有一瞬间,他想永远的让人失去神识,变为标本,留在他的瞬间。
只是,让他烦躁的是,每一次越孟池就像是故意躲着他一样,除非对方出现,否则他连影子也见不到。
随着他的领域扩大,他越是这么觉得。
或许也就是想着越孟池在仅剩的那几个地方,他才有耐心等他们慢慢打过去。
要不然,他直接就毁掉这些人。
墨卿托头,他摩挲着太阳穴,让自己平静下来。
只是,越是这样他越是烦躁。
越孟池就像是他过不去的坎,无论翻多少次,他就是停留在原地。
他不甘心,但也没有办法。
现在墨卿早就不记得当初是什么让自己变得这么极端,他渴望救赎,渴望越孟池过来给他一个希望。
只是,另一个方面,他也想要毁掉所有美好的,毁掉自己的弱点,让整个世界陪葬。
想到这,他起了身。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魔王了,自从上一次谈话之后,不知道对方怎么样了?
他慢慢地走向那个牢笼。
那人还是和往常一样,坐在那,大局已定的样子。
他十分的泰然,知道他来了,还是不愿意正眼看他。
这种泰然让他嫉妒,让他混乱。
为什么同样被囚禁,对方就会这样?
“看来你在这过得挺好的!”墨卿说道,语气中带着嘲讽。
“嗯。”魔王微微点头。
“我真是看不懂你,不过,这也没关系了,反正你很快就会消失。”墨卿笑着。
“也对!”魔王慢慢吐出。
墨卿听到魔王的话,本来平静下去嗯心情一下子又变得躁动。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身消形散!”
“我很期待!”魔王笑着。
可是,在墨卿眼里,魔王就是在挑衅他。
就算如此,墨卿也很清楚,他杀不了对方。
还没有到那个日子,只有到了那个日子,他才会一举成功。
“你太让我失望了!”魔王叹气。
“你想说什么?”墨卿瞪着对方。
“我现在都是阶下囚了!”
魔王笑着,随后说道:“你想要怎么样我还不是一句话,一个念想的事情?”
“现在掌握权在你的手上,怎么了,不敢了?”
墨卿看着魔王的嘴脸,恨不得一把上去,揍对方一顿。
“你还是缺点胆量啊。”魔王笑着,似乎是他在操控着墨卿。
“你不要说了!”墨卿直接吼道。
魔王笑着,随后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那一副泰然的样子更加让墨卿生气,他似乎是在气自己无能,又似乎在气别的东西。
魔王轻轻地摇了摇头。
越孟池很顺利地就在族长家里住下了,族长暗地里使了很多小动作,越孟池看到了,只是不说。
她轻松地躲过每一个陷阱,族长气的快要跺脚,只是只能应和,不敢说什么。
这么多天下来,越孟池看到他无数次在她眼前做小动作,只是那些都是无关痛痒的事情。
“公主,您今天又要去哪儿?”族长在后面说着。
他已经从一开始的充满激情到现在的要死不活的状态了,整天跟在越孟池身后,越孟池也觉得烦。
只是,为了让对方爆发,她也无所谓这些。
“今天啊……”越孟池望着前方,仔细地想着。
“你说我今天要做些什么呢?”越孟池眼睛中打着转。
“公主,我猜不透您的心思。”族长说着,随后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对方一定会难为他。
“叹气什么?”越孟池随口抓住问道。
“没有,就是一直待在这有点闷了。”族长赶紧撇开话题。
叹气是什么,当然是对方为什么每次都跑偏。
而且每次都偏离他的计划。
“这样啊,那我们出去吧。”越孟池说着。
“真的?”族长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你不乐意?我还想着照顾你,让你多出去走走。你也知道,我不习惯别人伺候我的。”越孟池慵懒地说道。
她看着自己的指甲,一切似乎都是那样漫不经心。
“乐意!乐意!公主去哪儿就去哪儿,我怎么敢异议呢?”族长笑着。
此时越孟池真想那一个镜子过来,让对方好好地照照自己的嘴脸。
要不是她迁就他,对方早就被人看穿了。
“带我出去吧,正好去透透气。”越孟池给了对方知道白眼。
“是!是!是!”族长笑着在前面走着。
如果不是为了避免越孟池怀疑,族长估计就要跳起来了。
只是他不知道,越孟池一直都在钓大鱼呢!
“我这就去召集大家,然后准备准备,以免让您看到一些不愉快的。”
越孟池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族长见此,屁颠屁颠地就走了。
越孟池在后面笑着。
这人还真的没什么大计谋,如果成功了,那就是见鬼了。
一时之间她还想着玉和言怎么会沦落到那样的地步。
现在看来,那人也是掐准了两人的感情。
只是到现在越孟池还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针对自己。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几天前的确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或许,这里面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渊源在里面。
越孟池笑着。
很快,族长就带着人过来,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去约架呢!
“你去就准备了这个?”越孟池狐疑地望着对方。
族长点了点头。
“行吧,我们走吧。”
前一刻,族长还以为越孟池又要做什么,可是见对方没有动,反而跳到自己的陷阱中,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
“族长今天似乎格外开心啊。”越孟池悠悠地说道。
族长身子一紧,有一刻他还真的以为对方发现了。
“没有没有,就是带府里待得太久了。”族长马上奉承着。
“这么说,你是觉得我压榨你了?”越孟池望向那人。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族长说着,赶紧解释。
“是嘛,我还以为族长是对我有意见,毕竟我这么完美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想做的完美。”越孟池笑着。
“当然,当然!公主是最完美的人!”
越孟池看他的狗腿样,也不准备刺激了。
毕竟她还得慢慢陪着对方玩。
“也是。”越孟池笑着。
这人真是,给了一个陷阱就赶紧往里面跳,也不去想对方有什么用意。
现在她相信,究竟是什么让这人能够当上族长。
以她这几天观察而来,他的能力和智力都不足以担当这个职位。
难道说他的外公对这里不管,还是说他本来也就是这样的人?
越孟池说不清,不过现在她最重要的就是顾好眼前的事情。
族长还在前面带着路,他的兴奋早就溢出来了。
不过,过了一个路段,他就变了一个表情。
他走在越孟池的前面,越孟池看不到他的脸,但她知道对方换了一个心情。
她看着周围,居民区慢慢出现了,她或许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
越孟池轻轻一笑。
“停下!停下!”越孟池说了一声。
族长这才调整完心情,看到那小公主突然大声,心中大叫不好。
只是他也不敢说出来。
“公主,怎么了?”他疑惑地问道。
表面他一副疑惑的表情,心中早就怨恨死了。
快要成功了,怎么就这个节骨眼上罢工。
“太累了,我不想过去了,休息一下。”越孟池说着,随后让随行的人给她弄出一个座位,坐在那。
“公主,前面就快到了。”族长无奈地说道。
“我不管,谁知道路程这么长!”
族长叹了一口气,他怎么知道这小公主走这么点路就累了。
现在他也不能说人家,只能抱怨当初为什么要将府邸建这么远。
为什么建这么远?当然是有理由的。
他要给那些人看他为他们奋斗的样子,告诉他们他过得多惨。虽然住在这府邸中,却还是廉政为民。
他当然不是这样,建远一点只是不为了在这群人面前奢侈,让他们以为他就是很节俭。
如果在这群人附近,还不知道要怎样,每天粗衣淡茶的,他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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