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女生小说 > 魔女难求不负君心 > 223 就是任性
    族长也很无奈。

    现在看来,也只能他自己亲身上阵给对方做手脚了。

    本来他只想做做幕后操纵者,这一下子不行了。

    不过,一切还是在计划之内不是吗?

    族长笑着,表面上你看着像是对越孟池的阿谀奉承,实际上却是因为筹谋好了,所以才露出这种欣喜的表情。

    越孟池早就知道对方意图不轨,所以也根本没有在乎他在她背后搞小动作。

    既然对方要整她,那她也就顺其自然一下,毕竟不去照应一下也是不对的。

    随后,族长带着越孟池去了她的屋子。屋子也是极尽奢华,恐怕她做公主的那段时期住的都没有现在的好。

    只是,那样的心里越孟池很快就压下了。越是豪华,背后踩着的尸体就越多,可以说这人的手段也是不一般的。

    也是,做到了这个虚无世界相当于第二把手的位置,也是要有一定实力的。

    越孟池笑着,她早就已经打算好了。

    而在远处的天界,墨卿变得越来越性情古怪。

    明明上一刻还是很平静,下一刻就立马变得凶残。

    他似乎与大众站在相反的道路,人们越是想要维护这个世界,他就越是想要毁灭这个世界。

    他变得冷酷起来。

    第一时间感受到这些的是昼影,以往他们是信任的伙伴,而如今可能连君臣都不是了。

    昼影感觉到了墨卿的威压,她也越来越不敢在对方的面前提建议。

    魔兵一鼓作气,攻打速度也是空前的快。

    用不了多久,墨卿就会统治整个世界。

    只是,两方相斗,死伤无数。

    墨卿也一点不不在乎死活,更是对那些缴械投降的赶尽杀绝。

    一时之间,神君这个名号让人闻之丧胆。

    而在神君面前,最隐晦的两个词也就是魔王和越孟池了。

    一个他的仇人,一个他的爱人,不,准确来说是以前的爱人。

    墨卿现在自己也弄不清对越孟池的感觉,只是想要囚禁住她,把她捆在身边。

    甚至有一瞬间,他想永远的让人失去神识,变为标本,留在他的瞬间。

    只是,让他烦躁的是,每一次越孟池就像是故意躲着他一样,除非对方出现,否则他连影子也见不到。

    随着他的领域扩大,他越是这么觉得。

    或许也就是想着越孟池在仅剩的那几个地方,他才有耐心等他们慢慢打过去。

    要不然,他直接就毁掉这些人。

    墨卿托头,他摩挲着太阳穴,让自己平静下来。

    只是,越是这样他越是烦躁。

    越孟池就像是他过不去的坎,无论翻多少次,他就是停留在原地。

    他不甘心,但也没有办法。

    现在墨卿早就不记得当初是什么让自己变得这么极端,他渴望救赎,渴望越孟池过来给他一个希望。

    只是,另一个方面,他也想要毁掉所有美好的,毁掉自己的弱点,让整个世界陪葬。

    想到这,他起了身。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魔王了,自从上一次谈话之后,不知道对方怎么样了?

    他慢慢地走向那个牢笼。

    那人还是和往常一样,坐在那,大局已定的样子。

    他十分的泰然,知道他来了,还是不愿意正眼看他。

    这种泰然让他嫉妒,让他混乱。

    为什么同样被囚禁,对方就会这样?

    “看来你在这过得挺好的!”墨卿说道,语气中带着嘲讽。

    “嗯。”魔王微微点头。

    “我真是看不懂你,不过,这也没关系了,反正你很快就会消失。”墨卿笑着。

    “也对!”魔王慢慢吐出。

    墨卿听到魔王的话,本来平静下去嗯心情一下子又变得躁动。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身消形散!”

    “我很期待!”魔王笑着。

    可是,在墨卿眼里,魔王就是在挑衅他。

    就算如此,墨卿也很清楚,他杀不了对方。

    还没有到那个日子,只有到了那个日子,他才会一举成功。

    “你太让我失望了!”魔王叹气。

    “你想说什么?”墨卿瞪着对方。

    “我现在都是阶下囚了!”

    魔王笑着,随后说道:“你想要怎么样我还不是一句话,一个念想的事情?”

    “现在掌握权在你的手上,怎么了,不敢了?”

    墨卿看着魔王的嘴脸,恨不得一把上去,揍对方一顿。

    “你还是缺点胆量啊。”魔王笑着,似乎是他在操控着墨卿。

    “你不要说了!”墨卿直接吼道。

    魔王笑着,随后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那一副泰然的样子更加让墨卿生气,他似乎是在气自己无能,又似乎在气别的东西。

    魔王轻轻地摇了摇头。

    越孟池很顺利地就在族长家里住下了,族长暗地里使了很多小动作,越孟池看到了,只是不说。

    她轻松地躲过每一个陷阱,族长气的快要跺脚,只是只能应和,不敢说什么。

    这么多天下来,越孟池看到他无数次在她眼前做小动作,只是那些都是无关痛痒的事情。

    “公主,您今天又要去哪儿?”族长在后面说着。

    他已经从一开始的充满激情到现在的要死不活的状态了,整天跟在越孟池身后,越孟池也觉得烦。

    只是,为了让对方爆发,她也无所谓这些。

    “今天啊……”越孟池望着前方,仔细地想着。

    “你说我今天要做些什么呢?”越孟池眼睛中打着转。

    “公主,我猜不透您的心思。”族长说着,随后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对方一定会难为他。

    “叹气什么?”越孟池随口抓住问道。

    “没有,就是一直待在这有点闷了。”族长赶紧撇开话题。

    叹气是什么,当然是对方为什么每次都跑偏。

    而且每次都偏离他的计划。

    “这样啊,那我们出去吧。”越孟池说着。

    “真的?”族长似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道你不乐意?我还想着照顾你,让你多出去走走。你也知道,我不习惯别人伺候我的。”越孟池慵懒地说道。

    她看着自己的指甲,一切似乎都是那样漫不经心。

    “乐意!乐意!公主去哪儿就去哪儿,我怎么敢异议呢?”族长笑着。

    此时越孟池真想那一个镜子过来,让对方好好地照照自己的嘴脸。

    要不是她迁就他,对方早就被人看穿了。

    “带我出去吧,正好去透透气。”越孟池给了对方知道白眼。

    “是!是!是!”族长笑着在前面走着。

    如果不是为了避免越孟池怀疑,族长估计就要跳起来了。

    只是他不知道,越孟池一直都在钓大鱼呢!

    “我这就去召集大家,然后准备准备,以免让您看到一些不愉快的。”

    越孟池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族长见此,屁颠屁颠地就走了。

    越孟池在后面笑着。

    这人还真的没什么大计谋,如果成功了,那就是见鬼了。

    一时之间她还想着玉和言怎么会沦落到那样的地步。

    现在看来,那人也是掐准了两人的感情。

    只是到现在越孟池还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针对自己。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几天前的确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或许,这里面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渊源在里面。

    越孟池笑着。

    很快,族长就带着人过来,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去约架呢!

    “你去就准备了这个?”越孟池狐疑地望着对方。

    族长点了点头。

    “行吧,我们走吧。”

    前一刻,族长还以为越孟池又要做什么,可是见对方没有动,反而跳到自己的陷阱中,心情也变得明朗起来。

    “族长今天似乎格外开心啊。”越孟池悠悠地说道。

    族长身子一紧,有一刻他还真的以为对方发现了。

    “没有没有,就是带府里待得太久了。”族长马上奉承着。

    “这么说,你是觉得我压榨你了?”越孟池望向那人。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族长说着,赶紧解释。

    “是嘛,我还以为族长是对我有意见,毕竟我这么完美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想做的完美。”越孟池笑着。

    “当然,当然!公主是最完美的人!”

    越孟池看他的狗腿样,也不准备刺激了。

    毕竟她还得慢慢陪着对方玩。

    “也是。”越孟池笑着。

    这人真是,给了一个陷阱就赶紧往里面跳,也不去想对方有什么用意。

    现在她相信,究竟是什么让这人能够当上族长。

    以她这几天观察而来,他的能力和智力都不足以担当这个职位。

    难道说他的外公对这里不管,还是说他本来也就是这样的人?

    越孟池说不清,不过现在她最重要的就是顾好眼前的事情。

    族长还在前面带着路,他的兴奋早就溢出来了。

    不过,过了一个路段,他就变了一个表情。

    他走在越孟池的前面,越孟池看不到他的脸,但她知道对方换了一个心情。

    她看着周围,居民区慢慢出现了,她或许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

    越孟池轻轻一笑。

    “停下!停下!”越孟池说了一声。

    族长这才调整完心情,看到那小公主突然大声,心中大叫不好。

    只是他也不敢说出来。

    “公主,怎么了?”他疑惑地问道。

    表面他一副疑惑的表情,心中早就怨恨死了。

    快要成功了,怎么就这个节骨眼上罢工。

    “太累了,我不想过去了,休息一下。”越孟池说着,随后让随行的人给她弄出一个座位,坐在那。

    “公主,前面就快到了。”族长无奈地说道。

    “我不管,谁知道路程这么长!”

    族长叹了一口气,他怎么知道这小公主走这么点路就累了。

    现在他也不能说人家,只能抱怨当初为什么要将府邸建这么远。

    为什么建这么远?当然是有理由的。

    他要给那些人看他为他们奋斗的样子,告诉他们他过得多惨。虽然住在这府邸中,却还是廉政为民。

    他当然不是这样,建远一点只是不为了在这群人面前奢侈,让他们以为他就是很节俭。

    如果在这群人附近,还不知道要怎样,每天粗衣淡茶的,他才不要。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