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她的愤怒,“你随时可以离开!”孙以罗忘了自己现在,过的是寄人篱下的日子。
激怒萧珩敬,对自己没有丝毫益处。
这让孙以罗心中警醒立刻道歉,“对不起王爷,刚才是我情绪过于激动了。”
萧珩敬并没搭话两眼微闭,眉头紧皱,孙以罗识趣的没有在言语。
一路上颠簸的很,不料孙以罗差点被马车摔的飞出去,还好旁边的萧珩敬抓的及时,一把将快要飞出去的孙以罗搂在怀里。
等到马车稳定行驶时,孙以罗这才回过神儿,抬头一看,刚好怼上萧珩敬的眼眸,“多谢,我……
一时之间孙以罗有些词不达意,不知该如何是好,“无妨!”
萧珩敬一字一顿说的非常清楚,外面架车的侍卫都能听车中对话,“王爷,路不太平坦,您没事吧。”
“没事儿,继续走。”
趁萧珩敬对着车夫说话时,孙以罗偷偷看了几眼萧珩敬的容颜,果然京城第一美男,确实赏心悦目。
“啊!!!”
孙以罗发呆之时,萧直接将孙以罗丢下来,还好在车上只是摔的屁股有些懂,有失形象。
孙以罗难以置信,眼前这个美男子,简直亏了他那容颜,竟然这么待人处事,未曾想到在心里把他骂了有一百遍。
“你看什么,我脸上是有花让你这么沉醉。”孙以罗以为萧珩敬闭着眼睛睡着了,这怎么还能看见自己看他。
孙以罗吓的连忙转过身子,不巧磕到了头,“啊,该死的,倒霉~”
孙以罗现在是满肚子的怨气,“我还懒的看你,你看把你能的。”
孙以罗是没有看到这萧珩敬凶神恶煞的眼睛,“好疼”
用手一摸竟然流血了,刚好转过身子,看到萧珩敬那张黑脸,孙以罗吓的又要撇过头,“别动!”
本来一意孤行的战神气势那里去了,如今竟然被一个王爷整的七上八下,孙以罗在心里十分懊悔。
“干什么你?”孙以罗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现在和王爷的对话,已经超出主仆的界限了。
萧珩敬只是狠狠的瞪了她几眼,并没有说话,付过身子,孙以罗以为他要干嘛,吓的魂不守舍,头都不敢抬一下。
“笨蛋,还保护好我的安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真的是。”孙以罗有些不可置信。
还以为今日萧珩敬必定会刁难自己,结果只是为了给她额头上药,包扎了一下好多了,周围的血迹也清楚了。
“好了,你就别动躺哪儿休息会儿。”萧珩敬有挪回刚才的位置,继续闭眼睡觉。
只留下孙以罗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幕,“我这是在做梦吗?”
孙以罗还以为自己在梦游,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肉,是真的疼,这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孙以罗你在想什么!”
很快马车停留
在一家宅院门口,这个宅院看起来不是很奢侈,确透露一种书香气息的感觉。
孙以罗从小就习武练功,很少外出走动,加上父亲从小就对她很严厉,几乎孙以罗除了和父亲一同去打战守卫边疆,没有任何有意义的事情。
从刚才下车,孙以罗两只眼睛一直盯着宅院,细细打量,“王爵士是有名的书者,这次我来有事儿要商,我怀疑王爵士最近不太平安,过来看看?”
萧珩敬既然选择让孙以罗来保护自己的人身安全,肯定要提前透露原因,“好,我知道了,王爷进去尽管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了,我会在门口候着。”
刚进去,就传来一股花香味儿,虽然很浓有些刺鼻,但是不得不赞叹,这这香味儿是平生第一次闻到。
“王爵士不愿将自己和这世俗捆绑在一起,前几年便隐居山林在这里盖了宅院,种了很多花花草草。”萧珩敬看孙以罗愣头愣脑的便一路给说。
孙以罗专心致志的听着,不料一个飞镖从耳边擦过,快要刺向萧珩敬时,孙以罗反手就把飞镖踢落而下。
一瞬间剑梢出炉,“什么人出来?”
孙以罗做出一个保护的姿态,让萧珩敬退后,许久没有声音,刚开始萧珩敬也纳闷儿怎么回事儿。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先生突然出现,文质彬彬的走姿,和那骨子里的气质,让人感叹不已。
“没想到你小子来的时候,身边还带的侍卫,你这小侍卫厉害的很。”接着这老先生摸着白胡子大笑。
原来刚才的飞镖是他所为。
孙以罗看向萧珩敬,“师傅您的功夫又精进了。”萧珩敬说着和老头并肩向前说说笑笑走了。
留下孙以罗还在那儿迷茫,“原来这个老头就是王爵士,还是萧珩敬的老师!”
孙以罗被这萧珩敬弄的晕头转向,气的直跺脚脚。
“等等我……”
孙以罗继续跟在后面,真的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她现在也算是体会到了,如果没有萧珩敬的协助。
现在的自己也不知道在哪里飘荡,“慢慢来,不急得。”王爵士转头笑呵呵的说着。
孙以罗有些羞涩的放慢脚步,然而萧珩敬脸色极其难堪,在他眼里这就是不给他面子。
很快到了书房,孙以罗在门口把手,两人进去倾心交谈,还好外出时,孙以罗一路留下暗号。
这样都护卫也能跟上来。
立刻转头一看,围墙上爬这一个黑衣人,不管他怎么伪装,孙以罗任然能够认清这人就是都护卫。
一张纸条,慢慢飘到孙以罗的脚下,“少爷一切平安,请小姐放心。”
仅仅几个黑字,却让孙以罗如释负重,心里的压力也减少的许多,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搞清楚父亲是活着还是死了。
还有自己的真身,孙以罗一定要找回
,不能放任梁小小为祸人间。
“萧珩敬,你这每年都会按日子看望我,怎么今日突然来访,是不是又遇见什么疑难杂症了,说说老师看能不能帮到你。”王爵士是个直爽的人,正因为如此而人才合得来。
萧珩敬觉得孙以罗这个事情实在奇怪,便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王爵士。
“听完你这一说,我这心头最忌惮的事情终是发生了!”王爵士的意思,好像早就预料会有这样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