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萧珩敬说话时,看得出他的表情起起伏伏,“怎么,老师您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世界果然有鸠占鹊巢这一说法?”
萧珩敬很期待毕竟王爵士从来都没让他失望过,“确实有这种说法只不过在很久之前,有人在皇帝面前提说,所有知道此事情人都被屠杀。”
王爵士的意思很明显,这个鸠占鹊巢确实存在,但是由于泯灭人性,在人间消失匿迹几乎无人得知。
“如今照你这样说,大有可能此人已经被占据肉体,但是灵魂还在只不过附在另一个人身上。”说到这里时,王爵士看向门外。
果然不愧是萧珩敬的老师,“今日谢谢老师为学生排忧解难,日后定涌泉相报。”王爵士也是萧珩敬在这世上值得信赖的人。
孙以罗发觉不对劲儿,正准备推门而入,不慎听到里面二人竟然在讨论自己,便趴在门口仔细偷听。
当然这都是萧珩敬的点子,里面把外面看的清清楚楚,“你小子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坏,人家姑娘家家,怎么这么欺负成何体统。”
这让孙以罗想到自己的母亲,平日里带兵打仗,母亲总是用这样的言语拌嘴。
“啊……”
可能是太过于用力,走神儿了,孙以罗整个人直接将门推开,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孙以罗那姿势能够想象到底有多销魂。
萧珩敬先是被这唐突的声音给惊到,后有看到她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实在颇为搞笑。
只见王爵士起身,走到孙以罗的身边,伸出自己那老气横秋的手。
“快起来姑娘。”
孙以罗抬头望向王爵士,内心波涛汹涌,这让她不由自主的又,一次陷入了思念爹爹的痛苦中。
“谢谢老师。”为了表达谢意,不让气氛过于尴尬,孙以罗将自己的手递给王爵士,一把就将她拽起来了。
每次孙以罗难过的样子,萧珩敬都能洞察秋毫,“小罗,你最近怎么慌慌张张的,是不是有心事儿老师最在行这一方面,要不然试试……”
在场的人都明白萧珩敬的言外之意,孙以罗当然也想让自己心里的困惑能早日解除,可是如今这情形,没有十全的把握,她没有底气把自己所有的不幸都说出来。
“哈哈可能是最近太累的缘故吧,总觉得身心疲惫,现在好多了,一会儿回府多喝几碗桂花粥就好了。”孙以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强忍着不说。
都护卫在外面是真的干着急,没想到一直庄严的孙以罗竟然重生后洋相百出。
“怎么听你这口气急着回家呀,难不成和我们萧公子有什么……”王爵士都老气横秋的人了,还有这样的激情调人口味儿。
孙以罗当然有些惊奇,“老师您说笑了,我就一贴身护卫,还好有王
爷的庇护,不然早就一命呜呼了。”
虽然这一世她重生了,但是肉体被人占据,这个身子骨也不好使,如若不是萧珩敬收留她在府邸。
恐怕早就被梁小小抓去,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一瞬间孙以罗突然很感激萧珩敬,心想等自己找到肉体,一定以身相许。
她明白萧珩敬对自己的感情,小时候一直排兵布阵,萧珩敬那会儿一直跟着自己屁股后面。
如今又离奇般的换成了自己,“你怎么老是偷看我,喜欢上我了?”萧珩敬一个壁咚,孙以罗吓的眼睛都不敢睁开。
“公子想多了,小女子孰轻孰重分的清,又怎会不知廉耻喜欢上公子,只是公子过于迷人,小罗才……”说到这里孙以罗面红耳赤。
不过字字句句全都属实,一口气说完也算是松气儿,“噢~这样呀知道啦,快回家吧。”
萧珩敬就像没事儿人,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孙以罗心里别提多委屈了,“噢知道了。”
马车就在门口等候,很快和王爵士道别以后,二人踏上了回府的路程。
有时候孙以罗就在幻想,如果时间能够一直停留在刚才那一瞬间那该多好。
“笑什么,一天天的脑袋瓜子里都不知道装的些啥!”
孙以罗还痴笑,没有发觉一旁的萧珩敬盯着自己好久了。
被萧珩敬从额头猛然弹了一壳儿,这才反应过来。
孙以罗连忙转过头,恨不得有个老鼠洞钻进去,“怎么走笑都不可以吗?王爷还真是事儿妈!”
被气的够呛,直接强词夺理孙以罗这大家闺秀的样子可是一点都不存在,要是给了以前早就和萧珩敬打了八百回合了。
“哟,小罗你这脾气越来越大了,是我这萧府容不下你,还是马车你嫌弃简陋,我不介意把你丢出去。”萧珩敬这次是说到做到。
还等孙以罗有何反应,一把拽着她的胳膊从窗户边丢出去,还好孙以罗磕磕绊绊都习惯了,只是一些皮肉疼痛。
心想这萧珩敬怎么说丢人就丢,吓的车夫都不敢继续前进了。
“你把你的马车继续前进,银子给你,不用找了。”萧珩敬还以为这车夫怕自己不给钱。
殊不知是被他这粗鲁的举动给吓着了,“公子你刚才丢出的那个人好像被人劫持了。”车夫驾车在拐弯处看见孙以罗刚被丢下车,就让一群黑衣人团围了。
听到这话萧珩敬连忙叫停,“这车夫婆婆妈妈的,跟个娘们儿一样。”还没等车夫停稳,萧珩敬一剑劈开马车,腾空飞出。
最终还是被梁小小发现,“得来全不费工夫。”领头的大汉不就是那日,晚上准备杀害自己的人吗。
孙以罗目瞪口呆,和黑衣人周旋,“原来你就那梁小小的狗腿子。”
“来啊,就凭你们我不屑,当年我
守卫边疆击退无数蛮人。”
点到为止孙以罗的眼里,杀气满满,尽管萧珩敬知道可能自己去了也帮不了什么,可是刚才自己把她丢出去这才遇上坏人。
只见孙以罗三两下就把这些人一个个都打趴下,“回去告诉梁小小,让她早日还回我的肉体,还好一次像你们这种体格的别来找我打架。”
孙以罗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怎么抬头一看,那不是萧珩敬吗,刚才明明见他走了的呀,心里纳闷儿。
“那里来的歹徒,今日我要你们有去无回,敢伤害我的弟子!”领头的大汉已经被孙以罗打的伤势惨重。
听到萧珩敬的声音,刚转头就被萧珩敬一剑正中要害赐死,果然杀鸡给猴看,剩下的这些人一个个都跪地求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