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也是我们大人人好,换了别人,谁会为一个生人做到这个地步。”
不过也别怪他们一个个都这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毕竟那个李安月曾经冒充过钦差,又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骗了他们不说,而且还差点做了伤害他们大人的是他们,大人却能如此宽宏大量,以怨报德,为他求了这么久的情。
换做是哪个侍卫都要生气的,更别提祈玉一直就跟这些侍卫打成一片,他们之前出去喝茶喝酒都是祈玉一个人请的客,这些大理寺侍卫跟他的感情也愈发比其他大人深厚。
祈玉对着面前的人无奈地说道:
“你们一个个怎么听起来比我还要生气的样子,他是从前绑架了我又不是绑架了你们。”
原本不是应该他们簇拥着他来安慰他吗?怎么现在好像是他在安慰一帮小孩一样,怎么还反过来了?祈玉无奈的劝说道:
“好了你们带着,我现在不是没事吗?一个个都开心一点。”
到底是谁现在是受伤的人,最需要关注的人。
祈玉安抚好了面前一个个气呼呼的侍卫,才看见了众人之中,正安静站在最后面的宁洛,望了她一眼,又望着面前的侍卫道:
“对了,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大家今天都辛苦了,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大家就回去吧,我在这里再看一会儿卷宗,便也回去了。”
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还有一个侍卫跟没有脸色的说道:“大人我们不走,我门就在这里守着你。”
众人望着这个侍卫,才知道他面生好像是新招进来的那一个,难怪在这种时候还敢穿这种话,其他侍卫可都听明白了他们大人这次话里面的意思,他们大人这是需要自己的单独的一点时间。
余安顺着他们大人的实现发现了他们大人正在看宁洛,很快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立刻将刚才那个没有脸色的侍卫打了一下,让他闭嘴,别再说话:
“你懂什么,大人现在可是有正事要忙,我们赶紧回去吧,别在这里打扰大人了,我们只要大人能平安回来就行了。”
那个没有脸色不懂事的侍卫是一个新来的,还不清楚他们大人跟宁洛之间的关系,在这种事情上,自然就看着比,比其他的侍卫要耿直许多:
“那我们都走,为什么那个宁洛侍卫她不用走啊?”
“因为人家——你管呢?你小子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为什么要管这么多?宁洛她——”这新来的小子一下子也把余安给问住了,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只好又把那小子揍了一顿:“总之她在大人面前是与我们不一样的,剩下的你一个小孩子,年纪还小,不要多问。”
那个小侍卫还是听不明白也看不明白,似乎长着口还想再问,但是在他们那些老侍卫凌厉的眼神之下只敢住嘴,被他们生拉硬拽给硬生生地出了大殿。【!爱奇文学www.iqiwx.com !&最快更新】
“哦。”
一群人吵吵闹闹的,总算出了大殿,不知道是谁这么有良心,临走之前还记得把门关上。
屋子里很快就剩下了两个人。
“大人。”
宁洛这才走上前来看着祈玉说道:“大人带回来的药有太医开的上药,内服的药,我方才已经派人去熬了,大概还有小半个时辰,现在还有外敷的药,大人可以把衣服撩上去,我现在来给大人敷药,以免夜长梦多,伤势加重。”
宁洛虽然不是大夫,没有那么精通药理,但这次他一开的那些内服的药大约是御寒的,外敷的药应该是防止冻伤的,必须得尽快敷才好,宁洛果然是大理寺唯一一个女侍卫比寻常侍卫细心了许多,祈玉放在没有告诉他们自己被冻伤,是因为不想他们担心,大家吵吵闹闹的也就没有人在意,但是宁洛不一样,她从前也在雪地里跪过一天知道大概会受什么伤。
祈玉心想宁洛不是外人,其实也觉得没有必要对她隐瞒他的伤势,便将自己的衣服撩了起来,就这大殿之内的烛光和柴火的火光,宁洛看到祈玉身上的也就是漆盖那一处红肿不堪,似乎又有冻上,刚才他们大人。又是从皇宫回到大理寺来,一路上又走了,这么久的路上是更加严重,得尽快上药。
宁洛那太医的给的药亲手取了出来,太医应该也是神丹妙药,白玉瓶里面的玉膏一看便是价值不菲,支走皇宫里的人才能用得上的,宁洛将那药膏涂在自己的手上亲手给祈玉上药。
手刚一碰到他们大人的伤口,祈玉就立刻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宁洛神色迟疑了片刻:“大人很疼吗?抱歉,我下手再轻一些。”
她是习武之人,总想皮糙肉厚,自然把握不好分寸。
祈玉憋着一口气虽然疼的不行,但不想承认硬着头皮摇了摇头:“不疼,没事,你随便上些药就好,我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你家大人我我从小可是……啊,嗯,我觉得你刚才可能说的很对,要不你还是下手轻点吧。”
祈玉很想豪言壮语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显得很有男子气概,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膝盖上的伤实在是太重,那药又越发的疼,觉得该认怂的时候还是要认
怂。
反正宁洛见到落魄的样子,又不是头一回,今天只不过是再多上一回罢了,反正他们以后往后的路还长,她总会有见到他落魄不堪的时候,那今天这个样子应该算不了什么。
祈玉实在觉得今夜上药的时候比他在雪地里跪着还疼,他现在倒是宁愿自己还继续在雪地里跪着了。
祈玉苦笑了一声继续说道:“这太医这次也不知道是开的什么药,上药是真的疼,我倒是想继续在雪地里跪着了。”
对于祈玉这种人来说,没知觉可比疼强上太多。
宁洛却当着他的面摇了摇头:“大人可别这么想,大人的伤要是不及时上药,等之后每一年入冬,或者是天气冷的时候就都会疼,等年纪再大一些便会痛得走不了路。”
必须往后那么久,那么大的痛苦,那他还是现在疼一疼的好。
祈玉看着近在咫尺给他上药的宁洛忽然问道:“你这么了解,不会从前也在雪地里跪过这么久吧?”
宁洛没有看他,而是不动声色地回答道:“是跪过这么久,不过算算时间,是要比大人跪的久的。”
祈玉看着她,宁洛似乎从前经历过很多事情,这些日子又是被匕首威胁,又是在雪地里长跪不起,她怎么都经历过。
祈玉看着面前的人,忽然出声问道:“你那个时候是为什么跪的?”
宁洛很快不动声色的出声回答道:“是一次执行任务,也是在这样的冬日,大约是六年前还是七年前。”
那个时候她已经在京城的大理寺,她此刻口中所提到的任务,自然也就是大理寺给她的那些任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