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朋友坐在圆桌上面,乖巧可爱吃着碗里的鸡腿。汤汁沾染在脸颊两侧,看起来像偷吃东西的小花猫。
“还有这个,这个小蘑菇特别好吃。”徐天赐肉嘟嘟的小手从盘子里面吃力夹起一个蘑菇,站在凳子上面递给对面的陆炎。
陆炎生怕他一下子就摔在餐桌上面,还好保姆及时抱住他说道:“小心摔倒,少爷。”
徐天赐挣扎着要坐下来,小手不停地扑腾,模样看起来特别顽劣。
陆炎神色有些呆滞,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现在站在对立面,心里觉得怪不是滋味的。可是理智又再告诉他,自己原本幸福的家庭都是被他破坏的,自己怎么能对敌人心慈手软。
“陆炎一票。”贾元神色淡定说道。
随后又拿出一张念道:“徐,徐天赐一票。”眼睛瞥了下一旁似乎毫不在意的徐天赐。神色有些复杂。
“徐天赐8票,陆炎9票。”贾元眼里有些愉悦的光在闪烁着,令支持徐天赐的人有些不悦极了。
空气中一时间静谧极了,徐天赐扬起一抹笑容,抬起手开始鼓掌起来,声音清脆悦耳,有节律地拍动着。接着就是爆发出剧烈的掌声,在这一片掌声中,陆炎有些恍然失神。
“谢谢大家的支持,以后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继续发扬我们的武术,带领着走向更远的位置,再次感谢各位。”陆炎将一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
接着又是剧烈的鼓掌。
回去的路上徐天赐装模装样的问着徐爸道:“你票投给谁的?”
徐爸抬起手拍了拍他肩膀,语气说不出的感慨道:“不是投给你的。”
“爸呀,你好无情。”徐天赐一脸心痛耍宝道。
“原本爸也是很希望你继承族长之位的,可是你没有能力扛下这块重担,而且爸的公司还需要你继承呢。”徐爸笑着说道。
“那你之前为什么给我相亲?”徐天赐连忙问道。
“你毕业这么多年了,又喜欢在外面乱搞,到时候把身体玩坏了,我们怎么办?所以想安排相亲,如果有能看得过眼的,那就再好不过了,生下一儿半女,我和你妈也能放轻松了。”徐爸一口气将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爸,那你以前对我态度这么严厉,到底是为什么?”徐天赐挠了挠自己头问道。
“对你严厉是因为你心性不稳,所以必须有所约束才可以,不然指不定你要捅破天呢。”徐爸一脸严肃道。
“看来,爸这些年对我实在用心良苦啊。”徐天赐桃花眼弯起,含着笑意看着他道。
“你知道就好,那几年闹得凶,还不愿意回家,搞叛逆是吧?”徐爸翻起了旧账道。
“哎呀,谁还没有这种时候呢,爸,你年轻时候指
不定比我还闹腾呢。”徐天赐捂住嘴巴笑道。
管家开着车,听着父子两人的对话,终于冰释前嫌,也打心眼替他们高兴。
晚上回家之后,徐母得知徐天赐没有当选族长之位,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做了一大桌菜,喊着他们吃饭。
“来,我去酒窖那里给你们拿了几瓶好酒,来,你们爷俩多喝些,今晚不醉不归。”徐母温柔说道。
“好,谢谢夫人。”徐父笑着道谢,眼里面有一股情意。
“谢谢妈,辛苦了。”徐天赐笑容温暖纯真。
三人坐在桌子上,挨得很近,心也紧紧联系在一起。
当晚陆炎在贾元的提点之下,将在场的人都请去酒店里面吃饭了。当然有些人明显始终站在徐家那边,对于邀请也没有过去。
反正始终站在对立面,也根本没有必要曲意逢迎。因此对于热情邀约也没有任何反应。
当晚,一桌子上有原本就支持徐天赐的,也有后面归顺的,各怀心思和阴谋,面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晚饭结束后,在门口送走一个又一个人,徐天赐跑到一个大树底下,一手撑着树开始吐了起来,胸腔难受不行,喉咙管里面呕出一股酒味儿。
贾元站在他旁边,递过一瓶矿泉水给他道:“可以展开我们的计划了。”
语气说不出的严肃认真,仿佛一切势在必行。
“我知道了。”徐天赐喝了口水吐了出来,然后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回答道。
贾元听到他的回复后,满意点点头随后离开了。
徐天赐有些头疼,食指按着太阳穴,左右摇晃走进了车子后座。
随行的人说道:“族长,你去哪里?”
徐天赐听着“族长”两个字,感觉神智不是很清醒,仿佛这个名字根本不属于自己,他在呼叫别的名字。
见新任族长不回答自己,以为没有听清楚,于是连忙提高声音说道:“族长,族长?”
“回武馆。”徐天赐说道。
“好,我知道了。”开车的人松了根神经,生怕新任族长对自己有什么不满,又或者拿自己开涮。
一路上车子行驶很平稳,到了目的地后司机搀扶着徐天赐下车。
到达门口后,徐天赐挥了挥手道:“你不用送我,我自己一个人走。”
随后跌跌撞撞从内院走过去,中途路过一个小桌子的时候干脆趴了下来,抬头看着悬挂着的月亮。
“这怎么有个人啊。”女孩清脆的声音说道。
随后走到他后边,伸出指头戳戳他的胳膊,觉得有些硬邦邦道:“你还活着不?”
见他没有反应,准备扳过他脸看清楚是谁,没有想到他突然睁开深邃的眼睛,简直吓了女孩一大跳。
“你,你怎么这么吓人。”女孩惊
慌失措道。
男孩睁开眼一秒后,缓缓闭上了双眼,眸子里面有些让人看不清楚情绪。
女孩借着皎洁的月光看清楚了男孩的脸,随后脸颊一泛红,这不是上回包扎的男人嘛。
“哎,你醒醒!”女孩清脆悦耳的声音说道。
男孩纹丝不动,似乎喝醉的有些厉害了,一股飘荡的酒香萦绕女孩鼻尖。酒不自醉人先自醉。
女孩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慢慢凑近男孩的侧脸,嘟起嘴唇,贴在男孩的额头上留下了冰凉一吻。
吻完好,女孩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似乎有些陶醉其中。
“看来他醉得厉害,干脆把他给就地正法算了。”女孩摸了摸自己脸颊,温度有些烫。
活了这么多年了,也单身了这么多年。因为专业问题也从来没有时间去谈恋爱。着实令人痛心疾首,今晚把这个男人吃了。
不过他体格高大,自己这小身板着实瘦弱。实在弄不进房间里面去。嘿嘿,干脆去弄点药去。
五分钟后,女孩拿着药塞进男孩的嘴里面。过了一分钟后,男孩伸出手开始扯着自己的衣服,似乎难受得不行。
女孩握住他的胳膊,牵引着他往自己房间里面走去,一路跌跌撞撞,差点摔到地上去了。手机掉到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男孩听着声音停了下来,似乎大脑有些混沌。呆滞着,手还不停扯着衣服,灼热感遍布全身。
女孩连忙将他拉进了房间里面,语气说不出魅惑道:“今晚让你尝尝欲仙欲死的感觉?”
男孩已经倒在了大床上,领口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女孩扯掉他的外套,从下往上扯掉他的毛衣。卧槽,这男的腹肌让我数数一,二,三……
足足有二十四块,赚到了赚到了不亏不亏。
女孩的手游走在他的上半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觉令他有些难受不已,冰冰凉凉的手软弱无骨,像极了记忆中那个男孩的手。
陆炎长臂一伸,将她揽入自己怀中,吻密密麻麻落在她的脸上,脖子处,带着发泄的情绪。
女孩推开他,卧槽尼玛,这人也太猛了,有些受不住。
男孩感觉到面前这人的拒绝,有些恼怒极了,自己喜欢的人也不可能喜欢自己,凭什么这个人也拒绝自己。
男孩迷迷糊糊之间将她搂入怀里面,用力扯着她的裤子,越扯越大力,最后扣子崩了。
女孩咽了咽口水。她平时假正经惯了,碰到这样凶猛的人,心里面有些感慨。
男孩硬邦邦的东西抵住她,她觉得有些难受极了,干脆帮忙把两个人的束缚都打开了。这下感觉身下有些凉凉的,难受得不行。
突然一个猛烈撞击,女孩咬住贝齿,冷哼一声。男孩就比较薄情了,手臂环住
她的腰身,下半身一直在行动之中。
一下比一下还要深,还要重。女孩清醒意识也忍不住有些昏沉了。最终结束之后,男孩抱着她缓缓睡去了。头还埋在她胸前,打着轻微鼾声。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来了,女孩着急起床,却发现男孩那出正埋在那里,身体忍不住一紧,男孩那处又硬了。
接着沉睡的巨龙又开始行动起来,女孩叹了口气,接着又是长时间的痛与快乐并存的折磨。
终于结束后,女孩强忍下床,腿一直在发颤看起来有些可怜兮兮的。
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生怕今晚有伤员,自己又要去抢救病人。点开一看微信,卧槽,原来信任族长之位落到了陆炎手里。
后面还附赠了一张照片,我靠,我把信任族长给睡了。完了完了,要不要收拾东西准备跑路啊。妈呀妈呀。
女孩心里面有些崩溃不行,锤了锤自己脑袋,他大爷的,这么折磨人。呜呜呜呜。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破个处,好家伙儿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女孩慌张将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随后将柜子里面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塞进包包里面。拿出行李箱,将自己贵重的物品都放进里面,我的妈呀,得快点跑路。
要是被别人知道,新任族长被一个籍籍无名之辈给上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光想想,脖子就觉得凉嗖嗖的。
换了双白色运动鞋,背上包包开始自己畏罪潜逃之路,看他刚刚的技术,估计是处男了。罪过罪过。
“嘭!”一声,房间门被关上了。留下男孩在陌生大床上睡得很沉。
“请问你们这里有飞去厦门的机票吗?”女孩戴着口罩拖着行李着急问道。
“我帮你查查,有一个人退票了,一个小时候就要检票起飞,你去吗?”售票员问道。
“我去我去。”女孩点头将费用缴清了。
随后拿着飞机票开始将行李去托运,随后等着检票。颤抖着腿,那一出撕裂疼得不行了。
直到坐上飞机后,她才微微喘了口气,找空姐要了一杯矿泉水,随后一饮而尽,心里稍微好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