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奕站起身,不管林祈白变幻的脸色,对进来服侍的巧儿命令道:“姜妙衣腿脚不便,留在屋里伺候不周,从今天起,你一道在屋里待着。”
巧儿立刻领命,林夕奕回头看了林祈白一眼,他脸上青青白白,倒没有说一句话。
林夕奕出了门,枚儿迎上来,有些担忧道:“小姐,您好不容易和少爷改善了关系,要是因为一个姜妙衣再生嫌隙,可不值得啊!”
林夕奕毫不在意:“他要是连一个姜妙衣的事都想不透,也枉为我弟弟了。”
她转过正门走向偏房,绕到下人住所门前停住脚,差枚儿把姜妙衣叫了出来、
姜妙衣磨磨蹭蹭从屋里出来,没见着林祈白的身影,反而看到林夕奕面无表情的脸,一颗心立刻咚咚打起鼓来。
“你说我弟对你恩重如山,愿意侍奉左右,是真心的吧。”林夕奕盯着她道。
姜妙衣赶紧跪下:“是。奴婢之心,天地可鉴。”
“那就好。我这几天正好打算带他到军营里历练一下,想来想去,要是带别人服侍,应该没你尽心竭力,你意下如何?”
姜妙衣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夕奕。
“不愿意?那好吧……”
“愿意!”姜妙衣咬牙磕头道,“奴婢愿意,不管什么地方,能伺候小姐和少爷,奴婢万死不辞!”
林夕奕走到她跟前,居高临下地笑起来:“我就知道你忠心耿耿。”
她稍稍弯下身子,声音放得又低又柔:“我警告过你一次了,是你不老实。我不在家就敢对我弟耍手段?既然你的聪明才智无处施展,我就给你发挥的机会。”
姜妙衣浑身抖如筛糠,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些恐惧。
“小姐,奴婢没——”
“嘘。”林夕奕竖起手指对她摇了摇:“别给我来哭哭啼啼那套,我不傻。”
没心情再看她演戏,林夕奕带着枚儿转身就走。不远处几个奴仆对跪在地上的姜妙衣指指点点,却没一个人敢上来扶她。
枚儿走了两步,试探地看着林夕奕:“小姐,您说去军营,是认真的吗?”
林夕奕立即道:“自然。我爹现在不是在城郊的军营中吗?去通知祈白,回去收拾东西,即刻出发。”
被拉上马车时,林祈白还是一脸震惊得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
“我们……真要去军营?为什么要带我去?你……姐你可是女子,军营全是粗人,你怎么也去?”他不可置信到语无伦次。
“你是林家男儿,军营迟早要去的。至于我,我首先是林家后人,其次才是女子。”林夕奕坐在马车内,眉目间全是深深的肃意。
“我不想去——你让他们停车!”林祈白拍着车壁大喊道。
林夕奕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力道之大,让林祈白忍不住叫出了声。
“刚跟你说过不要一叶障目,转头就忘了。你口口声声说林家军是粗人,那我跟你打个赌,要是你回来还能这么认为,我就再也不提让你进军营的事,如若不然,你就乖乖听我话,怎么样?”林夕奕故意激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