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谓的天医门佼佼者她并不认识,也不知是楚柔从哪儿刮出来的人,想必主要就是来替她宣扬名声的。
“这张医治时疫的药方就是太子妃呕心沥血耗时一个月研制出来的,拯救了万千性命,今日便来讲解此药方中的药材吧。”
底下顿时响起一阵附和之声,对楚清的赞扬更是不绝于耳。
不少人都是受到天医门影响才学医的,至少在楚茉歌眼里,李令珠绝对就是那个为了接近楚柔而选择的学习医术。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楚茉歌不由撇了撇嘴,只为了自己有个学医的名头,忍了!
“没想到你竟然会学医,现在才起步不免晚了点吧!”李令珠突然拦在楚茉歌面前,满脸的嘲讽。
“起步晚不可怕,就怕有些人学了半天什么也没学到。”楚茉歌停住脚步,斜倚着栏杆漫不经心地回怼。
李令珠脸上怒火闪现,“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勇气还敢出现在这里,难道你就没听到外头的议论嘛?”
“哦?”楚茉歌缓缓逼近李令珠,轻笑一声道:“你是说欺负姐妹?还是不尊嫡母?”
“原来你都知道还敢来太学,这里根本就不欢迎你这种人!”李令珠一脸的正气凛然,仿佛她就代表了太学所有人的想法。
楚茉歌一愣,随即不住地笑了起来,这李令珠还真是自以为是。
“你笑什么?”李令珠一脸莫名其妙,只觉得楚茉歌竟然能无视外界压力,真是脸皮厚。
“我只是想到以前听过的一桩趣事,有个人因为家族中落便一直处心积虑想要振兴家族,只可惜丢了初心最后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下场,你说好不好笑?”
楚茉歌说罢又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仿佛她说的趣事此刻就发生在眼前一般。
她笑得越畅怀,李令珠的脸色却越发阴沉,她岂会听不出楚茉歌含沙射影之意。
“楚茉歌,别以为你仗着将军府的名声就可以在太学中风生水起,这里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那倒是希望你下回能请个厉害的人过来,上回那个沈从安你似乎没交代好,否则也不至于那么轻易的就被我踏进了太学的大门。”
李令珠顿时感觉心中噎得慌,全是被楚茉歌给气的。
隐隐也有一丝被说中的恐慌,而且到现在沈从安见了她横眉竖眼,总嚷嚷着自己在利用他。
她气急败坏地指着楚茉歌,“你没有证据可不要胡说,沈从安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楚茉歌嘴角微勾,李令珠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懒得再与她纠缠,便是转身离去。
李令珠仇恨又嫉妒地看着她的背影,随即眼神一闪,调转脚步往东宫而去。
太学不仅学术氛围了得,依山傍水风景也十分怡人,一路缓缓欣赏过去,倒也散去了因见到李令珠
而产生的一点浮躁。
最后她停在了太学后山一汪水潭旁,望着其中不时翻越的几条青白色鱼儿出神。
“你站在这里思量了许久,可是遇到什么难题?”
一道清透的声音将楚茉歌的思绪拉了回来,她抬头便看见道上凉亭中,傅怀远正探了头在看她。
楚茉歌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鱼儿身上收回来,尴尬地笑了笑,“并非在思考什么大事,就是有些嘴馋城东集市王记家煮的鱼片了。”
这汪水潭里养的鱼竟是针嘴鱼,不仅肉质鲜美,鱼骨更是可以用来入药,一般很难养活。
没想到这太学里竟然还有这等好东西,她只觉得有些手痒想将其捉来入药。
“鱼片?”傅怀远面色顿时有些古怪起来,倒是没有想到楚茉歌会是一个如此有烟火气的女子。
寻常大家闺秀,最是看重形象,从不将口腹之欲挂在嘴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