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是觉得她行事颇为真实,并不像传闻中那么嚣张跋扈。
“这里头的鱼是姜学司的心头好,每日都要来瞧上几回,你可别打它的主意。”似乎怕楚茉歌将这针嘴鱼抓来吃了,傅怀远还特意出声提醒。
“原来是姜学司的宝贝。”楚茉歌笑眯眯地摸了摸下巴,总算不再打针嘴鱼的主意。
见她有些不舍的样子,傅怀远难得有些愕然,“听说你选了医学作为兴趣培养?”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楚茉歌到了傅怀远所在的凉亭,这才发现此处位置不错,既能享受山风的凉意,又能领会太学的风貌。
傅怀远的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棋盘上,“我只是随口问问,其实……其实你棋艺如此精湛,为何不在这一道上继续精进?”
他这一生专研棋艺,这些年来还是在楚茉歌这里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楚茉歌却以为他仍是在为太学考试那天输给她而耿耿于怀,“傅先生,我考试那日赢你纯属侥幸,并非棋艺真的比你精湛,再去上棋艺课只怕要让人以为我在炫耀,”
“这……”傅怀远一愣,虽有些不愿见到楚茉歌荒废她精湛的棋艺,可也不会勉强别人做违背心意的事情。
“那不知楚小姐可有空再来一局?”
“傅先生可是为了找回场子?”楚茉歌眼中露出调侃,却落落大方地接过了黑子。
傅怀远淡然一笑,“输赢于我并非十分重要,只是觉得与你下棋收获颇丰。”
楚茉歌露出有些许担忧的神情,“这回傅先生有了戒心,只怕是没有上回的好运了。”
说罢她便是当先开局,只是没了考试时的心机,两人的棋局还算平和,隐隐都有试探之意。
这一盘棋便是吓到了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在天际,楚茉歌看着棋盘上微微有些劣势的黑子,不由摊了摊手,“就说这回先生有了提防,我再想赢就难了。”
“你棋风多变,证明你心思矫捷,在棋艺一途上大有前途。”傅怀远微微一笑,脸色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劝道:“只是观你行事颇有些凭果决刚烈,其实风头太盛并不是好事。”
楚茉歌一愣,很快领略过来傅怀远是在劝她行事要收敛一些,想来是因为听到了最近的传言而有此一说。
“人生在世风光也不过短短几年,我若是不趁机做好自己应做的事情,待白头悔之已晚矣。”
“楚小姐聪慧机警,说的话也十分有道理,今日倒是我多嘴了。”傅怀远也因她的话心中产生了丝丝波动。
时光短暂么?
可他除了棋艺,已经没有什么想做的了!
曾经的那些过往都已是湖底石,早就深埋在淤泥底下。
楚茉歌见他神色有片刻的恍惚,不由有些好奇,这声明俱盛的傅怀远,倒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时候不早了,先生告辞。”
直到她走出老远,都还能感觉到背后两道视线,楚茉歌不由心中暗自腹诽,别叫人看见又胡乱猜测,到时候流言四起她岂不是冤枉。
回到将军府,楚茉歌便收到消息,太子妃楚清在暗中收集五彩石。
“她收集五彩石做什么?”楚茉歌不由暗自嘀咕,可是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思绪。
“茉歌小姐,王爷说春日宴在即,太子妃此举或许是想在春日宴中有所安排。”段炎不似展风那般一肚子油水说话圆滑,只是将宇文瑾的话一五一十告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