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辰!”
崔文佩高声喊道。
一个妇道人家,哪见过这个场景,虽说这帮人罪恶滔天,死有余辜,可是发生在自己面前,也是够让人惊怕的。
况且这所作所为,全都是拜自己那个懦弱老公所赐,崔文佩仿佛在做梦。
“文佩你先带孩子离开,我跟老同学谈谈那两万块钱的事。”
“可是……”
魏辰盯着崔文佩怀中的儿子说道,
“走!”
崔文佩好像明白了什么,抱起儿子冲出门外。
魏辰掂起焦城利和高志强的一只腿,像拖死狗一般拉到办公桌前,坐在老板椅上双手环胸,眼中杀气不减。
“魏辰,你他妈今天要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
“你给我等着,我这放贷公司可有宋玄景的股份,宋家在襄市跺跺脚,襄市都得抖三抖!”
“你死定了!哈哈,……”
焦城利还嘴硬。
“踏踏踏”
一阵急促上楼声。
赵剑南满脸汗珠的立在经理室门前,身后还有几个富贵装扮的人跟随,同样是一脸虔诚,弯腰弓背,大气都不敢出。
以赵剑南这身家年纪,即便自己公司要倒闭了,没不会那么着急,可今天不一样。
牧王都主人的亲人在自己治下被人欺凌,这可是死罪啊,自己能不能活还得看魏辰一句话!
宋玄景后背发凉,见到焦城利还不知死活的对着魏辰乱吼,怒喝道,
“焦城利!你好牛逼啊!来!你给我说说你有几条命?”
“你个狗东西,瞎了你的眼了,敢惹魏先生!”
宋玄景叫他魏先生?这废物什么时候攀上这些大人物了?嚯,娘嘞,连商会主席都来了,
这六年魏辰到底经历了什么?!
轰!
邵城利脑袋一阵发怵,全身颤抖起来。
宋玄景狠狠跺了几脚焦城利的后背,恭敬的对魏辰说道,
“魏先生,这狗东西平日嚣张惯了,有眼无珠得罪了您,今天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了!来人,把这些人全都拉到郊区养猪场活埋了!”
活埋?!
焦城利翻身起来,扑通跪在魏辰面前,
“魏辰,不,魏先生,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还是同学的份上,饶我一次,饶我一次啊!”
“嗵嗵嗵……”
焦城利和十几名手下连滚带爬的都跪在魏辰身前,没了命的磕起头来。
魏辰不做声,反倒拿出手机看起电影来。
赵剑南等人更怕了,这是不满意啊!
焦城利见状,伸手拿起砍刀,咬牙道,
“这条被魏先生废了的手,刚才摸了崔小姐,今天我就把这只手留下!”
说完抡起刀来将手剁了下来。
“高志强这畜生,狗仗人势,欺负魏先生的母亲,私自将两万借贷说成十万,罪当死!”
“噗”
焦城利忍着剧痛,一刀捅进了高志强的心口,高志强一声闷哼,倒了下去。
够狠,为了活命,焦城利弃车保卒,自断一掌,还恬不知耻的将责任都推给高志强,威信尽失啊!
对于这种人,最好的折磨手法便是让他无脸在道上立足,焦城利引以为傲的“忠义”顷刻间崩塌了。
杀人诛心啊!
这一连串的突然事件让众人目瞪口呆,而魏辰依旧没有抬头。
当几滴献血溅到自己皮鞋上时,魏辰才微微皱眉。
焦城利见状,匍匐在地,强忍疼痛往魏辰身前挪了挪,作势要去擦鞋。
魏辰一阵恶心,一脚踹开焦城利,从桌子上抽出几张纸,将鞋子上的血迹擦干净。
见鞋子还是一尘不染后,魏辰关掉手机,还是没有说话,迈过邵城利的头颅和手下一帮人的身子出了经理室的门。
“魏先生,您看……这……”
宋玄景小心问道。
“就这样吧,毕竟是高中同学,留他一条命,其余人后半生也是残疾,让他们走吧。”
宋玄景如临大赦,高声喝道,
“听到了没有,还不快滚!”
焦城利等人听闻这话,连滚带爬的滚出了屋子。
赵剑南抬手将一叠厚厚的文件,附带一张紫金色银行卡送到魏辰面前。
“公子,这是牧王都总部送来的文件和银行卡。”
“文件是牧王都在华夏所有产业的位置图,每个公司都有详细地址和负责人头像,联系方式,还有市值,平均年利润。”
“这个紫金卡里有五百亿,是牧王都全球年利润的百分之五,呃,若是公子嫌少,我会通知牧王都那边再追加一千亿……”
“就这样吧!”
魏辰说完,略过厚厚的一沓文件,拿起银行卡出了花田ktv的大门。
渡江小区三楼。
崔文佩跟婆婆讲述着刚才发生的事,婆婆又将屋子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两人面面相觑。
这六年魏辰做什么去了,能有这一身好武功?可本领再高,也敌不过人家势大啊,那么晚还没回来,莫不是被砍死了?
“妈,不行,我得去看看,我不放心!”
“你别去,你去了要是也没了,我可怎么活呀!我苦命的儿哟,刚一见面就是永别了,作孽哟……”
咚咚咚!
敲门声。
李章慧和儿媳紧张起来,莫不是仇家找上门了?
崔文佩心一横,从厨房拿了菜刀后对着门喊道,
“你别进来,敢伤我婆婆和儿子,我就跟你拼命!”
魏辰心中一暖,柔声说道,
“傻瓜,是我,魏辰,你丈夫,那边的事解决了,以后焦城利不会来骚扰我们了。”
崔文佩百感交集,开门后和魏辰相拥在一起。
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说起,相视一笑,所有苦难都已经是过眼云烟。
魏辰问道,
“妈这气管炎多久了?怎么不去医院,给你爸看完病不是还有五十万么?”
“去过了,拿药吃的,不管用,听说普世科技研发出了一种新药,我委托二爷家的妹妹去普世科技拿药,被妹妹骗了。”
崔文佩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头说道。
魏辰难免有些生气。
“你二爷家什么情况,你还不了解?就是他一家子怂恿你爷爷崔东来将你爸妈赶出崔家的,你还信她!”
崔文佩有些委屈,
“她信誓旦旦的保证可以拿到药的,我想一家人不可能绝情到这个地步吧!可没想,她真的没把我当成一家人……”
魏辰安慰道,
“不怕,我学了点治病的手艺,刚才出门前看过母亲舌苔和脉相,回来时给母亲抓了些中药。”
魏辰说完将手中的一袋中药在崔文佩面前晃了晃,继续说道,
“这苍耳子、肉桂、麻黄、公丁香等8种中药研磨成粉之后加入适量的黄酒调成糊,贴在母亲的神阙穴上面,每隔48个小时之后换一次药,总共贴3个疗程,共贴30次,每个疗程间隔5~7天,母亲的病就会痊愈!”
说罢,魏辰便开始研磨起来,待将药粉贴在李章慧神阙上后,魏辰又掏出银针在母亲天突穴处插入,再出一针从气管前、胸骨柄后刺入,肺俞、风门处又加一针,四针被反复轻捻,力道极柔。
半个小时后李章气息顺畅多了,魏辰从口袋掏出一个小葫芦,里面装的药是龙涎,去炎化淤有奇效,给李章慧服下。
“舒服多了。”
李章慧眼神中多了一些活力,满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