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佩感到很神奇,
“你这几年都去哪了?”
终于,萦绕在李章慧和崔文佩脑中多年的疑虑还是被说出来。
“我打工时,遇到了个老将军,他把我带到北境去,我在那里建功立业,成就了不世功勋,就封牧北王,又在华夏创立了牧王都,如今坐拥亿万财富……”
“魏辰!你当我是风儿啊,给我编故事!说到底干嘛去了,好啊,你是不是嫌我爸妈埋汰你,崔家不待见你,你就跟哪个相好得私奔了?你这回回来是不是要跟我离婚?”
李章慧也惊坐起来,
“你个混账,文佩为这个家掏心掏肺,起早贪黑,你对的起她么!你给我跪下!”
好嘛,说真话没人信,还扯出一大堆没用的,女人心,真是搞不懂。
魏辰无奈,悻悻道,
“好吧,我去北疆当了几年兵,一身武功和治病手艺都是在部队学的!那一百万就是卖身钱,你是知道的,进入那样的军种是九死一生的,那钱就相当于丧葬安置费!”
“哦!原来如此,那你怎么不告而别?”
崔文佩听后莫名的心疼。
魏辰一阵唏嘘。
“我参加的可是特种部队,最高机密,连至亲都不能告诉。”
崔文佩倒是听说过,华夏有些部队连番号都没有,只有代号,进入那样的部队,连名字都要改,里面的一切都是最高机密,一般人是查不到的。
李章慧和崔文佩满意了。
“妈妈,我饿……”
魏延风稚嫩声音响起来,一家子这才发现,闹腾这一晚上,把最宝贝的宝贝给忘了。
“来,风儿,那是爸爸,快喊爸爸!”
魏延风却不敢张口,怯生生的望着眼前这个陌生人,将脸埋在妈妈怀里。
魏辰一阵失落。
“没事的,以后你和他多相处,慢慢的就会接受你的!”
是呀,六个多月时就见不到爸爸了,怎能期望一回来,儿子就跟自己如胶似漆呢?
“以后接送孩子上学的任务,我包了!”
魏辰说道。
魏辰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么多年对孩子的亏欠补回来!
第二天。
天刚亮,魏辰便起了床。
由于六年里枕戈待旦,魏辰习惯了早起。
昨天睡得并不好,崔文佩以“孩子在,床太小”为理由,没让魏辰上床,这个华夏牧北王,牧王都的主人,坐拥无可匹敌权势的亿万神豪,打地铺睡了一晚上。
这倒怨不着崔文佩,生在富贵人家的她,总有些大小姐的脾气。
这六年的委屈不找你撒找谁呢?
女人嘛,总有些“不讲道理”的莫名其妙。
这事若是让魏辰那帮兄弟知道,还不得笑掉大牙?可耐不住魏辰喜欢啊。
“这骄横劲,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等忙完一些事就买个别墅,到时候看你还有什么理由不让我上床。”
魏辰系上围裙喃喃道。
不一会,四样家常菜便端上了桌子。
“老婆,吃饭了!”
魏辰伺候李章慧吃完后,打开卧室的门,对着崔文佩轻声喊道。
魏延风乖巧的穿好了衣服,崔文佩也已经起床,可是坐在床沿没有动身。
魏辰皱眉,走了过去。
摸了摸魏延风的头问道,
“老婆,咋了?”
崔文佩叹声道,
“妈刚才打电话过来了,我给他讲你回来了……”
“妈是不是又说你了?”
崔文佩点头,
“这倒不要紧,我已经习惯了,只是还有一星期就是太奶奶的寿辰了,妈说她要去参加,可我们一家已经被爷爷赶出崔家了,这不是去找不痛快么?”
魏辰想了想日子,确实快到老太太过寿的日子了。
每年太奶过寿,都会在云庭大厦顶楼摆宴,襄市和崔家有生意往来的大门大户都会来贺寿。
光酒席都有一百多桌。
老太太龚传燕有两女一子,崔东来为独子,对崔氏集团有绝对的话语权。
崔东来又有三子,被逐出崔家的老三崔可文,便是崔文佩的父亲。
老大崔可武,正如名字一样,对经商不太感兴趣,倒是对习武有天生的喜爱,有自己的三家拳馆,力可扛鼎,这些年帮崔家处理了好多麻烦,是个狠角色。
老二崔可忠,便是未来崔氏集团的话事人,老三崔可文被逐出崔家,就是崔可忠一家在背后搞的鬼。
老太太的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了樊市有名的郭家和许家。
可以说崔家在樊市根基雄厚,虽算不上豪门,但也是樊市可呼风唤雨的家族。
如今这社会攀比风盛,大门大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除了表达自己孝心外,最主要是展现自己的实力,何乐而不为呢?
崔可文一家如今这般处境,拿什么跟人家比?
“不行,今天我得去我妈家,劝劝他们!”
崔文佩焦急的说道。
“我跟你一起!”
魏辰说道。
崔文佩有些犹豫,
“妈是暴脾气,而且一直都不待见你,你失踪这么多年,去了少不了一顿指责……”
魏辰笑道,
“我已经习惯了,妈说什么我听着就是。”
送过孩子,魏辰跟老师互相认识后,二人买了些礼品打车去了崔可文家。
东苑小区
张慧娟边刷鞋子边骂道,
“这破鞋子穿三年了,还得刷,以前哪能受这罪,都怪那个废物把文佩拐走了,要不然文佩嫁给王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你说文佩是缺心眼还是怎么滴,放着王正阳那个富二代不嫁,非得跟着那个废物跑,王家可是豪门呀!比我们崔家厉害多了!”
“要是文佩嫁给王正阳,你肯定是崔家将来的话事人,哪轮得到崔可忠?你没见那崔可忠一家骄横到什么样。”
“你再看看这个魏辰,说失踪就失踪,六年来连个音讯都没有,文佩为他家吃了多少苦,我看文佩随你,都是一根筋!”
客厅内传来一阵不耐烦的声音,
“你就别说了,这六年天天说,天天骂,有什么用?事实就这样了,你还要怎样?”
“魏辰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他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就行了,你说那么多干嘛?能改变什么?”
张慧娟将鞋刷猛甩到盆里,吃了炸药一样窜到客厅,指着崔可文的鼻子骂道,
“崔可文,你有没有良心,闲我烦,这些年要不是我照顾你,你早就饿死了,你说我怎么嫁给你这么个玩意,凡事都不去争,文佩死活要跟那废物,你不说,你爸把你赶出来,你也不争。”
“你说说你在公司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咱爸就那么狠心,说不要你参与公司的事就不让你参与了?”
崔可文无奈道,
“女大不由娘,文佩性子随你,刚的很,认准的事还不是一根筋,我劝有什么用?当初你要死要活的威胁她,她还不是铁了心跟了魏辰?”
“文佩跟了魏辰,王家就撤资了,公司损失了很多钱,最近几年都没有扩张了,股东不乐意,董事会也不乐意,爸肯定要找个替罪羊啊!”
张慧娟不乐意了,
“凭啥我们是替罪羊?从六年前就一直是咱爸和老二主事,你仅仅是崔氏集团的采购主管,尚品酒店和华龙大厦业绩一年不如一年,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王家入股,就能救崔家?”
崔可文一怔。
是啊!这么多年,老二一家中饱私囊,任人唯亲,崔家几个酒店早就被他们搞得乌烟瘴气,即便王家入股,能救他们到几时?
根都烂了,再浇水施肥有用么?